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着。
正常的人不应该是关心的视线吗?
你怎么是疑惑的!!!
莫名不爽的华生却在下一秒又自我安慰道的想着,所以说这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啊。
“怎么了?”被夏洛克·福尔摩斯疑惑的视线长时间的看着,华生有点不太适应的反问道,“看着我干什么?”
“你感觉不太对,”夏洛克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抬眼看了不远处的雷斯垂德,小声问道:“你以前是不是见过这种炸弹?”
“不,只是差不多的把戏罢了,”华生毫不隐瞒的摇摇头,继续道:“2选1啊,夏洛克,这不是什么游戏。”
“无聊。”夏洛克果然还是夏洛克。
“可无论哪个选择,都不是人能承受的。”华生难得严肃的视线望向那两边的炸弹,又在雷斯垂德身上转了一圈,继续道:“麦克洛夫·福尔摩斯估计已经知道这个炸弹的规则了。”
“这种炸弹真的不能?”夏洛克反倒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恐怕是,”华生看了一眼旁边的队长的表现,“比起我们,他们更加专业不是吗?”
“所以那个死胖子的表情才会一直没有放松下来。”夏洛克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无论哪种选择,对于雷斯垂德来说,都不是他想要的。”华生有点不忍呆在这里了。
看着雷斯垂德急切想要快点拆除炸弹的表情,如果让他知道真相,那个画面华生感觉到心里难受的窒息。
“你们快点行动啊,”或许,长时间的沉默使得雷斯垂德也渐渐感觉到了不安,他的视线在麦克洛夫·福尔摩斯和那位队长身上转悠一圈后,最终把视线停留在了麦克洛夫·福尔摩斯身上。
“怎么了?”雷斯垂德抬手拽住了麦克洛夫·福尔摩斯,不解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难得的,这世上,还有麦克洛夫·福尔摩斯无法回答的问题。
在心里默默如此嘲讽的麦克洛夫·福尔摩斯看了眼急切的雷斯垂德,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
这个时候麦克洛夫·福尔摩斯内心是复杂的,他或许有些恨自己的聪明和看穿一切的能力。
他的大脑里已经不受控制的演练了接下来发生的各种状况以及自己应该有的应对方法。
这是不受控制的脑思维,却正是失控的表现。
麦克洛夫·福尔摩斯感觉问题有些棘手。
“很抱歉,雷斯垂德探长,”队长看到自家领导没有开口,体贴的主动解释道:“这种炸弹是最新型的炸弹,至今没办法拆解。”
“没办法?”雷斯垂德干巴巴的重复着。
而在队长准备开始的时候,麦克洛夫·福尔摩斯想要阻止,却最终选择了沉默。
该来的总会来的,看着傻了眼的雷斯垂德,麦克洛夫·福尔摩斯那颗毫无波动的心,感觉又再次开始了活动。
心脏的快速跳动,感觉神经抽动、心理上想要的逃避、害怕、胆怯原来我也是有这些情绪的,只是它们一直隐藏的很好罢了。
麦克洛夫·福尔摩斯在内心自嘲着。
“没办法是什么意思?”雷斯垂德一脸不解的重复着,视线在麦克洛夫·福尔摩斯和那位队长之间来回转悠,傻乎乎的再次开口问道:“麦克洛夫·福尔摩斯?”
这声呼唤代表着信任,代表着最后的希望。
“我很抱歉,雷斯垂德。”但麦克洛夫·福尔摩斯却不得不打破这个希望。
这是让麦克洛夫·福尔摩斯所痛恨的,来自于自己无能的痛恨,来自于伤害到自己爱人,无能为力的痛恨。
虽然面无表情,但麦克洛夫·福尔摩斯此刻内心却并不好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遍布他的全身。
“那要怎么办?”恐慌,这个时候,并没有消散完的恐慌再次袭卷自雷斯垂德的全身,“我们总不可能呆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吧?”
大脑已经被恐慌所占据的雷斯垂德全然没有雷斯垂德做为探长时的精明。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应该摆出什么表情才是正确的,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人偶,喜怒哀乐都不能由自己控制了似的。
什么叫做抱歉,什么叫做不能拆除炸弹,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到底要怎么办?
救她,救她们,快点想办法救她们!
此刻,这是雷斯垂德大脑里唯一的想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