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由坐了起来。
许多钰还在醒神时,听到动静的商明诀走过来,撩开遮光窗帘,与呆坐床上的许多钰四目相对。
商明诀问:“醒了?”
许多钰精神还困乏着,身体先脑子一步反应过来,立刻坐直一些,讷讷张口:“商先生。”
商明诀看出许多钰还很困:“你睡吧。”
许多钰感觉房车好像停下来,看了一眼窗外,顿时清醒不少:“到我家了?”
商明诀:“嗯。”
许多钰:“您怎么没叫醒我?”
商明诀说:“你明天还要上班,中途醒了,可能再也睡不着了。”
许多钰一愣,低声说:“那我也不能耽误您的时间。”
商明诀没有回答这话,只是问他:“还睡吗?”
许多钰赶忙摇了摇头:“我回去再睡吧,谢谢您送我回来。”
许多钰说着话,去找自己的鞋子,有一只不知道怎么踢到床下了,他连忙勾了出来,绑上鞋带下了床。
看着手忙脚乱,明显没有完全清醒的许多钰,商明诀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
许多钰小区有一段路地面极其坑洼,路灯不仅少,还坏了两盏。
上次商明诀随许多钰回去时,就发现这个旧小区种种安全隐患,因此跟许多钰一块下了车。
发现商明诀跟在自己身后,许多钰有些惊讶:“时间不早了,您回去休息吧。”
商明诀平静地说:“我送你到单元楼。”
许多钰张了一下嘴,想说不用,对上商明诀漆黑平和的眼眸,他抿了一下嘴,没有说话。
商明诀跟在许多钰身后,两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路过有灯的地方,许多钰的影子拉到商明诀的脚边,好像商明诀只要往前迈一步,就能追上许多钰。
但商明诀始终保持着匀速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跟着许多钰。
到了单元楼门口,许多钰停下来,两道影子重叠在一起,许多钰向商明诀道谢:“谢谢您,昨天很开心……”
他话刚说到一半,商明诀突然打断他:“别动。”
许多钰露出困惑之色,商明诀上前一步,又对他说:“许多钰,你别动。”
不等许多钰有所反应,商明诀的手伸来,一巴掌拍在他脖颈,许多钰彻底懵了。
商明诀摊开手掌,说:“有蚊子。”
看到商明诀手指缝有一只蚊子的尸体,还溢出一点点血迹,许多钰下意识摸了一下脖子:“谢谢……那个,你跟我回去洗洗手吧。”
商明诀略微犹豫,不确定这个时间点该不该接受许多钰的邀请。
许多钰又邀请了一遍,商明诀这才谨慎地点头答应。
没想到第一次进许多钰家是在这种情况下,商明诀举着手,上面粘着一只死蚊子,想到蚊子拍出来的血可能是许多钰,商明诀没那么强烈的排斥感。
许多钰取出钥匙,打开房门时跟上次说了一模一样的话:“我家有点小,您不要介意。”
商明诀确实有点介意。
也不能说介意,只能说他注意到许多钰邀请他去他家的事,用的是“你”,现在又变回了“您”。
虽然“您”表示尊重,但不如“你”自然亲近。
不过商明诀没有深究这个问题,说了一句:“不介意。”
许多钰推开房门:“不用换鞋,直接进来吧。”
商明诀走了进去。
许多钰家比他想象的还要小一些,实际面积四十多平米,被分割为主卧、卫生间、厨房,以及客厅。
本来空间就狭小,许多钰还把东西塞得满满当当,不过一切都是规整有序的,给人一种挤挤攘攘的热闹感。
许多钰打开卫生间的灯:“商先生,您在这里洗手吧。”
商明诀嗯了一声,走进去拧开水龙头,水流将那只蚊子冲走了,他一抬头,许多钰立刻递上洗手液,商明诀挤了一些泡沫在手上,冲干净泡沫后,许多钰已经拿着毛巾在等他。
看着被灯烘得温暖的许多钰,商明诀觉得昨天那趟旅行,好像跟许多钰的关系亲近不少。
见商明诀迟迟没有动作,许多钰忙说:“毛巾是干净的。”
“我知道。”商明诀接过毛巾,安抚有些紧张的许多钰:“上面有洋甘菊的味道,跟你身上的气味很像。”
许多钰微微一愣。
等商多诀走出卫生间,许多钰飞快看了一眼摆在盥洗盆上方的白色肥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