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轻轻用牙齿磨了磨,再慢慢加重力道,怕太轻怕太重,如此弄了半分钟。
“姜映。”
“咬错了,oga的腺体在脖子左边。”
女人无奈地提醒她。
姜映急忙道歉,alpha的腺体在后颈右侧,自然而然以为oga也是一样的位子,不好意思再耽搁,立马看向另一边。
腺体位于后颈皮下,肉眼看不出来,只有认真触碰时才能感觉到,青涩的alpha本就不放松,接二连三犯错让她更加紧张
姜映双唇微颤在后颈左侧附近一圈试着咬了好一会儿,急得眼尾泛红:“程小姐对不起,我找不到……”
程卿言难受到了极点,没功夫去思考她是不是故意折磨自己,直接牵住alpha的手按在她后颈的腺体上,声音沙哑。
“感受到了吗,她在跳。”
“勇敢点,咬下去。”
一下一下由内向外,或轻或重地跳动着。
秋风吹得院里的竹也叶沙沙作响,青竹味随着牙尖刺破脖子表皮。
不懂循序渐进,直接汹涌的注入,蛮横的,又与樱桃分外融合,紧密缠绕在一起。
感受到女人颤得厉害,姜映以为重了不敢再咬,正想停下来,后脑勺一热,女人直接伸手按住她的头,让她别停。
……
oga此刻如盛满水的玉盆,外界的风吹草动都会让其溢出,秋风吹动竹叶,盆中水润了叶尖,波纹在涌入的信息素中不断颤动又归于平息。
“别弄皱我的衣服。”
缎面衣物易皱,程卿言爱穿,但不喜衣物皱巴巴,察觉到女生握着她腰肢的手越发用力,她呼吸灼热,不忘哑着声音提醒一句。
不用力就扶不住,姜映眼睫微颤,抬起女人的腿分别跪在柔软的沙发上,她一手抓住她的脚腕,一手扶着腰,女人脸颊靠着她肩膀,暂时任她摆弄,阖着眼好似在休息。
屋内逐渐安静。
应该算是结束了?
姜映拿不准,她也不清楚她咬她,除了痛之外能有何作用,可女人方才越发急促的呼吸声做不了假,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解,她思考。
她眼睛一亮,有了定论,对方大概恋痛。
姜映想询问她的猜想是否正确,又觉得这些好像属于个人隐私,她若是问了,会不会冒犯到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程卿言没有睡,只是体内纠缠融合的信息素过于弥足,得缓几息才能恢复,注意到alpha欲言又止的神情,慵懒道:“想说什么?”
姜映决定不问个人隐私了,她换了一个问题:“您喜欢什么味道的信息素?”
不忘问出这个问题,知道答案后,下次见面她能喷点她喜欢的味道。
程卿言:……
姜映眼神干净地看着她:“是不是青竹味?”
oga听到的意思——你是不是喜欢我的青竹味。
里里外外都被青竹味入侵的程卿言都为她感到害臊,伸手捂住alpha的眼睛:”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然后问我这种问题,记住了吗?”
她们不是能聊这种暧昧话题的关系。
不能问吗?
姜映卷翘的眼睫在她掌心扑闪着,哦了一声,既然不能问,她就不问,还能节省一笔钱。
程卿言收回手,从她怀里下来时腿|间的异样让她眉头蹙了两秒,几不可查,移动沙发上坐着:“能帮我接一杯热水吗?”
姜映应好,拿起杯子去接水,碰到饮水机时指尖忽然麻了一下,像漏电一般让她差点摔了杯子,手疾眼快拿住,困惑地看了饮水机一眼,再次碰上去时又没了异常。
认识是静电,没过多在意,接好水后递给她:“您慢点喝,可能有点烫。”
“谢谢。”
程卿言眉梢挑了挑,觉得她有进步,没想第一次敬奉天地神明那般端给她。
她喝水时,姜映注意到她的脖子,浅浅咬痕覆在上面,提醒她方才她做了些什么,脸又热了起来。
接下来几个月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次她表现得很糟糕,女人应该不满意,她不能知错不改,得从失败中总结经验。
“程小姐。”
“讲。”
姜映捏着掌心:“您能否说说您的感受?”
感受。
这是能说的吗?
oga听到的意思——爽吗?
“为何要说?”程卿言放下杯子,神色严肃。
姜映诚实道:“我觉得我表现得很糟糕,想听听你的建议,下次能改进。”
原来是这种感受,还以是……
程卿言思忖片刻,咳了一声打算开口。
“您稍等,”姜映快速从书包里拿出签字笔和本子,一脸认真,“我得记下来。”
程卿言又有种当老师的怪异感了,并且是教这种事,但没阻止她:“咬的时候果断一点,别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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