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再爱我一次(母子骨下)(3 / 5)
,甚至不知道有没有解决的可能。
同事坚持要送她回家。温玖推辞不过,只好由着他们。车停在小区楼下时,她抬头看了一眼五楼的窗户——灯亮着。温漾已经回来了。
“谢谢你们,我真的没事了。”温玖对同事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明天我请一天假休息就好了。”
同事又叮嘱了几句,才开车离开。温玖站在楼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走上楼。
她开门的时候,温漾正站在客厅里,脸色煞白。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他一直在等她回家。
她抬头看到他,扯出一个笑容:“怎么还没睡?”
温漾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从她苍白的脸上掠过,落在她身后那扇正在关闭的门上——门外,汽车引擎的声音刚刚远去。
那扇门刚刚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他想起在窗口看到的那一幕:一辆陌生的车停在楼下,一个男人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另一边帮温玖打开车门。那个男人扶着她的手臂,低头和她说了什么,温玖笑了笑,然后独自走进了单元门。
那个笑容像一根刺,扎进了温漾的胸腔。
“谁送你回来的?”他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硬。
温玖愣了一下,没料到他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同事。我在公司——”
“男同事?”温漾打断了她。
这个问题的语气让温玖皱起了眉。不是关心,不是担忧,而是一种她从未在温漾身上听到过的东西——某种压抑的、酸涩的质问。
“我在问你,是不是一个男同事送你回来的。”温漾向前走了一步,灯光照在他脸上,眼底的青黑和眼中的血丝清晰可见,“这么晚了,你和一个男人——”
“够了。”温玖打断他,声音虚弱但带着怒意,“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吵架。那个人是公司同事,他已经结婚了,有孩子。你满意了吗?”
“温漾,我在公司晕倒了,同事送我回来。”她尽量让声音平静,手指按着太阳穴,那里的血管还在突突地跳,“我现在不太舒服,我们能不能——”
“晕倒?”温漾的声音骤然变了,那层冰面碎裂,露出底下翻滚的情绪,“你晕倒了?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当时的情况——”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在发抖,“你知不知道我——”他猛地停住,像是被自己的话噎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温玖看着他。灯光下,她终于看清了他脸上的表情——不是质问者的愤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愤怒底下压着恐惧,恐惧底下压着心疼,而最底层,是某种她不敢辨认的、滚烫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我没事。”她说,声音很轻,“医生说是低血压,休息一下就好。”
“低血压。”温漾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它的含义,“怎么会突然犯低血压?”
温玖没听他把话说完就往卧室走去,脚步有些踉跄。温漾跟在她身后,胸膛起伏着。他知道自己无理取闹,知道那个男人只是出于礼貌送她回家,知道温玖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他的质问。
但他控制不住。
这两个月的距离像一根勒在脖子上的绳子,越收越紧。他以为远离她就能让那份感情慢慢冷却,可事实是,它只是在黑暗中越长越疯,长成了一株缠绕着他每一根骨头的藤蔓。而现在,看到另一个男人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触碰她的手臂、送她回家,那根藤蔓突然收紧,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你脸色很不好。”温漾放软了声音,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吃过药了吗?”
“吃过了。”温玖走进卧室,转过身想关门,“你也早点休息。”
她的手放在门框上,准备把门合上。那个动作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关门,隔开他,回到她一个人的世界里。
温漾看着那扇门即将在他面前合上,两个月来积攒的所有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不要关门。”他说,声音沙哑。
温玖的手停住了。“温漾,我很累了——”
“我知道你累。”他向前一步,手掌抵住门板,“我知道你失眠,知道你不舒服,知道你在哭。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以为我看不到你眼底的青黑,看不到你强撑出来的笑容吗?”
温玖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说出话。
“你喝了酒,整夜整夜睡不着,你在阳台上站到凌晨叁点——”温漾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以为我在隔壁听不到吗?你以为我不担心吗?我什么都知道,我只是不敢问。因为你不想让我靠近,因为你每次看到我都会往后退,因为你——”
他猛地收住了话,拳头攥得指节泛白。
温玖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翻涌的痛楚和隐忍,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里反复揉搓。她想说些什么,想告诉他她没事,想让他不要这样。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思绪更快地背叛了她——一阵剧烈的眩晕突然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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