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是学了学问……宝哥儿还记得奶教你的那本书上是什么不?”
啥啊,我是小炮灰好吗……别给我戏份别给我戏份别给我戏份……
祁祺慢吞吞摇头,把注意力高度集中在脚下木盆的衣服里,对宝珠试图用一句“人之初,性本善”来勾起自己记忆的做法视而不见。
这下祁祺是不敢在四个姐面前表现了。
在木盆里踩踩踩,踩到脚酸之后退了出来,在岸边抓小鱼,没抓到,然后用一根菖蒲和宝珠玩拔河,没拔过,啪嗒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宝姝:“哈哈哈哈哈哈哈……”
祁祺唉了一声,就地玩泥巴,刚用泥巴堆起一个双层蛋糕,眼尾边上一道影子笔直的路过,祁祺抬头看,见十米外王水生捧着一把果子蹲到河边洗果子,洗着洗着朝祁祺这边看了一眼。
然后继续目不斜视背部笔直的回了他家院子。
种田(十)
宝姝眨巴眨巴眼。
小孩子被教养的大方,对外界事物很少有抵触胆怯情绪,已经忘了上次被狗吓到:“宝哥儿,他是谁啊?”
祁祺:“叫王水生,和大姐一样大。”
宝珠道:“你们讲过话了?”
盼娣:“他家地就在咱家边上,好像家里就两个人,他爹是个瘸子,他好像是个哑巴,没见过说话。”
招娣不爱说话,也点点头。
宝珠见她言辞间和奶一样很是有点刻薄的模样,就是知道她心没那么坏也有些不喜:“别叫人家瘸子哑巴,不好听。”
盼娣哼了声,嘟囔:“本来就是。”
祁祺:“那也不能喊嘛,不好听,像丫头片子赔钱货一样不好听。”
盼娣撇撇嘴:“可奶和爹娘就是这么说的。”
【宝哥儿老帮着宝珠说话,不帮着我,他肯定更想要宝珠做姐姐是吧?】
宝珠就道:“那就是奶和二伯二娘不对了。”
盼娣睁大眼:“你说奶坏话!”
宝珠:“这算是什么坏话?这是实话。”
招娣也小声道:“孩子怎么能说大人不好呢?会被说不孝的。”
宝珠:“有了错处就要指正,有一句话,叫做祸从口出。”
盼娣辩解道:“什么口出不口出的,就是说两句而已。”
宝珠:“这不止是两句话的问题,无缘无故的就说人坏话得罪人,万一被人家听见了怎么办?”
盼娣:“那就听见啊,这话哪里不对?”
宝珠气急:“你!”
两人吵起来。
祁祺和宝姝也不玩泥巴了,眼睛睁的圆圆,和招娣一起看看左看看右,听她两个辩论
一个说一个挑刺,一个说一个嘴巴坏……
“二姐三姐在说什么啊?”
宝姝虽识了一点字,仁义礼智信方面还没学,祁祺也懂的不多,不过给宝姝解释还行:“三姐叫我们邻居瘸子和哑巴,虽然意思也差不多那样儿……但这样叫不好听,会伤害到别人,就像要是别人叫我们自己傻子,我们也不会开心是不是?”
宝姝懵懵懂懂道:“奶说的话也不好听,奶是不是很坏?”
祁祺:“差不多吧……不过人错了也能改,回头我劝劝奶,再也不让她对你们讲难听的话。”
宝姝道:“宝哥儿你要骂大人吗?”
祁祺:“不,我们要晓之……要晓得规矩礼貌,要多为自己在乎的人想想,不可以说口出恶语让人家伤心。”
宝姝好像悟到了,站起来和宝珠盼娣道:“姐姐!你们不要吵架了!要多为自己在乎的人想一想,不要说让人难受的坏话,最后大家都会很伤心。”
宝珠盼娣一顿,反应过来,齐齐扭头道:“谁在乎谁啊!”
好歹没再吵。
【叫两声瘸子嘛,又不是怎样,谁会当着人家的面叫啊,不叫就不叫,反正那是真的!】
祁祺摸摸下巴。
回头拉着二姐一起看书明智吧。
正想着,包围木屋的小院外边走出个壮实的汉子来,走路微跛,一身半旧但是利索干净的夏日麻衫,刀疤狰狞,人却不凶。
他捧着大把果子朝五个小孩走来,笑眯眯过来打招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