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4(2 / 2)
甚是有缘。不知小娘子姓甚名谁,芳龄几许?”
“奴家年方二十六,姓名……”老板娘眼中寒气渐凝,一字一句:“盛、清、歌!”
话音落,盛清歌一掌劈向沈岁宁,柜台上的酒坛应声而碎,而沈岁宁一个轻盈的后翻避开,站在桌子上笑看盛清歌:“这个小娘子脾气真大,在下喜欢!”
“少废话!”
盛清歌一掌内力送去一坛酒,闻声下楼的沈凤羽见状,抬脚勾了把凳子飞踢过去,坛子在半空中被震碎,酒哗啦啦落了一地。
盛清歌笑,“早就听闻没有漱玉山庄取不了的东西!妾身贱命一条,且看二位有没有这个本事!”
“且慢!”沈岁宁急急喊停,“我们不是来取你性命的!”
“这话留着骗阎王爷去吧!”
几人打斗的时候,贺寒声的马车也在靠近。
听到动静,江玉楚立刻握紧腰上佩剑,“公子,当心了!”
话毕,江玉楚狠狠踹了脚马屁股,马凄厉出声,飞快奔向客栈,马车即将撞翻的一瞬间,车身爆裂,主仆二人纵身跃上围墙,跳进了客栈后院的马棚。
江玉楚愣了一瞬,指着马棚里的一匹马,“公子,您的汗血宝马!”
“当心!”
客栈里打斗的声音此起彼伏,贺寒声正要进去一探究竟,突然客栈所有门窗齐齐打开,几股白烟顺势喷出,烟雾瞬间笼罩了整个客栈。
贺寒声猝不及防呛了一口,跟着察觉到有人从门里出来,他立刻纵身迎上,与对面击了一掌。
察觉到敌意后,双方在浓烟中缠斗起来,听到动静的江玉楚立刻加入。
打了几个回合后,浓烟渐渐散了些,双方这才看清对面,纷纷愕然:“是你!”
沈岁宁气极反笑,指着贺寒声半天说不出话来,只同沈凤羽说:“你去追,她刚跑不远。”
“是!”
沈凤羽立刻翻身上马,江玉楚紧随其后,穷追不舍。
而原地站定的贺寒声向沈岁宁作揖,皮笑肉不笑,“又见面了,翠花姑娘。”
作者有话说:
----------------------
【小剧场】
作者:三章打了两架,请问你们有什么头绪吗?[摊手]
沈岁宁:不是冤家不聚头
贺寒声:床头吵架床尾和
铁柱哥哥~翠花妹妹~
“你有病!”
沈岁宁懒得同贺寒声废话,眼下追到盛清歌才最要紧。
她一掌劈过去,贺寒声侧身避开,伸手扣住她手腕,反身一个过肩摔,将沈岁宁按在了雪地里。
沈岁宁气得哇哇大叫:“你不讲武德!”
“技不如人便要多练,光逞口舌之能算什么本事?”
贺寒声将沈岁宁的胳膊反扣在地上,膝盖压住她的腿,笑,“翠花姑娘,这回可愿认输了?”
“认认认!你松手我胳膊快断了!”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沈岁宁向来能屈能伸,立刻缴械投降。
贺寒声这才满意松手,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积雪,优雅自如。
躺在雪地里的沈岁宁仰身坐起,没好气问:“你怎么知道是我?我明明都乔装易容了。”
“在下不瞎不傻,认个人还是不难吧?”
沈岁宁抓起一把雪扔过去,咬牙切齿,“你药效退得还挺快,这就能动了。”
“托翠花姑娘的福,”贺寒声微笑着躲开,“在下身体尚可,一切安好。”
沈岁宁白他一眼,“你一口一个翠花姑娘,倒是叫得亲热。那你又叫什么名儿啊?”
“在下……”贺寒声顿了顿,缓缓吐出三个字:“王铁柱。”
“……”沈岁宁嘴角抽搐,“这名儿……好生别致。”
“哪里?不如翠花妹妹,会玩。”
在地上坐得有些冷了,沈岁宁撑着胳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积雪,“咱们呢,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既然都称呼我为妹妹了,那我不妨给铁柱哥哥你透个信儿。”
贺寒声微微俯身,“洗耳恭听。”
沈岁宁凑上前,踮起脚尖,深吸一口气:“烟里有毒。”
贺寒声:“……”
“说完了,不用谢,你自己好好提防……”
话没说完,贺寒声便直挺挺地往前倒了过去,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人形巨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