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伦比娅一边说,一边伸手示范。虽然被拍开了,但她并不介意。
桑多涅叹息一声,没好气道:“别靠那么近。”
闻言斯卡拉姆齐后退两步,反应过来传达错意思,她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没说你。”
只不过被明确要求远离的哥伦比娅,反倒理直气壮地往前几步。
“啊啊啊!哥伦比娅你好烦!”
面对两人的互动,斯卡拉姆齐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这是关系好的表现吗?关系好就要这样摇晃对方?”
“噗。”派蒙眼睛转了转,抬手摆出说悄悄话的姿势,“对的,你也可以对阿贝多这样。”
看着斯卡拉姆齐一脸学到了的表情,旅行者无奈又有些期待,阿贝多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在他们的印象里,阿贝多总是十分沉稳又冷静,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失态或者出现明显的表情变化。
但在第三次因为孩子犯错,而被特巡队?带走,以监护不力的“罪名”签了保证书后,阿贝多终于露出了,前所未见的表情。
因此几人开始期待,又商讨着使用各种办法,想要看那总是冷静自持的人失态。
此时的派蒙和旅行者只是对视一眼,就默契地明白了彼此的恶趣味。
但斯卡拉姆齐不明白,他只是默默记下,决定要在之后实践。
长舒一口气后,桑多涅冷静下来,而这时候递到面前的,是一张五颜六色的卡纸。
“阿贝多说为了感谢你的邀请,我们也应该回请。”斯卡拉姆齐认真地解释,“这是杜林和可莉准备的邀请函,如果以后你有机会来蒙德的话,请来找我们吧。”
桑多涅抬手接过,她见过很多精致的邀请函,只有这次是特殊的。
封面上画着幼稚的涂鸦,蜡笔画的小人手牵手围成圈。
里面夹着一支失活,但保持颜色和姿态的花,大概是出自那位炼金术士之手。
“我会考虑的。”桑多涅收下邀请函,欲言又止嘱咐,“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求助我,我不会以愚人众执行官的身份出面,而是以我个人的身份。”
斯卡拉姆齐不太清楚这两者的区别,他只是一知半解地点头:“那约好了。”
离开的人偶到了楼底下,在察觉到他们在楼上目送后,扭头露出一个笑容,他用力挥手道别,脚步看着十分轻快。
换作以前桑多涅会吐槽,那样的笑容太过愚蠢。
但现在她只觉得心情复杂,一切考虑和思绪,都化成最后一句:“这样也挺好的,告别沉重的过去,开始新的生活——”
对于人偶而言,新的生活充斥着各种不习惯。
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虽然新鲜的事物很有趣,但过多也会让人觉得不安定。
敏锐的小龙注意到了,他察觉到人偶换了新的环境变得不安,于是像当初自己刚来提瓦特时一样,时时刻刻陪伴在身侧。
“这是阿帽的房间,这是我的、这是阿贝多的房间。”杜林推门进去,指着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一一介绍起用途。
“这是咪咪,是阿帽做给我的玩偶。”
那个柔软的玩偶躺在床上,捎它回来的大团长很用心,甚至还帮忙盖了被子。
斯卡拉姆齐抱着咪咪,跟着杜林了解这个“家”。
因为连一盆花,一本书都要特地提起,所以很快杜林就说得口干舌燥。
他接过阿贝多递来的牛奶,一口气喝完才长舒一口气,打起精神准备介绍,手上那本书是之前讲到一半的。
几人抵达蒙德城时,天已经完全黑透。在安顿好可莉、简单收拾过后,阿贝多才看了眼时间提醒。
“时间不早了,剩下的明天再聊吧,要睡觉了。”
杜林还有些意犹未尽,他拉着斯卡拉姆齐的手,抬头眨眼:“今天能不能一起睡?”
之前也一起睡过,所以斯卡拉姆齐没有拒绝。
宽大的床上,足够躺两个人。在固定的睡前故事后,房间里只留一盏床头的小灯。
阿贝多轻轻带上门,同时留下一句:“晚安。”
房间里短暂安静片刻,紧接着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是闷在被子里的问答声。
“你睡了吗,阿帽。”
“还没有,你呢?”
“我还在说话肯定没睡呀,阿帽我有些睡不着。”
两人一问一答,被子被撑起不小的弧度,底下的人说着悄悄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