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真是当他皇子府邸是什么可以随进随出的地方吗?
林锦手里端着一碗白粥,淡淡回应,“我就没有离开,去厨房给你做粥了。”
“昨晚是我的错,让你吃了苦。”
瓷勺搅拌白米粥,与碗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莫名让人心底一凉。
苏天佑手臂撑起上半身,妄想摆出皇子的姿态。
可惜一身斑驳,倒显狼狈至极。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给我滚出府!我不想看见你!”
这家伙简直没把他当人!
做的时候又狠又凶,穿上衣袍又温柔备至。
有病!
林锦好脾气的盛了一勺粥,吹了吹。
待到能入口的温度后才送往苏天佑的嘴边,笑眯眯的跟只狐狸似的。
“我对佑佑一息不见便如隔三秋,看来只能通过画卷来解相思之苦了。”
“别!”
苏天佑满脸爆红,“你不准在外面看那些画卷!”
这人简直就是魔鬼!
趁他晕了,将他的姿态全都画了下来,以此要挟他沦为玩物!
林锦用勺子抵着苏天佑的嘴。
“那把粥吃了,不吃的话”
视线落在了那截腰下,“就换个地方吃。”
苏天佑怕了。
“吃就吃!”
太会折磨人了
林锦一勺一勺喂,似乎很享受这个‘温馨’的过程。
缓缓说道:“时晏已死,殿下的计谋得逞,到时论功行赏,别忘了是我把酒杯递上去的。”
“呵,你不就是墙头草吗?”
苏天佑冷嗤一声,“谁有权势就攀附谁,比祁安还不如。”
粥碗见空。
林锦将其递给一旁的丫鬟,丫鬟低垂着头,无声的退下,还顺便关上了房门。
苏天佑察觉不对,连嘴都没擦,往床里面躲。
“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殿下不长记性。”
林锦邪魅一笑,开始褪去衣袍,“臣不知小侯爷行不行,但能让殿下看看臣行不行。”
“不要!”
苏天佑惊恐摇头,但已经晚了。
月上柳梢,苏天佑从枕头下取出熏香,看着陷入昏睡的人,狠狠的给了两拳。
“等着吧,我一定要让你跪着忏悔!”
若不是要钳制这人,他又怎会老老实实被要挟?
这才顶着浑身不适爬下床。
消失在静谧的黑夜中。
—
【叮———黑化值-10。】
【反派黑化值:20。】
【叮———黑化值-5。】
【反派黑化值:15。】
【叮———黑化值-5。】
【反派黑化值:10。】
翌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祁安病怏怏的靠在院中软榻上。
小口小口吃着药膳。
“唔”
祁安小脸皱巴巴的,“我不吃了。”
再怎么料理,也终究是药,有药味是不可避免的。
时晏让人半靠在怀中。
“娇气。”
哄道:“不调理好身体,下次晕了我也不停。”
搅了搅人参汤,又递到小侯爷嘴边。
祁安瞪了眼男人,“你才娇气!”
端起碗,一口喝了个精光。
瓷白的皮肤在斑驳的光影下显得更加细腻柔软,从衣领向里看去,隐约可见锁骨殷红点点
“又勾我?”
时晏目光晦涩的描绘着小侯爷唇边的水渍,喉咙里滚出一声:
“安安,你要负责的。”
“?”
祁安抬头。
对方正好低头。
呼吸缠绕间,祁安陷入了柔软的靠被,一就被人抱在怀中,高大的身躯把阳光挡的严严实实。
腰封倾泻,衣衫半退。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颈侧。
祁安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