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点儿。”
曾川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死皮赖脸跟在曾峻身边,像往前无数个日日夜夜那般,“你不会再去找贺佩袤了吧。”
“不去。”提起黑豹,曾峻就烦的不行,尤其是小的那只!用他用的比贺佩袤还顺手。
路褓早猜曾峻不会回来找他们,两只豹牵绊太深,根本不可能彻底分开。
这样也挺好,有曾峻在,他叫都不敢叫太大声。
他都能想到如果曾川开窍晚那么几年,等到春天,曾川完成繁衍的使命后就傻乎乎的跑过去找曾峻,两豹最多分开一个小时。
“忘记告诉曾峻,这段时间多囤点食物。”
动物不知道厄尔尼诺对于接下来的影响,他这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能猜测到接下来的情况。
厄尔尼诺影响南边的火势更为猛烈,必定连带巴拉圭河的雨季提前结束,从而进入长久的旱季。
潘塔纳尔湿地一共就两个季节,旱季怕是能长达半年之久。
像非洲大草原一样的旱季景观,对于动物们而言不是什么好季节。
食物减少,竞争力自然提高,生存法则变得更为残酷。
他们得在旱季赶来前屯好足够多的食物。
“刨个土坑,把屯好的食物埋地里。”
血腥味会吸引来其余的猛兽,连带天上的秃鹫都在他们头顶上空不停盘旋,想想一直被惦记还没有私人空间就烦。
“好的。”囤货当然是囤大型食物,这种事交由贺佩袤负责。
贺佩袤不忘捡水竹叶给路褓用,旱季树叶保存不住,他刨了个有小猫崽那么高的土坑,土壤的水分应该不至于让水竹叶很快枯成脆片。
路褓看着贺佩袤忙活,不知道该不该说其实不用捡水竹叶。
该舔的不该舔的贺佩袤都已经舔了。
不过上完厕所还是不行,贺佩袤舔完他之后他是不会再和贺佩袤亲亲的。
需要动爪的活路褓一猫担了下来,他“哐哐”踹了好几脚才把肉踹进土坑里。
屁股翘起,埋土的四只爪子抡的比风火轮还快。
土坑埋好,路褓拍拍明显比旁边更为深褐色的土地,示意贺佩袤蹲坐在这里,以防食物被偷走。
贺佩袤听话蹲下,路褓再次拿出还剩一大半的凡士林。
上次贴贴完他休息了好几天,一直没来得及给贺佩袤润肉垫。
“不可以舔哦。”路褓怕贺佩袤下意识舔过肉垫,猫身干脆像条冬季巨保暖、蓬松的黑色围脖一样挂在贺佩袤的脖颈处。
这样贺佩袤一低头他就能察觉到。
爪子上黏黏的触感让豹不是很适应,贺佩袤蹬哒了两下腿,不解道:“可是我上次舔了,没事。”
这东西一共就用过一回,眼睛害羞忽眨,路褓干咳一声磕磕绊绊回答,“那、不一样。”
“上次是稀释过的,这次没稀释过,浓度高,舔了之后会中毒。”
贺佩袤不担心自己中毒,他怕路褓中毒,“那宝宝开始的时候也没稀释过——”
“啪”的一声,离贺佩袤嘴最近的后爪粉色肉垫堵住贺佩袤的嘴。
贺佩袤的话实在是不能入猫耳,如果是人,路褓都不用怀疑,这人绝对不安好心。
他理不直气不壮道:“不懂别瞎说,更何况我最后、那、那不是洗干净了吗?”
“睡你的觉,别老想那天的事。”
他不愿意提起,贺佩袤一个劲儿的提醒他。
“为什么别想,那天晚上的事我会永远记得。”贺佩袤心想,那可是他们的初次,如此有纪念意义,怎么可能不反复品味。
路褓只恨自己的爪子不够大,捂不住贺佩袤的嘴。
“宝宝已经忘了吗?”
路褓不怀疑如果他说忘记,贺佩袤当下就能带他从头到尾回忆一遍,“没忘没忘。”
他都后悔刚刚没有给贺佩袤的肉垫多涂一点,用完之后,下次贴贴起码得等到来年春天。
贺佩袤记得路褓说无人机能拍摄到他们,没成年前他听小镇里的牧民兴致冲冲喊朋友来家里看结婚录像,他不懂录像是什么意思,反正大概意思应该是可以来回反复观看。
他也想看,“下次我们找无人机在的树上好不好?”
“还无人机,你怎么不上天?”路褓咬牙切齿,他又怕贺佩袤真的会在无人机下面,那他命比曾峻还苦。
“无人机拍摄画面我们看不到,只有人类能看到,而且得要有电和设备,我们什么都没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