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宴会早已准备完成,璀璨到令人炫目迷离的灯光,丰盛的餐食与甜皮,隆重而又大排场的演奏队伍,以及各种名贵的宝石,古董,字画,被极尽繁杂的装饰在这里的每一处。
宴会的最前方,二楼的阶梯上,诡计的泰坦,也是掳走公主的恶龙——赛飞儿正翘着二郎腿,姿态潇洒的坐在临近宴会的栏杆上,看着人们蜂拥而进。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在阿基维利和白厄等人的身上顿了一下,笑意越发的深切,而后他起身,站在栏杆上,对着下方的人群张开双手。
“诸位,欢迎来到恶龙的舞会,这场舞会没有任何的规矩,准备的餐食你们都可以随意享用,但只有一点,你们必须保证舞会的秩序,乱打乱闹什么的可是会被本恶龙一口吃掉的喵!”
她先是毫无力度的恐吓了一番,随后道: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什么而来,今晚,谁能被那位美丽的公主选中,谁就能够获得直面我的机会,我会将我真正的巢穴位置告诉他,只要他能够来到我的巢穴,就能够带走公主,并获得海妖一族一半的宝贵遗产!”
她这话落下,舞会的人群中瞬间涌现各种火热的窸窣声,赛飞儿像是对此早有预料一般,狡黠的笑了笑。
“公主会与她选择的人跳第一支舞,选择需要完全出于自愿,不能勉强,而被选中的人便要留在这城堡中,不得离开,很简单的规则,对吧?”
调皮的猫摇了摇尾巴,伸手挑起一枚金币,又在其悬空掉落时一把握住。
“那么现在,我宣布,舞会正式开始!”
病态初现
伴随着舞会开始的信号,乐团的弦师拉出了第一声琴响,开启了今夜舞会上的第一曲。
优雅低沉的弦乐音色醇厚,在灯光下如最上等的丝绸那般在人群中缓缓流淌而开,侍者们鱼贯而入,递来最上好的酒水与果汁,而宴会的主人则在宣布宴会开始之后就失去了踪迹,留下一地满脸迷茫的宾客。
宴会厅,来客们听着那像模像样的乐曲,茫然的面面相觑,一时间谁都没有先动,直到某一刻,来宾中的某位男士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干脆向自己的女性同伴发出了共舞的邀请。
以这个举动为起始,原本尴尬紧闭的空气被戳出了一个洞来,其他的来宾看着那两人携手滑入舞池,裙摆开始在弦乐的配合下飞扬旋转,这才像是终于放开了顾忌,四散而开。
他们有的和那对男女一样有备而来,干脆携着自己的搭档滑入舞池,有的人无心跳舞,干脆就去到餐台,专注于丰盛的饭菜和甜品,有的人则是对那些古董画作和宝石感兴趣,想从那些值钱的家伙里获得些有价值的信息。
阿基维利一行人亦是属于后两者,来古士和阿努对此更没有兴趣,昔涟没有开拓者在,她也没有这个兴致,白厄则更对那些古董字画感兴趣。
阿基维利就不用说了,他本就是这场舞会的另一场主角,除了阿哈之外,他没打算跟其他人跳舞,几个人对视了一样干脆就各自分头在舞会上闲逛了起来。
白厄循着那些古董字画晃晃悠悠的转了一圈,将所有东西都看了个大概之后才停在某张油画面前,眉头微皱着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如何,鉴宝专家,有什么发现吗?”
昔涟轻笑的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他转头看去,就见昔涟笑吟吟递来一杯果汁,随后站在他身边,探着脑袋观察着他面前的那幅画。
“这幅画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才问出口,她就随之发觉了不对劲,“咦?这是”
“你也看出来了吧?”白厄并不奇怪她能看出不对,面前的油画笔触细腻,即便以白厄这种并不算专业的眼光来看,也能够显而易见的看出作画者的画技高超。
在那细腻的笔触下,宇宙深邃而璀璨的模样跃然纸上,星星连成的银河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悬浮的陨石呈轨道状流转,画面的中央是一颗苍白的星球,这颗星球的大部分都被阴影覆盖着,其上隐约可见金色的轨迹。
而在这颗苍白的星球面前,是一辆从左下角斜斜的,笔直的穿梭而上的列车,列车的样式古典,乘着流光似的轨道,车灯在深邃的背景上异常明亮醒目,横亘在那颗苍白的星球前,好似下一刻就会鸣起长笛,奔驰而去。
那是白厄和昔涟都非常熟悉的,将之牢牢铭刻在心的——星穹列车。
“这恐怕很难不看出问题吧?”昔涟看着面前的这幅画,苦笑道。
“实际上,不止这一幅画的内容有问题,这里的所有画作全部都是景物画,没有人像,但画上的景物几乎都不是翁法洛斯的景色。”
白厄示意昔涟看向旁边的肌肤画作,作为翁法洛斯之心,昔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