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就有趣了,”华生则缓慢的将自己的发现依次告诉了夏洛克。
“显然,桑德森是一个渴望快速成功的年轻人,而最近,他似乎搭上了一个有特殊收藏癖好的富人圈子,经济得到了改善。”
夏洛克挑了挑眉,无声的催促着继续。
“我认为,桑德森可能无意中知道了威克斯汉姆博士的某些小秘密。”
“说说看,”这一点,夏洛克显然很感兴趣。
“我在威克斯汉姆博士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个失踪瓶子的痕迹,准确的说,是一个显然是与现存瓶子成套的珍贵古埃及雪花石膏瓶,而威克斯汉姆博士对瓶子的去向问题解释的非常拙劣,他显得很紧张。”
“他当然会紧张,约翰。”夏洛然猛得站了起来,急步的在屋内来回走动着。
华生看着这样的夏洛克,知道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着。
一时间,房间里沉默下来,谁都没有在说话,都在思考着这些共享的线索,突然,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而线索,则如同散落在四周的拼图碎片,自发的在他们的大脑中迅速的组合成形。
“塞特之诅咒的文献和失踪的心脏圣甲虫还紧张的威克斯汉姆博士丢失的配套文物以及神秘富商的收藏圈……”
夏洛克低声总结着,眼中的神彩翼翼,“这不是独立的事件,华生。这是一个网络,一个隐藏在博物馆之下的巨型交易网络,一个围绕着非法获取和交易特定古埃及文物的网络,尤其是那些与墓葬、巫术、诅咒相关的物品及某些特定的秘密圈子里某些个人的奇怪喜好。”
对此,华生完全赞同,他接上了夏洛克的思路,“桑德森是一个利用自己在博物馆的便利,而很可能在为这个圈子提供货物,或者至少是信息,鉴于他的身份,显然他的背后还有人。”
“一个导师,”夏洛克抬头,“显而易见的,与其自己行动,不如招募手下,而自己的学生是最好的选择,威克斯汉姆博士想让自己更省力,就需要有人代劳。”
“但威克斯汉姆博士的眼光显然不太好,或许他小瞧了桑德森的野心,他可能变得太贪心,味口太大了,或者知道的太多了,甚至可能威胁到了威克斯汉姆博士本人。”
“而那个废弃了的陶器工坊厂,人流量稀少,是一个交易的好地方。”夏洛克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那里很可能就是他们用于临时存放货物,与买家交易,甚至是验货还有……进行某些见不得光的仪式的地点,某些神秘的仪式。而桑德森鞋底的黏土,就是他去过那里的铁证。”
“看来,我们有必要去拜访一下这个工坊旧址了。”华生的手无意识地按了按腰间,那里通常是他放配枪的地方,鉴于案件越来越清晰,而显然接下来他们要去的地方,又不那么太平。
“为免耽误,今晚就行动,”夏洛克转头看向华生。
“联系雷斯垂德,”华生出于安全考虑,提出建议,“我可不想弄得满身脏。”
伦敦的夜晚向来不太安生,而独独在这片东区,一个被工业革命遗留下的废弃厂区却空无一人,显得死气沉沉,如同一具沉睡中再无配来可能的巨兽骨骸般,漆黑的夜在稀薄月光下露出狰狞的阴影,显得恐怖异常。
“大晚上的,谁会闲着没事到这里来?”四周布置好了警员,而雷斯垂德探长自发的和夏洛克、华生来到最前沿,但仍旧忍不住的抱怨着。
“凶手。”华生平静的给出答案。
在这靠近泰晤士河潮汐的厂房边,空气里的咸腥与铁锈味浓度高到令人难以忍受,又加上腐烂木材的气味,让雷斯垂德探长感觉自己的晚饭可能快要吐出来,归还于大地了。
工坊的木门因为在河边的潮湿而腐烂不堪,一把生锈的旧锁对于夏洛克来说形同虚设。
只见夏洛克只用了一根细铁丝便轻而易举解决了开锁问题。
“夏洛克,”虽然知道非常时候用非常手段,但看着夏洛克如此轻车熟路的样子,雷斯垂德做为探长还是免不了想说些什么。
只可惜,夏洛克完全不理会,只见他轻轻推了推那扇破烂的门,而门轴立刻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华生揉了揉被尖声刺得痒痒的耳朵看着里面如深渊似的入口,正犹豫的时候。
“就是这里了。”夏洛克的声音响起,不给人反应的机会,他的身影在月色下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闯了进去,华生给探长一个无奈的眼睛也急忙眼中上。
夏洛克和华生避开锈蚀的铁丝网,从一个破损的侧窗悄无声息地潜入,雷斯垂德探长无声的叹了口气,只能跟了进去。
而夏洛克与华生和雷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