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叫声咬牙切齿道:“骚宝贝,喝醉就释放天性了?”
孟沅皱着眉头哼唧:“唔……我不骚,老公骚。”
宗叙轻笑一声:“不骚为什么蹭老公的膝盖?”
孟沅被宗叙的膝盖压得抽了口气,好半天才缓过来抽抽搭搭地说:“都是老公的错,是老公的膝盖勾引我,我、我控制不住。”
宗叙隔着居家服揉捏两下,得寸进尺地将舌尖探入孟沅的耳窝□□,啧啧声伴随着他低哑的声音钻进孟沅的耳朵里:“沅沅是不是小骚货?”
孟沅单薄的身体被困在沙发和宗叙的怀抱间,无论怎么都躲不开,他哼叫一声反驳:“唔……我不是……”
宗叙暂时放过他耳朵转而去亲他的脖颈和锁骨,吃饭前他刚洗过澡,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味,甜腻腻的桃子味,宗叙轻轻嗅了一下,轻而易举将孟沅刚换上的新毛衣推上去露出白嫩的肚皮和纤细的腰身。
粉色在一片白间格外显眼,娇艳欲滴无声中引诱着。
宗叙呼吸一沉低头凑近手上动作不停,孟沅定力本就不如他没一会儿就哆哆嗦嗦哭出声来,本就因为醉酒涣散的瞳孔彻底散了,无声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喉咙里发出沉重的“嗬嗬”声,胸膛起起伏伏,细腰绷成一把漂亮的弯弓。
宗叙等他缓过来才抱他去洗澡,在浴室他也没少欺负孟沅,被赤裸着抱出来的时候孟沅白皙的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
宗叙轻轻把孟沅放到床上,细细吻着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唇,声音沙哑性感:“沅沅,老公想要你,可以吗?”
他忍得够久了,和孟沅结婚将近半年他一直坚守没有越过雷池半步,可现在他不想再忍。
孟沅是他老婆,孟沅爱他,凭什么不可以。
就算将来孟沅恢复记忆怪他也没关系,他就是想要他。
孟沅完全不清醒,连宗叙的声音都不怎么能听清,他张着嘴探出粉嫩的舌尖哼唧:“老公亲亲,想要亲。”
宗叙呼吸一沉低头吻住他的唇,一整晚他将孟沅翻来覆去,途中孟沅酒醒了但脑子被搅成一团浆糊。
虽然没感觉到疼,但宗叙从背后压着他让他他有点喘不过气,加上砰砰砰的声音不停往耳朵里钻,连带着身体也产生激烈反应。
他哭着把脸埋进枕头里生怕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下一刻宗叙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扭头和他接吻。
宗叙性感的喘息声不停往他耳朵里钻,孟沅管不了那么多任由自己沉沦。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地方,他跪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时恰好外面在放烟花,他双目失神嘴里发出陌生色情的声音。
宗叙在他耳边低语询问:“沅沅是老公的小骚货吗?”
话音刚落孟沅身体一紧,宗叙跟着吸了口凉气,惩罚似的轻轻拍了拍孟沅圆润饱满的屁股。
孟沅忍不住叫了一声,宗叙又开口:“宝贝,小骚货。”
孟沅哭着摇头:“我不是。”
都怪宗叙,是宗叙害他变成这样的,是宗叙的错……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被宗叙面对面压在地毯上时他失神地看着面前模糊的面孔说:“老公才是。”
宗叙低笑一声,看着孟沅抖若筛糠的模样大方承认:“对,老公是。”
孟沅睡过去又被弄醒,循环几次天都快亮了,他整个人软成一滩泥,大脑仿佛变成一团找不到线头的毛线团,乱糟糟的。
他受不了地哭喊,宗叙担心他把嗓子喊坏了只能吻他堵住他的嘴。
最后被压在窗边时孟沅的胸膛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他哆嗦着讨好地扭头凑过去吻宗叙,嘴里说着胡话:“老公,不行,我要死了。”
宗叙声音哑的不像样:“别乱说话,马上让你睡觉。”
孟沅以为马上会很快,谁知道宗叙故意使坏忍着,一个小时后孟沅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看着被自己折腾得失去神志的人,宗叙非但没有冷静反而越来越兴奋。
他一直都知道孟沅很漂亮,但在床上更漂亮,浑身上下都香香甜甜。
不愧是他老婆。
天已经蒙蒙亮,宗叙抱着孟沅重新洗了澡搂着他完全没有睡意,拍了一张两只手握在一起的照片发朋友圈,配文——新年快乐。
孟沅的手腕上和手背上都有吻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