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夜过去,莫惊功力就恢复了两成。
烬尘笑道:“阿惊,若是咱们夜里再勤奋一些,你的功力很快就能全部恢复了。”
还能,有多勤……
一整个夜晚都只有五个时辰,他们双修就修了六个时辰……………
一直对自己恢复修为和功力十分焦急的莫惊,突然就不是很急了。
“不必太操之过急……”他不动声色地将被子掖紧了些,“盈满则亏,过亢而悔……”
烬尘还是在那快速的动作间看清了被子下痕迹满满的雪白长腿。
烬尘:“怎么了,你不想早日恢复功力了吗?”
莫惊:“我现在不想听见日这个字。”
……
纳愆螭现在被养在沧阳峰后山的石洞里,烬尘怕它吓到宗内弟子,还专门在洞口设了层障眼结界,从外面看就是一块普通岩壁。
今日注定什么事也做不了,莫惊趁烬尘去清玄峰替他拿药的功夫,绕过芙林来看纳愆螭。
纳愆螭许久不见亲主人,激动得差点将洞都一屁股撅飞,被莫惊用蛇鞭轻轻抽了一下才老实下来。
纳愆螭的个头比在惊蚀海时缩减一圈,这是烬尘祛除它身上罪愆的后遗症,但身形却圆润不少,原先在海底养出来的流线型健美体态,撑得像泡发了。
莫惊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沉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的螭,也慈祥了。
他环顾一周,发现烬尘给纳愆螭备的小盆里还剩着许多兽粮,一看就是沧阳宗灵膳堂精制的高级货,可纳愆螭显然不爱吃,食盆边上的粮堆得满满的,动都没动几口。
莫惊捻起一颗闻闻,皱着眉放回去,配料太素,这东西给小鸭小兔吃还差不多。
那到底还怎么长这么胖的,沧阳宗空气里掺肥料了?
他去了沧阳峰上的小厨房里,从储物戒中翻出一堆食材,纳愆螭是上古罪业容器出身,什么都可以吃,百无所忌,荤蔬不挑,越是腥膻腐浊的东西它越爱。
也是奇怪,虽然他做人类的食物一败涂地,但妖兽们却出奇喜欢他弄的吃食。
他丢了一块从惊蚀海带来的陈年蛟肉干,一瓶泡了十来年的酸浆果,骨渣,酸豆,干灵芝,有什么扔什么,全靠手气。
混合完后把这些东西全倒进石臼,又加了几味代表营养的苦参和枯苓,拿药杵越搅越黑暗,直到咕嘟咕嘟地冒起气泡,莫惊闻都不闻,满意地把它们端起来。
还没出厨房,却发现烬尘已经拎着药包在门口瞧着他。
“你……手里拿的什么?”烬尘刚刚看见对方较平常明亮许多的眼眸,一时失去警惕,惊喜地产生天大的误会。
……
莫惊竟然不是很想解释。
“吃的。”倒也没说错。
“你居然在做吃的??”
烬尘顿时有些不悦:“那怎么不给我尝尝?”
“你要吃?”莫惊问。
烬尘:“你亲手做的,我充满食欲。”
莫惊:“……不会很好吃。”
烬尘心想废话,又不是没吃过你做的东西,可不管有多难吃,就是甘之若饴,亲手做的就是不一样。
烬尘保证:“没关系,我一定会吃得干干净净。”
莫惊挑了挑眉,任由对方捧宝似的拿走了那一大盆。
烬尘轻松地笑:“还挺多。”
他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从对方亲手做的豆腐,到那碗凉拌番柿,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把酸甜苦辣咸中的某一种味道发挥到极致。
烬尘取过银匙,都没有给自己一点过渡的机会,直接一大勺送入嘴中。
……
…………
…………………
极酸也行,极甜也行,极苦,极辣,极咸,怎么都可以。
但极酸极苦极甜极辣极咸极腥全部一起来,不可以。
吃完想死都不敢死,怕走马灯的时候再吃一次。
有一种花尽心思的难吃。
见对方全身都放松,只有后槽牙紧绷。
莫惊淡淡道:“不必勉强。”
烬尘怕他不高兴,还想回一句不太够吃,嗓子打开,却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全毒哑了。
“……………………”
昨夜之仇得报,莫惊愠意稍缓,也没打算真让烬尘吃完,伸手想将东西重新拿回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