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现在得知了情况,星便也没再继续问下去,想着再换一个话题,一旦产生了这个念头,一个被滞留了很久却一直没来得及问的问题就立刻迫不及待的浮上了她的脑海,
她难得迟疑了一下,再阿基维利懒得开口干脆用眼神代替询问的目光中,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复活?”
阿基维利似乎预料到了她会问这个问题,至少他表面上并不显得意外,双手撑在身后,往后头倒了倒,过了一会才道:
“倒也不是说没打算复活,毕竟神躯裂解对我来说不仅没有好处,而且也不太好受,没人会想要自己一直四分五裂的体验。”
阿基维利道:“但我想要的复活,仅仅只是作为阿基维利的复活,而不是作为【开拓】的星神重现于世。”
“至于原因,你们大概也已经猜到了一点。”他朝星露出了一个松散的笑,眉眼非常放松。
“其实【开拓】的问题在我陨落之前就已经显现了,作为星神,我是这条命途上绝对的正确,在当时的无名客眼中,我是他们所行走的道路最终的也是唯一的答案,是指引他们唯一的航向标,是永恒存在于天空上的北极星。”
他说起过去的时候,眉眼间带着一点怀念,还有许多的怅然与沉默,星突然想到,在我见的遗器残留的信息里,曾经将阿基维利的反应描述的十分沉默,与她所接触到的阿基维利会有的反应似乎截然不同。
“这不仅对无名客,对于整个银河也是如此。”
阿基维利道:“但我知道,不是这样的,我并不是‘开拓’的正确,我只是第一个走上了这条道路,并且比其他人都行走的远了一点,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会犯错,事实上,我犯下的最大的错误在我陨落之前一直无法得到修正。”
他看着星的眼睛,“就是让无名客们都以为阿基维利会永远‘正确’,也让他们以为这会是一条绝对正确的道路。”
片刻后他又收回了眼神,重新看向天际线的尽头,“可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你们既然连列神之战都打完了,应该也知道,对于星神来说命途某种意义上也会变成一种枷锁。”
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阿基维利也许看见了,也许早就有了答案,总之他的目光并没有撇想她。
“我也并不例外,即使在星神之中我已经是拥有最接近自由的原动力的人,无需像克里珀他们一样,要和自己的命途做太多和解,也同样逃不开这个怪圈。”
阿基维利闭了闭眼,语气中带着无解的叹息。
“我的行为成为了【开拓】的度量,但开拓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广阔的概念,在这样广阔的概念面前,任何像是标准答案一样的唯一解都是愚蠢的。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情况已经彻底无法改善了。”
“但我却对此无可奈何,我不可能彻底放弃列车,因为我和帕姆约定过,他们同样也是我的同伴,彻底放弃列车,等同于先一步彻底放弃自己所坚持的开拓信条。”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非常无可奈何的苦笑了一声,兀自摇了摇头。
“于是,我就彻底地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我无法不顾及着列车,而列车上的无名客又会自动视我的行为为‘正确’,无形中一直处于一种无需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状态,即使我长期离开列车,也只能够减缓这种情况,无法让列车摆脱它。”
“就像一个始终躺在摇篮里的婴儿,无论跌倒多少次,都始终只是跌倒在软垫上,哭一哭,拍拍膝盖,咬咬牙就能够重新爬起来,也只需要爬起来,却一直都无法真正的长大,哪怕度过了十几万年的光阴,也依旧如此。”
阿基维利说到这里顿了顿,还是叹了一口气,就像是在为了那个在他眼里成长了十几万年却依旧还算是孩子的列车叹息,样子倒是有点慈爱。
“但没有人可以一直不长大,星穹列车也同样如此,它和无名客,他们都必须度过‘童年’,才能够引来真正的摆脱咿呀学语的幼年期,引来属于他们的‘长大’。”
“可以说,开拓的星神打从一开始升格就不应该存在,可如果祂不曾存在,【开拓】的脚步就无法绵延,我的升格是这条命途的起始与繁荣,也同样是这条命途发展的阻碍。”
说到这里,他还和星吐槽。
“所以我一直觉得,星神这种存在就像是一个注定且必须诞生的悖论,它不能不存在,也不能存在,一边能一边又不能的,自相矛盾的要命,要我说星神的本质就是左右互搏!”
这些顾虑他大概也是憋了太久,以前没人能够听,他也没法说,所以一直自己藏着藏到了今天,终于一吐为快的说了个痛快,到这里才将将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