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黎兄!”
见少爷向黎秀才拱手道谢,画砚赶紧跟着躬身:
“多谢黎秀才!”
黎仁诚起身扶住二人,说他们之间无需这些客套。
【作者有话说】
文中涉及科举内容,尤其画科,全是我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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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画砚摊开纸笔,对着程颂画了起来。
程颂:怎么又画我?
画砚:今日黎秀才带着我巩固《孝经》,我想着万一作画的题目也从孝经中出,得有个准备。
程颂裂了:《孝经》?孝经的题目你画我干嘛?
画砚扁嘴:那我画什么,我早忘了爹娘什么样子了,而且他们都把我卖了。
程颂:他们卖了你,还有少爷呢,不过,这《孝经》的画作……
画砚:我写个题跋,长兄如父!行吗少爷?
画砚小脸泛红,一脸的不好意思。
程颂:……行到是行,就是显得少爷有点儿老。
画砚:那题什么?养恩重于山?
程颂:……要不考虑一下“兄弟情深”?
赴考
说是照着一两幅准备, 程颂还是让画砚先画出几幅小样,挑出他最喜欢的。自己和黎兄也帮着一起参详,等定稿之后就认真练习多画几次。
这路子对不对程颂也没把握, 他没当过艺术生, 只能按照准备其它考试的逻辑行事。
“这里瞅着眼熟, 和牛娃掉下来的地方有些像?”
最近晚饭过后,秀才院都要召开画砚当日新作的点评会。
“就是那里啊少爷,我们今日又上山了。”
“那这树上的杏花怎么成了球了,你这是越画越省事儿啊。”
小少爷看得直乐。
“杏花早落了, 这是杏子啊少爷!杏子, 杏果!人家黎秀才一眼就看出来了!”
画砚皱起小眉头, 两腮鼓鼓地辩白。
少爷这眼拙可如何是好!
“黎兄在学田快三年了,自然认得, 咱家又没有杏树。”
戳了戳包子脸,程颂满眼的理所当然。
“不过现在才四月中, 杏树就结果了?”
按农历算,也得下个月才能吃上杏啊,程颂看向黎仁诚。
“是要下个月才能摘,画砚这是碰上了个别早熟的杏子, 应是不能食用。”
“怪不得, 对了黎兄, 那这山上的杏树是何人栽种, 也属于县学吗?”
“山地树林应与县学无关, 附近几座山上野果树不少, 山楂梨子野山桃都有,味道都不算好。往北去的山中有小片杏林,约有三四十株, 平日是无人照管。每年麦收后,村民会摘了背去县城售卖。不过那杏子未熟时十分酸涩,若熟了再摘又腐败得极快,虫蛀果还多,卖不上多少价钱,倒是村里的孩子们能解个馋。”
黎仁诚回忆道。
“那就是随便摘了?”
程颂转了下眼珠,再次确认。
“随便摘,至少这两年无人阻拦过。”
“少爷想吃杏啦?”
画砚愁过了劲儿,又凑回到少爷身旁。
“想吃,不过到时再看,今日先把那几个西红柿摘了。”
“哦耶!!”
听说要摘西红柿了,画砚立马眯了眼。“哦耶”是最近少爷常喊的,也不知什么意思,孩子跟着瞎学。
这西红柿的种子成活率还挺高,二百多株长得都挺壮实。前些时他们仨还一起搭了架子剪了侧芽。
为了多结点果子,程颂选了差不多一半的株苗留了一根侧枝,剩下一半就只留主枝。
打从前几天零星结出小绿果子,画砚就恨不能将书桌搬到院子里时时盯着,程颂都怕他等不及变红就给薅下来。
今日好不容易有几个红的了,虽是个头不大,味道也没到最好的时候,但揪下来炒一盘解个馋也够了。
“西红柿味道确实好,只是这果子皮薄汁水多,怕是存放不了几日。”
黎仁诚和程颂边吃边聊。
当初那个西红柿他就尝了两口。今日不仅吃到了炒菜,刚刚颂弟还切了个生果给三人分了,比起寻常菜蔬,这西红柿确实特殊得多。
画砚顾不得插话,跑去盛第二碗饭了,这西红柿炒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