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2 / 2)
维翰略带委屈地说:“岂止看出这了,我还看出来你今天一直都在耍我。”
舒苓拉拉他的衣角往旁边垄埂上走,说:“别这么颓废嘛!我只是觉得可惜,别人辛辛苦苦种这么大一个红薯,回去也可能够一顿饭了,或者卖出去还能得几个铜子儿花,都叫我们俩这么给人糟蹋了。”
“呵!”维翰一脸坏笑的看着她说:“你既然那么心疼人家辛苦,干嘛还叫我去偷红薯?有你这样的人吗?”
舒苓坦然自若,说:“我也不知道那会儿我抽什么筋了,就想让你给我偷个红薯吃。现在回过味了,就替别人感到心疼了。看来这做坏事真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维翰看看她说:“我怎么觉得你这——话里有话啊!你该不会又想训导我个什么来吧?”
舒苓对着他笑笑说:“哪儿有啊!我可真是想哪儿说哪儿,没有存心这一说。”
维翰又看看她,一脸不屑地说:“那就是你平时都想训导我了,跟我娘一样,逮住个机会都要说我几句。不过你比她鬼精,说出来的话我明明知道是教训我的,可我就贱嗖嗖的愿意听,不像我娘一开口我都嫌她啰嗦。”
舒苓笑着打趣他:“你那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还好意思说出来?不对,人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不光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还是猴子掰包谷,掰一个丢一个。”
维翰停下脚步,白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走,一边走一边嘟囔:“算了,好男不和女斗,反正你今天是铁了心的要奚落我,猪狗骂完了还不过瘾,现在猴子也来了。”
舒苓一听乐了,调皮地撵着他说:“你不说我还没感觉到,你一说我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看来我要骂的心思早有了,我自己还不知道。不过我看你还挺乐意被我骂的,是不是准备今天我骂你什么都一并笑纳了?”
维翰抿着嘴扭头又白她一眼,说:“要骂我什么今天都骂完啊!下回再这么骂我我可不干了,当心骂的我性起打了你你可不要怪我。”
“切!”舒苓不屑地说:“打女人的男人最没出息了。”
维翰看着她一脸坏笑地说:“别人说这话还过得去,你说这话就奇了怪了。当初是谁教我打女人的?还说绿帽子就那么好戴,要是你的话谁那么说就一巴掌扇过去。”
舒苓一笑说:“那不一样。我这是和你私底下沟通,就算是说你什么也是我和你之间真真切切存在的事,说清楚了彼此都明白了也就没事了,算是解决问题的一种途径。她那是毫无根据的造谣,无事生非的挑拨,不给她震慑下去,以后你有好日子过?只怕是家宅都不得安宁。”说着看着维翰说:“但你要是喜欢这种生活方式的另说,我是非常讨厌的,我喜欢清清静静的过日子。”
维翰低头跟着舒苓的步子走着,心里咀嚼她说的话,突然听到她喊了一声:“你看!”抬起头好奇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轮红日正在冉冉下沉,离江面没有多高了,睁大了眼睛把那周围看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问道:“看什么啊?什么也没看到啊!”
舒苓用手指着太阳不动了,说:“那么大一个太阳,怎么会看不见呢?我叫你看江上落日,多灿烂的景象啊!”
维翰一下子泄了气,哭笑不得的说:“我还以为叫我看啥呢,原来是看落日!在哪里还不到个落日啊,都把你兴奋成这样?真跟个小孩一样。只要是晴天,都能看到落日好吧!家里湖面上看到的落日跟这有啥区别吧你说?”说完回头看着舒苓,等着她回话。
舒苓没有回答他的话,一副全情沐浴在夕阳下感受微风吹拂的陶醉表情,看的维翰有些痴了。半晌,舒苓才说:“你好好看一下。”
维翰听了,又看向那落日,一会儿头向这边歪歪,一会儿头向那边歪歪,横着看了竖着看,依然没看出个什么道道出来,沮丧着脸说:“我好好看了,可怎么看它也不过是个落日,还能看出个什么来?难道你是让我展开想象?说它像个咸蛋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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