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1 / 2)
行走之间,他举伞的手时而轻轻蹭过我手臂,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提醒着我,他就在我身边。
“累不累,我来打一会吧。”
我没等他的回答,从他手里拿过伞,不经意间,掌侧蹭过他的食指关节。
他的手很温暖,看来有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助理顺从得将伞交给我,却没有继续向前,他转身看向我,垂眸扫落我浅灰色围巾上,几朵不知何时飘来的雪花。
距离很近。
能看见他垂落的睫毛,与淡色的唇。
他唇瓣张合,轻声道,“总裁,小心着凉。”
“只是几片小雪花。”
他唇角无奈地翘了翘,“嗯,只是几片小雪花。”
有风忽起,风夹杂着雪花,绕过伞的防御,吹进屏障里。
我刚被他清扫干净的围巾上,又沾上了雪花。
有几片偏生顽皮,落在他下唇,被体温温暖,很快化作冰凉的一点水色。
我伸手抚落他肩头上的雪。
“总裁,您今晚有心事吗?”
我看向他。
他一边将我的围巾整理好,一边道,“看您今天频频看我,猜您或许想对我说什么。”
我盯着他唇瓣上的亮色,又抬眸看他。
“可以接吻吗?”
他愣住。
我空着的手抚上他的面颊,其实我更想触碰那一点水色,又担心太过孟浪。
“可以吗?”
他回过神,右手握住我的手腕,歪头贴了贴我的掌心。
触感温暖。
他笑着俯身过来,雪花被吻在唇齿间,连同他的话语,被揉碎洒在雪花里。
“当然可以。”
他是个很好的老师,手把手教我,何为欢愉。
直到分开,他含笑起身,浅色的唇瓣比起之前,似乎鲜艳了些许。
还不够。
我倾身追过去,一手扣住他的后颈,一手握住他的腰肢,用他教我的手段,强硬撬开他唇齿,攻池掠地。
我是个很好的学生,我一直知道。
“伞。”
“不管它。”
我嗓音微哑,任由黑色的长柄伞,落在雪地里。
要验证重欢, 其实还有个更简单的办法。
之所以没有用,是因为,我曾经生出的猜测。
第二天一早, 我坐在了真少爷对面。
“重欢?上辈子我没听说过。”
真少爷抓了抓因为熬夜记录种子生长情况, 而到处乱翘的头发, 把它们从杂草变成鸟巢。
“不过这辈子倒是有印象,我同事里有好几位是他的歌迷。”
我将智脑点开,将重欢所有的歌曲压缩包发给他, “他的歌你有空听一下,看看上辈子有没有印象。”
有人是歌火人不火, 也有真少爷没有将歌与人对应起来的可能性。
真少爷点点头。
重欢自从出道以来, 一共创作了二十三首歌曲, 随便拿出来一首,都足以让一个歌手吃一辈子。
这样高质量的歌,他居然在短短三年之内, 拿出来了二十三首,有不少还是专门为某名歌手量身定做的。
也难怪所有的歌手都想与他交好,向从他那里求一首专为自己写的歌。
他曾在综艺上表示, 这些歌曲并不是全部是在三年之内写出的,有一部分是他早期的作品。
但即便如此,这数量与质量也足够惊人。
在今年,他的作品产出速度相较于前两年, 明显降低,对外的说法是, 他之前积累的歌曲已经消耗得差不多, 如今的发布速度,才是他的正常创作速度。
这反而让他本人显得更加真诚, 粉丝们也向他喊话,创作需要灵感,他们不着急,让他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只要他质量能保证,速度再怎么慢,他们也等得起。
中间,有媒体放出他江郎才尽的谣言,想要蹭热度,随即被他发布的新歌打肿了脸,此后,再也没人对他的创作速度突然变慢这件事有异议。
但若从另一个角度去想,假设重欢是重生、或是用别的什么手段拿到了这些本不属于他的歌,提前发布以赚取名声,他创作速度的减慢就意味着,他手里的新歌不多了。
他既然能做出窃取别人成果的事,就说明他本人是一个向往灯光与舞台的人,这种人,只要享受过万人追捧的日子,就不可能轻易放弃、归隐、拿着他目前为止获取的所有财富重新回归素人的生活。
他有两条路可以走。
或者,是以这些意外之财为本金,用钱生钱。
或者,是兵行险着,以小博大,用已拥有的,去攀附。
然而,已经享受过不劳而获快乐的人,很难再踏踏实实地自己走了。
那么,谁会是他像要攀附的对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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