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又被姑娘压着坐了回去,娇声笑道:“小公子还害羞呢?”
赵小路不知所措,晕晕乎乎的没个主意,说不清是害怕还是什么,僵着一动不动,姑娘给他倒酒,周围朋友要碰杯,他晕乎乎地喝了半口,觉得这酒花香味好浓,除了入口的酒味,别的尝不出来了。
在场的人都是会玩的,什么游戏都能信手拈来,输了的人则要罚酒,不强求喝干一杯,至少要一口:“一口你还喝不下?”
赵小路懵,再加不熟悉规则,玩输了好多次,酒喝了两罐,人更迷糊了,越迷糊越搞不清楚情况,越容易输,恶性循环,脸颊喝得发红发烫。
周围朋友们一看时机成熟,吆喝着说不喝了不喝了,早点睡觉去,基本是明示了,姑娘们当然是听得懂的,搀着赵小路起来。
有人大开门进来,风灌满屋,一些穿得少的当即惊呼出声。
“赵小路,你还在这做什么?”
赵小路顿时清醒了些,努力看去,应该不认识啊,他为什么知道自己名字?
开门的人环视四周,冷声道:“你们这帮人正事不干,坑人倒是一把好手,他到能破童身的时候了吗?!”
许是进来的人威压太强,没一个人敢应声的,那人目光投向赵小路,冷哼:“还不快过来!”
赵小路再迟钝此刻也反应过来了,起身踉踉跄跄奔向那人,那人拽着他胳膊转身出门,一跃飞天。
湖风冷肃,秋夜白霜。
赵小路被冷风兜头一激,发烫的脸颊不那么烫了,人也清醒了些,迷茫地问:“你……你是谁,也是我师父朋友么?”
大妖看了他一眼:“算不上朋友,有点缘分罢了。看你被狐朋狗友撺掇,误入泥潭尚不自知,出手帮你一把而已,你师父住哪?他不管你?”
赵小路拘谨地说:“我师父这几天一直和朋友一起玩的……”
大妖不再谈起,让他指路是哪家客栈,几乎是把他拎了回来,抬手敲门。
林德在屋里看书,说:“怎么不直接进来啊。”放下书去开门,开门瞬间愣了下,“是你?”
脸庞通红的赵小路捂着嘴巴拼命咳嗽。
“你徒弟差一点被狐朋狗友哄着破了童身,我给带回来了。”大妖不咸不淡地说,“要不你先看看他情况?”
林德抓起赵小路手腕检查了一会,确认没什么大碍,放下心来,把赵小路拖到床上歇着,再向大妖致谢。
“不必多礼,随手而为。”大妖顿了顿,客气道,“令弟子无碍就好,我有一二事想与你说道说道,不知阁下可否愿意?”
人家救了赵小路一把,林德没理由拒绝,伸手做出请的手势:“去外面谈吧。”
月夜空地清朗,两人并肩而行。大妖开门见山,直问那天林德身边飘走的是什么东西,朦朦胧胧的他居然看不清楚,而且那股蒙蔽的力量颇为熟悉,他曾见过,一直心有所惑,奈何林德这几天一直和奚存青厮混,他不好接触。
奚存青实力深不可测,他不敢贸然试探,只得把目光放在了与林德来往较为频繁的周边人身上,也只有一个赵小路了。看貌相推断是师徒关系,赵小路结交的“朋友”他都看在眼里,并不阻止,一直等到快要出事的时候才出手阻止。
这事林德心知肚明,绝口不提,露出颇感兴趣的神色:“颇为熟悉?先生能多讲讲么?”
大妖犹豫了下,讲道:“多年前,我去巫云山区寻觅采收彼岸花之种,在路上远远看到一群小孩玩耍,唯独有个小孩在河边钓鱼,我看他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当时就感觉这小孩非同一般,再仔细看,那感觉就和我前几天感觉到的气息一模一样。”
林德蓦然一惊:“你当时停留的那片地方,叫什么?”
大妖道:“那地方我没打听叫什么,是个普通镇子,地方不大。”
林德听着心狂跳起来,有河,规模不大,与清珏蒙受的遮蔽力量极其相似,会不会是秘语人转世?或许还就在凤新?
只要想到这一点,他想去凤新的意愿就强烈了起来,无论是不是,都要去那里看看,不是就沿着僳水河找,总会找到的!
大妖见林德神色严肃,笑笑:“我还有话未说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