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围了起来,周围人都对她指指点点,她模样有些特殊,头发全白,皮肤白得透明。
被人指着骂,她眼眶里含了一包眼泪:“我没有偷东西。”
指责她的男人拔剑就要威胁她,突然被一个少年上前拦住,少年面容冷峻,沉着脸挡在女子面前:“说她偷东西,有什么证据?”
徐谨安看着这熟悉的一幕顿时回过神来,这不就是原书里关于容寂的剧情,帮女子说话的少年就是容寂。
原书里徐谨安断错了案,取消了女子参与考核的资格,令容寂耿耿于怀。
这次肯定不会错了。
徐谨安胸有成竹地挤上前,与容寂站在一边。“这位少侠说得有道理,你们说这位姑娘偷东西,可有证据?”
众人都看着徐谨安,他看起来仙风道骨,好看得似不染尘埃。这几日都看见他在附近转悠,虽未禀明身份,但也能猜到,定是宗门里比较有地位的人。
男人指着女子道:“她储物袋里有我丢失的玲珑锁,那锁上刻着我的名字,叫她拿出来一看便知。”
“哦?”徐谨安来到女子面前,“你可愿将储物袋拿出来一观?”
女子红着眼眶望着徐谨安,她本是不信任这些人的,一直不肯让人搜身,但面前这个紫衣男子看着像个好人。
别无选择,她只能掏出储物袋,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
东西散落一地,大多都是女子的私人物品,还有一些食物。
男人用剑一拨,挑出了玲珑锁。“你们看,她就是小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围观的众人一片唏嘘。
“看着这么乖巧的姑娘居然是个贼,干嘛偷别人的宝物,太贪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啧啧,我可不愿跟贼做同门。”
“……”
“我没偷!”女子的眼泪终于涌出,又委屈地将泪抹干,“我不知这锁为何在我包里,不是我偷的……”
男人朝身旁的几人看去:“他们几个都看见你偷东西了,人证物证俱在,有什么好狡辩的。”
男人对着徐谨安见礼:“您定是能做主的,快将这个女人赶走,她没资格参与宗门选拔。”
徐谨安眉头微皱。
容寂夺过那只玲珑锁,已看出这东西有猫腻。
“你干什么?”男人把锁抢回去。
容寂冷眼看着他,沉声道:“你这锁有问题。”
“你才有问题,你肯定跟这个女人是一伙的,想诓走我的宝贝!”
容寂虽看出了不对劲,但还无法为女子证明清白,那几个男人分明就是一伙的,伪造了人证物证。
他早已凭借徐谨安这几日的动向和发号指令的态度,以及道听途说的徐谨安的容貌判断出他的身份,便对徐谨安见礼道:“您是徐长老吧,那玲珑锁有问题,还请明察,别冤枉了好人。”
徐谨安笑着扶了他一把:“不必多礼。”
他凌空抓过那只玲珑锁,指尖一弹,锁便打开,一个卷轴从锁中飞出。
卷轴掉落在地,摔得展开一段,露出的部分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一张古朴的黄页。
女子赶紧捡起卷轴,珍惜地抱在怀里,指着男人道:“你才是小偷,你想偷走我的太虚图!”
男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你怎么证明那图是你的?”男人嘴硬态度初显。
女子不惧,起身直接将卷轴展开给所有人看,图上一片空白,她道:“太虚幻境图,可破开迷惘,直达终点,旁人拿到它不过是一张废纸,唯有我才能打开,你即便是偷去也无用,我随时可以毁了它,叫你用不成。”
“若你能让图显现,我就承认这是你的东西,如何?”女子底气很足。
男人眼神虚着瞟了瞟,看了几眼身旁的同伙。“我没说这是我的东西,许是它不小心钻进玲珑锁里的,关我何事。”
女子道:“少狡辩,若不是你利用玲珑锁刻意偷走,太虚图是不会主动靠近其他法宝的,你在玲珑锁上动了手脚,锁走我的太虚图,藏匿它的气息,还妄图让徐长老赶走我,自己霸占我的东西。”
女子眼里的委屈敛去,对着徐谨安拜了一拜:“还望徐长老为我做主。”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男人急道,他慌张地朝同伙看去,两个同伙悄悄隐入后方的人群。
徐谨安凌空一抓,将那两个同伙逮到人前。“老实交代吧,躲是躲不了的,暮寒,你来审。”
暮寒上前:“是,师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