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2)
。”大理寺卿深以为然。
“启禀大人,绍府众人已在门外等候。”衙役即刻回禀。
“传被害人家属上堂!”
四人缓步走入堂中,正是管平公夫妇与绍芷瑶的两名贴身丫鬟。
管平公是绍芷瑶的父亲,位高权重,又非疑犯亲属,大理寺卿命人搬来两张椅子,请二人落座。绍夫人早已哭成泪人,被丫鬟搀扶着,才勉强坐稳。
“堂下二人,报上名来。”
“回大人,奴婢春花,奴婢秋月,皆是伺候小姐的贴身丫鬟。”二人跪倒在地,声音哽咽。
“你家小姐近来,可有提及过李文珩世子?或是流露过对这门婚事的不满?”
春花与秋月对视一眼,皆摇了摇头。
春花拭着泪说:“小姐近来确实似有心事,常常一个人坐着发呆,奴婢们问起,小姐也不肯说。今晨小姐让奴婢传信给李世子,约他去城西别苑,却没说具体何事,奴婢也不敢多问。”
秋月亦附和道:“奴婢也觉得小姐近来心绪不宁,只当是婚事在即,小姐有些紧张,从未想过会出这样的事。小姐平日里对李世子虽不算热络,却也从未说过不满的话,更不曾提过退婚二字。”
大理寺卿闻言,沉吟片刻,文麟与初拾相视一眼,心头皆是微微一松。
可就在这时,绍夫人忽然撑着身子站起身,泪流满面,声音凄切:
“大人,妾身有话要说。”
“夫人请讲。”
“小女罹难后,妾身整理其闺房……发现了一封她尚未写完的家书。”她颤抖着取出一封信笺:
“其中有几句话,关乎李世子。”
绍夫人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颤着双手递了上去。
衙役接过信纸,呈给大理寺卿。大理寺卿看完后,面色沉了几分,又将信纸递给身侧的文麟。文麟展开信纸,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正是绍芷瑶的手笔:
“父亲、母亲大人膝下:女儿深知两家联姻在即,不可任性。然近来发生一桩事,令女儿不得不重新思量与世子婚约。可若是贸然退婚,又恐令爹娘蒙羞,惹来旁人非议,女儿……”
信至此戛然而止。通篇虽未直言李文珩之过,但那欲言又止的纠结与退意,已跃然纸上。
文麟指尖捏着信纸,指节微微泛白,初拾凑过来看完,心头刚放下的石头,又重重提了起来。
大理寺卿亦是左右为难,他心知李文珩与太子的关系,也不愿轻易定案,可眼下线索皆指向李文珩,容不得他不多想。
就在堂上气氛凝滞之际,王文友再度开口:
“大人,如今人证、物证、书证皆在,然真伪均需核查。下官建议,一方面需比对笔迹,确认此书是否确为绍四姑娘手书;另一方面,须立即详查人证苏月凝所言是否属实,在真伪辨明前,疑犯应还押,严加看管。”
这正中大理寺卿下怀,他即刻拍板:“王大人所言,正是程序。将疑犯李文珩还押!相关人等,严加看管,不得有误!”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新年快乐!
第52章 现在正是时机!
衙役上前,将李文珩押走。文麟看着沉浸在丧女之痛的管平公夫妇
衙役上前, 将李文珩押走。
文麟看着沉浸在丧女之痛的管平公夫妇,起身走到二人面前,握住管平公颤抖的手:
“国公, 夫人,此案孤必亲自督办,彻查到底。若果真是文珩之过,孤绝不姑息!”
承平公颤巍巍回礼:“老臣……谢殿下。”
待承平公夫妇离去,文麟与初拾即刻转入后堂。苏月凝已被带到一处厢房,由两名嬷嬷看守, 吓得瑟瑟发抖。
王文友行事极为缜密,他亲自上前,捏住苏月凝下颌检查其口内有无,又命仆妇将其带入内室, 搜查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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