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青年一头短碎黑发,眼眸深邃,鼻梁高耸,尤其眼尾的泪痣,我见犹怜。
瞧着年纪尚轻,不到二十,可气质却非比寻常,像池水般阴冷深沉,透着一股疏离感。
温寒直勾勾盯着被冷落的江淮,语出惊人。
“孟儒被我睡得很开心。”
江淮一惊,腿脚能动了,即刻迈开脚步。
“等等。”温寒伸手阻拦。
他比江淮高半头,垂眸盯着额上的纱布:“怎么弄的?”
江淮实话实说:“帮老大挡的。”
“哦?”温寒意味深长地挑起尾调,想要从江淮的脸上看出些许畏惧。
真忘了?可记忆总有恢复的一天,此人是个隐患。
他接替了楚凌凌的位置,又帮孟儒杀了郝爱民,孟家存疑的命案彻底石沉大海,如今红到发紫,片约不断,可不能被这只打不死的小强毁了!
“小白脸,注意发浪场合。”孙谨言将一幕幕尽收眼底,已然猜到七七八八,用眼神警告温寒,对江淮招手。
温寒是要杀的,可暂时不能动,孟儒绝对在哪儿盯着。
这招可谓是一箭双雕,既解决了不畏强权的老实人,又能抓到他的把柄。
孙谨言需要时间想想。
“哟孙四少。”老者笑呵呵地打招呼,主动端起香槟敬酒。
孙谨言全然无视,捧住江淮的脸温柔道:“我们回家吧。”
“嗯…”江淮对老者稍稍鞠了一躬,不想再呆了,这里不适合他。
老者完全没想到被他冷处理的青年与孙谨言关系深厚,他还以为是混进来的记者,连忙上前跟江淮解释:“老夫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也听不太清…”
“耳背就去医院治。”孙谨言冷声打断,拉着江淮就走。
江淮给老者摆摆手表示不介意,又看着温寒,礼貌地笑了笑,以示友好。
温寒装作没看见,朝远处与人交谈的孟儒走去,搂住后者的腰谈笑风生。
……
回到别墅。
江淮习惯性地蹲下身给孙谨言换鞋,完事后,孙谨言命令江淮不准动,然后帮其换上家居鞋。
“我也会做豪华大餐,我做给你吃好不好?”孙谨言柔声道。
江淮很是诧异,随即笑着说:“你想省钱,抠门。”
这番话以打杂工的身份讲出来属实超标,可若是以情侣的身份,应该不算逾矩,他想借此试探交往的真假。
倘若交往是假的,只是孙谨言的恶作剧,说他抠门便会生气,接着嘲讽他不配去高级餐厅之类的……
正想着,热吻袭唇而来。
江淮不禁抓紧了孙谨言的西装,他被亲得后仰,腰则被牢牢禁锢。
孙谨言深情带动着一片白纸的江淮回应,嘴对嘴教导。
直到双方皆近乎缺氧,这才稍微拉开距离换气。
“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呢?”
“我…”江淮说不上来,垂低了头。
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快速闪过,可他就是抓不住!
江淮急得拍脑壳,孙谨言一把攥住双腕:“看着我。”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迷人心智的魔力,不断催眠。
“是你先跟我表白的,你把传家宝金锁交给了我,说想跟我过一辈子,难道都忘了?”
孙谨言面露伤痛之态,眼眶都红了一圈:“你不能这样,你让我爱上你,又把我忘掉,这对我来说不公平…”
江淮哪里见过老大哭,还哭的这么漂亮,楚楚动人,手忙脚乱地擦眼泪:“我我我记起来了,是说过,全部都是我的错。”
孙谨言轻勾嘴角,拦腰抱起江淮踩上楼梯。
两个小时后。
孙谨言摆了满满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
“哇——”江淮看直了眼,真的会啊…
他以为要么是煎牛排,要么是意大利面等简单的西餐。
这清一色中式菜系,做法大有不同,显然费了些时间学习。
孙谨言摘掉围裙坐在江淮身侧,移过碟碗:“我只给你做过饭。”
江淮受宠若惊,几乎憋不住笑:“你…你对我真好…”
除了爹妈,孙谨言是第三个给他钱还给他做饭的人。
他眼中多了些感激,“谢谢”
孙谨言笑而不语,拿起红酒给自己倒了一小口,给江淮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