救命我妹妹变成狗了 第7o章(2 / 3)
系中说这句话,那是一段缘分要结束的意思,放在裴音与李承袂这里却是要一辈子结缘。
李承袂觉得好笑,撑着头尽管她闻,道:“别总把这两个字挂嘴边上,今时不同往日了,真没点大人样子。……东看西看的,在找什么?”
话音落下,裴音的目光已经转到他面中。她微微起身,跪到李承袂腿面上,不管不顾地来亲他。
“在书房里,没有亲亲吧?”她悄声问,着急了一点,一度咬上他的嘴:“你、你有没有打算要复婚?”
李承袂愣了一下,顺着她探进来的口吻阖眼,抚着她的后脑回应。
“你乱说什么?没有的事。”他退出来低低道,说罢坐起来一些,将她扯得更近。
还是接吻,但裴音能感觉到,他在和她要。两人的呼吸逐渐沉重急促起来,初夜后第一次接吻,情窦初开,上头是很正常的事。裴音原本跪在他腿上,没力气了就滑下去,榫卯完美嵌合,李承袂动了动腰,矜持克制地制造出几寸的错位。
裴音上赶着重新压了回来。
“你……”李承袂声音有些迟滞。
“哥哥,检查。让我检查……”裴音的声音含糊不清。
早晨格外缓慢,或者说温柔。
蚌壳口隙溢出泡沫的节奏都是缓缓的,一圈覆住一圈。浸水后的皮肤像肥皂,滑腻腻地打转。李承袂扶着她,刚开始还是扶着她避免骤然下落受伤,后来就变成按着她到底,甚至捉着人重新按回被褥里。
他还没有够。李承袂附在裴音耳边,低低地诉说给她。
枕上还残留着前夜的余韵,裴音黏人到简直像一件挂在衣架上的轻柔衣服,又或者是一块葵绿色肥皂。文学里曾有过一块很出名的肥皂,作为主角性压抑的表征和指代物。
李承袂被她没分寸的手抓得胸口又是绵绵的红印子,连带着皮肤也燎起一片火。他逐渐过分起来,耳边是裴音断续的声音,问他为什么前嫂嫂说他想要复婚。
这种时候从她嘴里冒出“前嫂嫂”之类的词本来就很禁忌了。李承袂t俯身撑在她身上,道:“什么‘我想要复婚’?是她想。”
“啊,是前嫂嫂想复婚吗?……那你怎么想……?”裴音含糊地答应着,小口吸气,叹息,后背全是汗,她看着李承袂,手心脚心都出汗了。
李承袂看她眯着眼睛,觉着可爱,声音也柔和很多:“看看你这副小畜牲相……”
裴音在咽口水,撒娇声一阵一阵,咪咪呜呜的:“我就是觉得,很好……很幸福,就像、幸福得就像,我被哥哥生出来了一样……”
她抻着胳膊,和不做人时的习惯一样,朝着身上的男人完整露出手心、胳膊、腋下,皮紧紧的,肉匀在掌下。
李承袂早听过她说类似的话,惹人发笑的地方太多,倒不知道先从哪儿笑起了。最后他没有笑,只是亲了亲裴音的脸:“只是被生出来就觉得很幸福么?”
裴音怔怔地看着他:“哥哥,那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第79章 有的人做爸爸就这样
“所以他亲了你两下,你就忘记要问他了?”
eenie很有大人样的抚着下巴,在自己房间里踱步,就像夏洛克?福尔摩斯对着案件衔住烟斗。
裴音坐在床尾凳上垂头丧气“嗯”了一声,手掌按在豆沙粉色的丝绒凳面撑住身体,慢慢地晃着双腿。
eenie的卧室是很正统的欧式淑女风格,整个房间地面都铺着暖白色的地毯。拖鞋放在门外,两个女孩子趿着三寸长的地板袜,走来走去大半小时,袜头都笨拙地脱出去一点儿,像童话里地精弯弯叠起来的尖角帽子。
裴音很喜欢女友这个床尾凳摆放的位置,公主床头尾都有白色鎏玫瑰金的栏面,她坐在凳子这里,转头就可以靠挂在床尾栏面和eenie说话。
“那直到他出门去工作,你也没有提起要和他谈那什么兄妹的事。”
裴音头都快低到肚子里,小声又“嗯”了声。她看今仪撅着嘴皱眉头,很不赞同的样子,忍不住辩解了一句:
“那种情况,突然提谈事情,很煞风景的嘛。”
“亲嘴嘛,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金桑——逝者如渡渡!你怎么可以这样浪费机会呢?”eenie仰天长叹。
“那你们最后说什么了?”她拿起桌上的蓝莓,端着碗走过来坐在裴音旁边,一起挤着吃。
裴音眨了眨眼睛,一时间没有立即去碰那些蓝色的水果。
她也是此时才认为这种水果神秘,红色、橙色、黄色、绿色、褐色,都是大地的颜色,土生土长的颜色,可蓝莓是蓝色的——
在西方世界文化里,蓝色是灵魂的颜色。
她望着那些格外新鲜的小果子,慢慢道:“主要说了说蓝莓,哥哥说,会让人去查是怎么回事。现在还不确定是不能吃所有的蓝莓,还是说只有哥哥家种的那些。”
eenie问道:“还有呢?”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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