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得更紧。
纵是冷硬如铁的人,此刻也化为绕指柔。
怎会有如此乖觉,如此心软的人,偏偏还叫他遇见了。
“好小竹,乖宝儿,卿卿…”
萧远低喃不止,随即俯首,唇舌沿着少年每寸肌肤打转。
林竹弱声呜咽。
他细皮嫩肉的,男人又满脸胡茬,亲一下蹭一下,一碰就红,还刺得慌。
纵使这般,也没阻拦,叫男人揉着后背,揉着腰肢,还张了口,把舌尖露出来给对方。
萧远一面吃着香软的舌,一面托起林竹,几步并做两步,带着人到内室。
他们相互褪衣,里间一下子热起来,夹些嘬嘬的响声。
二名随从到了门外,隐约听到屋内动静,相视一眼,赶忙把热水热食放下。
他们红着脸,气都不敢出,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带好。
门锁落下,里间亲在一处的人稍适分开。
萧远平复气息,大手摸了摸林竹红通通的脸蛋。
多是被胡茬所刺,难受也不吱声。
当下怜爱更甚,握紧那两只葱白的手,反复搓了搓。
“在外头站了许久,手凉冰冰的,你先泡会儿热水,再用点饭菜。”
林竹“嗯”一声,手指却始终勾着萧远的衣襟,怯怯地问:“将军还走么?”
“不走,哪儿都不去。”
萧远宽去林竹衣物,抱他放入浴桶。
接着拿起皂豆,细致轻柔地替他涂抹,每寸肌肤都不肯放过。
两人分别太久,思念盖过理智,加上方才亲成那般,林竹也懒得避着了。
水凉得快,萧远不敢耽搁太久。
替林竹过了一遍热水,迅速扯出棉布,把人包起来带回里间。
又端来热菜热饭,喂他一口一口吃。
林竹啜着羊乳,咽下蒸米糕。
半晌后,他把勺子接到手里。
“我自己吃,将军去歇会儿。”
才打完仗的男人,满身疲惫归来,屁股都没坐热,就一刻不停地照顾他。
林竹摇摇头,夹起一块蒸米糕送到萧远嘴边,后者囫囵咽下,搓了搓脸。
“乖竹儿先吃,我去洗漱一番。”
林竹乖乖应着,眼波却转溜溜的,追随男人的身影。
萧远心下一软:“不出去,用你方才洗的水,很快就来。”
心思被当场识破,林竹满脸羞红。
转念又想,这并非将军第一次用他洗的水,便咬了咬勺子,不再吭声。
小雪扑向窗棂,窸窸窣窣响。
林竹盘坐在床沿,小口啜粥,慢慢进食。他偶尔侧过耳畔,默默听着外间洗澡的动静。
不多时,萧远裹着水汽绕进里间。
他洗了澡,头发半湿,还把胡茬刮了,披着件宽松玄袍。
来到榻边坐下,目光扫过托盘。
林竹进了半碗清粥,半盅羊奶。蒸米糕吃去五块,酱菜和整盘馕饼没动过。
“可是饱了?”
林竹微微点头。
萧远并不强迫,担心他多食伤身,只把那盅羊奶塞他手里。
待林竹慢慢啜饮,萧远拿起筷子,就着剩下的饭菜大口吞咽。
不消片刻,碗盘空空。
倒是林竹,蛊中羊奶还有几口,见状,把剩下的递到男人嘴边。
萧远盯着他,俯首含住他的唇。
直将残留的羊奶汁吃得干干净净,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此时,林竹口唇濡湿,舌尖轻微吐着,汤盅滚在地上。
一只大手拾起汤盅,旋即,把他抱到腿上,紧紧环住。
少年人体肤温软,年轻鲜活。
萧远亲了几口,嗅着那皮肉里带出来的甜,没一会儿,便耳目赤红,跟吃了酒似的。
他止不住去亲林竹泛红的眉梢,埋首深嗅。
“我临走前嘱咐过,让副将给你留消息,你该听到了,为何还把自个儿熬成这番模样?”
听着“质问”,林竹闷不吭声。
外头雪还在下,风卷得窗户哐当直响。
他怯怯抬眸,没看人,只盯着窗外。
尖尖软软的下巴突然一紧,叫将军转了回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