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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宇冠跑的嗓子快冒烟,随手拿起一瓶拧开就要喝。
“小心水有问题。”驾驶座的林瑞医拉下车窗,没什么表情:“帮我清理一下,谢谢。”
听到水里可能有东西,韩宇冠感到一阵后怕。
他正处于韩家即将垮台的节骨眼,入口的东西得慎之又慎,一时没注意,差点重蹈覆辙。
清水一瓶瓶洒在绿化带中,物尽其用。
韩宇冠不打算上车,伫立在车窗边态度冷淡:“有话快说。”
林瑞医抬手攥住校服领带拉近身,低声道:“这场游戏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掌控权在我,倘若你不乖乖听话,我就告王冠酒店涉皇涉毒。”
“你告吧。”韩宇冠丝毫不惧,“我家清清白白,你随便告,警察随便查,查完我就告你损害商业信誉罪,你等着坐牢吧。”
林瑞医不慌不忙的拿出一沓厚厚的照片。
照片拍的是酒店房间,床头皆摆着色泽艳丽的香薰花。
他自说自话:“你家好有情调,跟卖香薰的合作,免费供给客人玩。”
“只是这里面有没有掺杂对人体有害,亦是违法的东西,吸引客人再次光顾…”
韩宇冠看着一张张照片,唇色逐渐变得苍白。
王冠酒店有一千多家门店,遍布三百多个城市,这些照片包含了所有,无一例外。
原来不是楚凌凌,是林瑞医搞的鬼。
上一世他八成杠到底打官司,却输了,输的一败涂地,全家葬送了性命。
韩宇冠忙不迭地给爹打电话,浑身冷的心慌,几乎快要喘不上气。
“晚啦。”林瑞医松弛地趴在车窗,嘴角扬起坏笑。
“这些都是半个月以前拍的,你没发现最近你家生意很好吗?”
“那可不是综艺带来的客流量,而是靠我这个加了料的香薰。”
韩宇冠什么都听不清了,只觉眼前漆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半个月以前,香薰肯定用光了…
林瑞医吓唬够了,打开车门把人塞进车内。
自港城一别,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
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
眼见韩宇冠吓傻了,林瑞医一五一十老实道:“香薰无添加,放心吧,我亲自做的。”
光买材料都花了上千万,全是高级货,白送。
他拧开给韩宇冠买的水,送到嘴边轻声哄着。
“我刚才逗你玩的,谁叫你搞消失,我这人最爱开玩笑,你别当真”
林瑞医紧接着示好:“回头我再送你两批香薰,不收钱,就当维持关系的费用,你赚大了。”
p友关系,一个月足以磨光所有新鲜感,到时一拍两散,韩宇冠也不亏。
韩宇冠盯着近在咫尺的“毒水”,用力打翻下车就跑。
他看爹接了电话,焦急的吼了出来:“把酒店剩余的香薰扔了!快!”
林瑞医脸色铁青,下车追上韩宇冠夺过手机,“扔到林家!不要拉倒!”
他甩回手机,愤愤抬腿就走。
“不知好歹,等着吧。”
韩宇冠心中一凛,心脏突突直跳。
此刻他发现,想要搞垮一个集团太简单了。
针对家用电器行业可以诬告漏电起火;
针对食品行业的说有害人添加剂;
而针对酒店行业,自然就是涉皇涉毒。
不管真假,这脏水一泼就完蛋了。
看林瑞医那样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韩宇冠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他竭力喊着前方龟速前行的人,想要求他高抬贵手,鼻子不免发酸,“呜”
林瑞医脚步一顿,快速折返回来抱住韩宇冠,新奇道:“怎么突然哭了?你还会哭呢”
“别搞我家”韩宇冠克制不住生理反应,声泪俱下。
他真的好怕,全家死翘翘的结局谁不怕。
“我都说了跟你开玩笑的。”林瑞医连忙擦泪珠,顺势把鼻涕拧了下来甩开,掏出手帕擦花脸,眉头紧锁,“滴香薰那次你就不对劲,你到底在怕什么?”
韩宇冠抽泣着,话说一半留一半:“我怕有毒品。”
“可我不是给你解释了吗,没有,真没有。”林瑞医满眼无辜。
韩宇冠无法信任,但他不能跟林瑞医撕破脸。
归还手帕,颇有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