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一直沉默的阿贝多:“我们应该没来错地方吧?”
阿贝多皱着眉,他注意到树木都是纸折的质感,除了颜色不对外,一切都如他印象里的希穆兰卡一样。
“这或许就是信无法送达的原因。”他一脸凝重,“目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暂时不要分开行动。”
“好。”派蒙用力点头,“我知道的,这种时候要先调查原因,这种事情旅行者最在行了。”
旅行者无奈笑笑,他将手一摊:“虽然有不少冒险经验,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几人结伴前行,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一边讨论下一步的计划。
阿贝多回忆着,找到了大概的方向:“在这条路的尽头有一座城堡,杜林就在那里。”
“那事情简单多了。”派蒙松了口气,“只需要找到杜林,询问希穆兰卡的情况就好吧?”
“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倾奇者看向路边,“这里所有的生物,好像都陷入了同样静止的情况。”
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一只仓鼠举着手里的松果。它好像上一秒才准备跳下去,下一秒就褪去颜色,变成了如今一动不动的“雕塑”。
在倾奇者的提醒下,派蒙才注意到,这个世界原本还有生物。
她捂住嘴,惋惜道:“怎么会这样?在之前,它们都是有生命的动物吗?”
这个世界十分安静,就连本应该流淌的河水,也在褪色后保持静止。因此派蒙才没注意到,原来这里存在着原住民。
这里的小动物,看着也是纸折的质感。轻轻触碰会发现,它的身体宛如雕塑一般被石化。
阿贝多轻叹一声,他的掌心贴着折纸仓鼠的身体:“感觉不到生命力。”
“起、起码不是有意识被石化,这样就感受不到痛苦了。”派蒙强颜欢笑的安慰,“好担心啊,希望杜林没事。”
她和旅行者并不认识杜林,第一次听说也只将它,和雪山的那位联系到一起。
但后面经过阿贝多的介绍,才秉承着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的理念,对小杜林生出一些好奇和担忧。
“书中的情况这么糟糕。”倾奇者将捡来的松果,整整齐齐摆在折纸仓鼠身边,“怪不得那位魔女小姐要提醒你了。”
“似乎还有余地。”阿贝多站起身,展示手中的东西,“你们看。”
那是一节树枝,从中折断露出截面。和漆黑的外皮不同,树木里面的颜色更淡,眯眼能隐约捕捉到原本的颜色。
“它们失去颜色,但没有失去活力。”阿贝多将自己的推测说出,“或许是因为特殊原因,它们失去本身彩色的墨水,所以才呈现褪色的情况。”
“如果想办法为它们注入色彩,或许就能恢复原本的生命力。”
“原来是这样。”派蒙恍然大悟,“不愧是阿贝多,一下子就猜到了原因。那应该怎么为它们注入颜色呢?”
阿贝多沉默片刻,他握紧掌心的树枝,抬头看向城堡的方向:“或许等见到杜林后,一切都会有答案。”
“我记得你说过,希穆兰卡本就是因杜林而存在。”倾奇者直言指出,“那这里会变成这样,恐怕也是因为他的原因。”
“哼。”他轻哼一声,“如果我是杜林的话,独自一人等待这漫长的岁月,世界恐怕也要失去颜色吧?”
“抱歉。”阿贝多无奈道,“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好了,道歉的话去找正主说。”倾奇者将手一摊,“前往城堡的路可还长着呢,你好好想想要怎么说吧。”
“呼,不过还好这一路上没有危险。”派蒙拍了拍胸口,“要是有魔物什么的……呜哇,旅行者!”
派蒙的话还没说完,分神的旅行者就感觉脚底下一空。
不等他做出反应,阿贝多和倾奇者就一左一右拽住他两只手,硬生生将他从那越来越大的裂隙中拉出。
“吓死了!”派蒙说着又捂住嘴,“呸呸呸,我下次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前一秒才刚说完没有危险,下一秒地面就裂开了。
轰隆的声音停止,原本平整的地面,裂开数道大大小小的缝隙。
“随着时间流逝,书本在褪去颜色的同时,纸张也会变得脆弱。”阿贝多提醒,“要小心旅行者,这个世界的部分地方,也如同纸张一样易碎。”
“还不知道掉下去会怎么样呢。”派蒙仗着能飞,探头往底下看,“呜哇,黑漆漆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