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场梦,谢言知还是很不开心。即使现在他知道那只是一场梦,但那些难受与恐慌仍旧残留在心里。
陆时宴见他眼里的欣喜转眼转为闷闷不乐,摸了摸他的脸,肯定道:“我不会和别人结婚。”
谢言知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问出自己在意的另一个问题:“那你想要孩子吗?”
谢言知屏住呼吸望着他。
“不想。”陆时宴不假思索回答。
关于恋爱结婚这事,陆家知道陆时宴的情况特殊,一直以来都认为他这辈子不会喜欢上任何人,因此只教育他对待感情要认真、要有责任感,并没有跟他说过要结婚,要承担起繁衍下一代的责任。更何况陆家的教育是认为人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人生,没有所谓的标准,所以没有结婚生子的人生也没有任何问题。
陆时宴从来都没有结婚生子的打算,他一直觉得他不懂喜欢,也无法与别人建立亲密关系,更遑论与他人生养一个小孩。
然而,谢言知却打破了他关于这方面的认知与打算。
谢言知是不一样的,比家人、老师、沈樾安这些人还要不一样。
陆时宴无法完全概括出这份不一样,对于人类那些丰富的情感,他从来都无法理解。他只知道谢言知于他而言是特别的,人们往往会把这份特别定义为喜欢,甚至是爱。就像书上列举喜欢一个人的种种表现,在他这里也只有谢言知一个人符合。
他想了想,也反问道:“你想要孩子吗?我们都是男人,以后……”
“不要,孩子会分散你的注意力,你只能看我一个人。”谢言知打断这句话直接扑到陆时宴的身上,把人压在身下。他的占有欲无时无刻不存在着,恨不得陆时宴的眼里只有他,不喜欢有第三个人横插在他们之间。
陆时宴匆匆揽住他的腰,两人的上半身一丝不挂,就这么上下叠在一起抱着,皮肤贴着皮肤。谢言知看到他精壮的上身明晃晃显露着自己昨晚抓的几道红痕,突然靠在他的肩上,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陆时宴微微侧着头,不解问。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刚刚我们都没穿衣服啊。”谢言知的嘴唇慢慢挪到他的喉结,轻轻咬了一下,又舔了舔,眼神撩人似的往上挑起望着他,又轻笑了一声,“不过正好省了还要脱衣服。”
陆时宴的喉结敏感,被他轻咬得闷哼了一声,接着喉结周围的皮肤仿佛带了电流,这股电流慢慢顺着往下流到他的胸口,引起一阵酥麻。
谢言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眉眼漾着明亮的笑意,语气又恢复以往的笑吟吟:“昨晚我们试过了酒后乱性,现在我们来试试酒醒乱性。”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两人昨晚从浴室到床上一整夜的记忆匣子,陆时宴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谢言知情动的样子,一双漆黑的桃花眼水润潋滟地望着他,眼尾泛着红微微颤抖,眉目皆是万种风情。
陆时宴静静注视着谢言知,还未等谢言知低下头,他就微仰起头,嘴唇覆上那两片嫣红水润的唇瓣。
从不赖床的陆时宴在那一刻想,晚点再起床好了,人生可以允许自己在床上多耗一点时间,何况与喜欢的人一起,做什么都不是虚度时光。
两人又在床上闹了一次,之后在餐厅用餐时,谢言知对陆时宴坦诚道:“其实我前晚就回来了,在小区门口正好撞见你和一个女人。”
陆时宴很快理解他指的谁,解释道:“她就是林亦茹,那晚她来找我,提出一份结婚协议,我拒绝了。”
“原来是真的想和你结婚啊。”谢言知轻哼说出这句话,语气带着浓浓的酸味。
陆时宴没有否认,只是见他满脸不高兴,又认真解释一次:“她只是想要背靠我的身份地位,这几年林家的内部争斗得厉害,但我已经明确拒绝了。因为昨天桐市那的公司突然出了问题,我和樾安一早赶去那边,才没及时处理这件事。”
谢言知闻言愣了愣,然后脸色一变,急切问道:“所以昨晚你是从桐市赶来接我的?是你自己开车?”
陆时宴嗯了一声。
谢言知见他似乎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又说:“你当时为什么不说?那么远又那么晚开车很不安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