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先过我梁椿这关!”
说完,梁椿就接过了严凝从房中取来的剑,飞身上了屋顶,一言不合就开打了。
梁椿虽然擅长的是枪法,剑法即便不是顶尖,但在军中也属一流。
屋脊上落着残雪,随着两人的较量扑扑地掉落下来。
梁椿提剑直刺对方胸口,速度极快,轻舟却旋身横剑格挡,梁椿的剑顺势下滑,两人的剑身都擦出了火星子,紧接着梁椿劈砍轻舟的下盘,轻舟身轻如燕,踮着瓦片腾空,避开了梁椿的袭击,紧接着剑尖一斜,四两拨千斤地卸掉了梁椿的下一招。
严赋将严澈和严凝都护到了自己的身后,蹙眉看着那二人较量,严赋低声对严镇道:“这后生好俊的身手!”
只见少年反手削向梁椿的咽喉,吓得严澈高喊:“椿哥——”
电光石火之间,梁椿立剑相抵,两股劲力碰撞,瓦片噼里啪啦掉落下来。
劈砍纠缠,戳刺点腕,两人的身影翻转,看得严澈一阵心情紧张。
上百回合之后,双方还是未有分出胜负。
轻舟在心里啧了一声,没想到梁椿的剑法不赖,自己因为打了福威镖局的名号,所以招式都得讲究个阳刚正气,自己学过的那些刺客剑术一样也不敢用。
这要是能用,他早点了梁椿的咽喉了。
就在这个时候,严赋鼓起掌来,笑道:“梁椿,来者是客。你们的切磋还是点到为止吧,不然这正月十五还没过完,我们严府的屋顶就没了。”
听到他这么说,二人才迅速分开。
严澈赶紧跑过去,拉着他前后左右看了一遍,确定梁椿没受伤,这才放心地呼出一口气来。
见他紧张,梁椿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自家郎君虽然看着没心没肺,其实很有良心。
轻舟从高处落下,收了剑,朝着严镇和严赋拱手行礼。
严赋谨慎地问:“轻舟小兄弟可有来自镖局的凭证?”
“自然有。”
轻舟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还有福威镖局的木牌,全部交给了严赋查验。
严赋看完之后,神色舒缓,对轻舟也更加客气了。
“轻舟兄弟,你的身手,舅父和我有目共睹。只是你的身份,在下还需核实。”
“无妨,大人尽管派人去问。我就住在悦来客栈,不论大人愿不愿意请轻舟来护卫府宅,都请派人来告知一声。若是大人觉得不合适,轻舟自会离去,绝不纠缠。”
说完,轻舟行了个礼,就朝着大门而去。
只是离开的时候,他摸了一下腰间,严澈一眼就看到了,这家伙也挂着一只累丝香囊,只不过不是金银丝线的,像是普通铜丝勾出来的。
风从严澈的面前而过,带起一阵熟悉的香。
这不就是降真香的味道吗?
严澈眨了眨眼睛,难不成……轻舟其实是太子殿下派来的?
我勒个去,一个游迢还不够,又派来一个轻舟?
太子是要在他们严家打窝?
严澈侧过脸去看向游迢,游迢还咧着嘴朝他笑了笑。
太子殿下可真行啊,不玩什么卖身葬父或者进京寻亲的把戏,明着把人给送来。
这可怎么拒绝啊?
唉,算了。
反正都是吃喝玩乐,哪家的细作来陪着不都一样吗?
至少太子派来的人还靠谱。
作者有话说:
君晏:澈儿还有什么愿望呢?
严澈:我要一个大池子,池子里都是金币,我可以跳进去游金币涌,泡金币澡!
吃喝玩乐小郎君
大哥办事儿就是快, 飞鸽传书去了临州,那儿有大哥的旧识,除了书信, 他还谨慎地捎去了轻舟的画像。
很快对方就找了镖局核查, 确定了轻舟的身份。
严赋一边看着信一边思考着,就见着小弟捧着一包刚炒好的核桃仁来了。
“大哥, 是那个轻舟的身份有问题吗?”
严赋摇了摇头, “他的身份应当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就要住进府里, 为兄担心……”
“担心我给他使绊子还是找麻烦?”严澈摆了摆手背, “这个轻舟跟我年纪差不多,就让他跟着我吧!我带他去吃喝玩乐!”
严赋蹙了蹙眉心,看着小弟嘎吱嘎吱吃着炒核桃,良久, 忽然叹了口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