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亲他的头发,做好了倾听的准备。
兰弋沉默了很久,好像很难下定决心说出口,湛枫也没有催他,只是抱着他不停地亲一亲,蹭一蹭,摸一摸。
忽然,他感觉到兰弋的手在他后腰轻轻拍了拍,湛枫感觉腰眼一麻,刚想求饶说别这样,会忍不住的。
兰弋一头埋进他怀里,故作冷静,但声线都在颤抖地说:“别忍着……我可以不出声。”
全脸都埋在枕头里的时候,兰弋感觉鼻息间全都是湛枫的味道,他感觉自己像中毒了一样,家里那件湛枫的外套上残留的一点点气味都可以让他上瘾到天天抱着睡觉,猛然被置于高浓度的环境,每一口呼吸都让他更加迷幻。
他已经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平日里引以为傲的理智早就消散无影,他只能勉强听懂湛枫的要求,然后在根本不思考的情况下配合。
除了湛枫叫他别捂太紧,一点点声音不会被听到的时候,他还有留存在骨子里的底层代码在发力,死守面子,对这个可能会让他丢脸的提议一点也听不进去,依旧在受不了的时候用枕头或被子死死捂住嘴巴。
隔天,湛枫在校园剧拍摄的最后一天,他一大早神清气爽地走了,走前趴在床边跟兰弋说了一堆小话,兰弋困得直捂耳朵,清醒之后果然一句也没记住。
就记得湛枫一大早又跟狗一样在他脸上闻一闻亲一亲的,到了实在不得不离开的时候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睡醒后的兰弋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发了半个小时的呆。
他发誓,死都不能跟湛枫谈恋爱,更是绝对不能跟湛枫同居,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出多离谱的事。
郑露说他恨不得把全部身家都交出去,现在看来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人怎么能……
至少不应该……
总之,恋爱先不说了吧,同居是绝对这辈子都不会同居的。
虽然昨晚最后也洗过澡了,但兰弋还是习惯性地进去重新洗了一遍,找到新的换洗衣服套上。客厅桌上摆着湛枫早起做的早餐,小纸条上一笔一划地写着“放在保温饭盒里了,可以直接吃 ”。
兰弋吃完早餐,打开电脑,假装工作……实则观察着湛枫的这个小房子。
一室一厅,小但整洁,布置得还很。
这猪果然被爸爸妈妈养得很好,非常热爱生活。
是一只阳光乐观积极向上的好猪。
兰弋不自觉地就勾起嘴角,突然觉得,如果是和湛枫一起的话,就算是住在这种小房子里也挺幸福的。
最近首都在降温,但家里暖得一点降温的感觉都体会不到。
兰弋把自己的脑子强行叫回来,把线上同事发过来的工作处理了一下。
午饭时间一到,助理就准时过来敲门,他打包了这边很有名的一家饭店的菜品送过来。一进门,助理热了一大跳,扯了扯领子尬笑着问:“枫哥是不是忘记关空调了。”
兰弋平时在家都是恒温,差不多一直都是这个温度,他抬头四处张望了一圈,“开了吗?平时他家很冷?”
“平时……”助理想说,平时就正常温度啊,今天一进来跟蒸笼似的,他眼睛一扫,不小心看到兰弋锁骨上的咬痕,突然一机灵,摆摆手说:“没有,没开没开,应该是因为我自己体热,我刚在下面跑步来着,跑热了呵呵呵。”
助理年轻气盛,感觉再多待一分钟他就要蒸发了,忙忙碌碌地把饭盒一个一个给兰弋打开摆好,就借口自己回去还有事,急匆匆地离开。
出门后,助理给湛枫打电话:“哥,饭送到了。”
“好,他醒了吗?”湛枫问。
“醒了,我进去的时候……嫂子处理工作呢,看着挺忙的。”助理一本正经地说。
湛枫呆了半天,捏了一下指骨,没舍得反驳这个词,假装没在意地说:“哦哦对……他是,是工作挺忙的,也不太喜欢跟人交流,你别介意。”
不爱交流的兰弋吃着饭,打开微博检查了一下自己昨天推流的成果。
他对互联网的掌控力还在,选的那条博文果然激起了很大的讨论,昨天晚上一度冲到热搜中高位,到现在还在末尾挂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