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路上其实十分枯燥, 因为皇帝催得急，一路上几乎没有停下过, 除了必须修整的时候。
程尔没有这样长时间地骑马过，大腿磨得生疼，可他也不能不骑，作为简照的亲卫，他必须习惯。
甚至需要练习马上作战, 战场不是开玩笑的。
好在宁王的藩地也不算太远, 军队走了半个月, 终于在最近的城池驻扎下来。
程尔也终于能洗个澡了，打仗实在是个辛苦的事。
他也是理解了简照以前的生活，听说他十七岁的时候就去带兵了，不知道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程尔实际上还是个成熟的灵魂，这都有些想埋怨现实，作为一个皇子，从小锦衣玉食，去的还是北地，不知道是怎么忍下来的。
在古代生活实在不方便，程尔洗了个头，头发却很长时间都干不了，他都想把头发剪短，可是会被当做异类。
没办法，他还要留在简照身边，就必须注意这些。
只能用毛巾多擦一会儿了。
简照自从到了曲县之后便一直在跟军中将领了解情况、制定战报，程尔跟在他身边站了一天，已经累懵了。
终于能回来洗个澡了，他差点在浴桶里睡着。
程尔出来的时候，简照正在房间里写信，不知道是要送给谁。
因为出征的缘故，简照的亲卫也配了两个，程尔出来的时候，另一个就站在门口。
程尔本想也在门口守着，简照却听到了他的脚步声，直接开口道：“小尔进来。”
“是，殿下。”程尔走了进去。
简照抬头看他，又出声道：“把门带上。”
程尔应声，而后关上了门。
本来还以为简照是要他去送密信的，结果走到了简照身边，却被简照一把拉到了怀里。
简照摸了下他湿漉漉的头发，道：“洗了头就不必出来了，孤这里用不上你，吹风会头疼的。”
程尔点了点头，回答：“嗯，我知道了，殿下。你也洗漱过了吗？”
简照的头发也是披散着的，不过，他的头发已经干了，不知道是不是一回来就去洗澡了。
程尔是多洗了一会儿。
“嗯，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简照自然地将他抱了起来。
程尔有些震惊，揪住了简照的衣服：“殿，玄墨，你要我跟你一起睡？这怎么能行？万一被人知道了……”
简照却温和地看着他，脸上带着笑，一点都不着急，他低头亲了程尔一口，才回答：“你是孤的亲卫，本来就该守着孤睡觉，没人会说的。再说，这里已经是孤说了算了，谁敢窥伺？”
“可，可是，”程尔稍稍偏过了头，躲避了简照接下来的亲吻，“战事当前，玄墨不该想着这些……”
虽然行军的这些天简照都没有机会跟程尔说几句话，接吻更是别提了。
程尔还以为简照会习惯呢，没想到刚闲下来又亲上了。
他没觉得接吻多上瘾啊，简照怎么跟入迷了一样？
简直跟他之前判若两人，刚开始的时候，简照多高冷啊，话都不乐意说。
简照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肉，将他的脸又转了回来，而后说：“小尔不是说过相信孤的吗？宁王看似势大，不过瓮中之鳖，平叛的事其实很简单，孤占据大义，只要赦免那些被叛军裹挟的人，那些军队大部分就要散了，届时再派左将军出击，必能一击功成。”
“那就好。”程尔点了点头，看起来简照是真的没把宁王当回事，估计早就想好了进攻策略吧……
“小尔不必忧心，今日军议时，孤和几位将军已经将事情都商量好了。孤行事不会犯险，很快便会解决的，你相信孤便好。”简照又给他解释了一番。
程尔见他十分自信，也明白了，或许平叛对他来说真的不算难，想来也是，比起跟凶狠的蛮族作战，内部占据大义的战争确实不算难。
他点了点头，看向简照道：“嗯，我相信你，玄墨。”
简照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说：“那便让孤亲亲，已经许久不曾亲过了，小尔不会想孤吗？”
程尔简直无从拒绝，简照似乎并不觉得亲吻是件不能做的事，在他眼里，程尔已经是他的人了，别说是亲，就是……估计也理所应当。
更何况，简照还一直觉得程尔喜欢自己，更是没有任何顾虑了。
虽然程尔很无奈，但他已经搞明白了简照的脑回路，甚至连为什么都不问了。
“好的，玄墨。”程尔乖乖闭上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