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death……你真的很像求偶的孔雀啊喂,真的给人一种很会脑补的感觉。]
[哈哈哈,不好意思,死孩子正直的要命,咱们death别跟他一样哈…]
[明明两个人都长嘴了,明明两个人都挺会说的,但你俩的气氛真的好容易被死孩子破坏啊。]
[来人!来人给我封住这死孩子的嘴!]
[第一次见职业选手换航班是因为追爱的……death你真的,恋爱脑实锤了。]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death你真的,我笑死……]
[死孩子劲真大,咋又不小心炸到人家了?]
[哈哈哈……]
……
六号当天上午
祁岁站在机场门口翻着手机,他百无聊赖地看着粉丝剪辑的超燃小视频。
其实就是套上一个红色旋转花朵模板,配上音乐,简直潮的要命。
这时,聊天框突然跳出一条特别来信。
[death:回头。]
祁岁笑了笑,把头转了过来“你还玩这么老套的——”
他的话突然怔住,眼睛被人从后面捂住,再次转头时,对方笑着晃了晃手,语气中难掩兴奋,甚至带上了几丝求夸奖的意味。
“怎么样?意不意外?”
“……好中二。”
贺州:“……啊?”
不对吧?他的剧情不应该是祁岁惊喜的三百六十度转个圈转头抱上他吗?虽然那看起来像抽了,但总比这好吧?
贺州幼小的心灵又碎了一次。
此刻被贺州抛弃的队友们——
“我们现在是留守儿童一家亲了,来吧,孤立贺神,建立新的电竞政府,推翻死神的统治,解放人民!”light声情并茂道,甚至还将手举过头顶。
funny也忍不住看着light,怀疑他是中邪了“不是?light到中二期了?这么神经病?”
“……谁知道呢?”war道“没准是被那边的某个开花铁树传染了呢?”
正在孔雀开屏的death:?总感觉有人惦记着我。
自动设置问好还没关吗?
贺州等人是第二天在酒店汇合的,此时距离世界赛开幕还有一阵,毕竟选手还要适应一下这边的时差以及某些迟到大户还没订机票……
总之,他们暂且在官方准备的酒店住了下来,晚上惠姐还给他们邀请了别的国家队伍打训练赛。
贺州一边嚼着嘴里的薯片一边点头听惠姐的叮嘱。
“惠姐啊……你每次都要来这一出,我都会背了,真的,不用乱操心我们啦……”funny生无可恋地看着惠姐手上的电视遥控器,眼神里满是渴求。
“你眼睛上面长的那俩玩意是鸡蛋吗?我们这次把二队的几个也带来了,以备不时之需。”
“……”funny老老实实的闭嘴了。
王惠做这些其实还是担心贺州的手,毕竟他没了电竞,大可以去干家里的企业,未来还有别的方向。但没了手,那可真就有大问题了。
贺州似乎没听出来,也是,就算他听出来了也不会怎么样,最多也就是说惠姐太瞎操心了,更何况他现在正开心着呢,大脑都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说实话,王惠一开始还是非常担心贺州谈恋爱的,但自从她知道人家两个是发小,家长还认识,就不担心了。也不是完全不担心,就是担心的少了而已。
反正那主播那么正直,横看竖看都是劝小妹妹好好学习的那类人,怎么会想不开去谈恋爱呢?
哦……其中的小妹妹还包括她的王牌选手。
二队来的几个有些小心地打了打招呼,他们实际上是见过多次的,所以还称的上熟悉。
其中一个队员凑近funny问“death中邪了?怎么感觉他今天笑的有点人机?那嘴角都没落下来过……”
funny:“根据恋爱定律第三条,这是人必须经历的一个阶段。”
“恋爱定律是什么?death恋爱了?”
funny贼嘻嘻一笑,道“恋爱定律我编的,death是单相思。”
“说那么好听干嘛?death是舔狗。”light在一旁压低声音也附和道。
贺州瞥了他们一眼,又自顾自嚼薯片去了。
第二天的上午,他们内部有两场训练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