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财力雄厚,他姐姐深受宠爱,故有钱供他做生意玩玩,初期稚嫩不懂江湖世故,请我多多指教。”
林德暗暗冷笑,看来范老爷还是个好为人师之人,别人一吹一捧一虚心请教,他就找不着北了,啧!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林德转而问起周修然所说的那个姐姐究竟在不在,依附的四雄之一是哪位。范鸿祯答得支支吾吾,说得不太肯定。
天宝四雄是指天宝势力最大财力最丰厚的四个家族,刘谢邵廖。周修然自己说姐姐是依附于谢家,范鸿祯派人打听了下,得知周修然姐姐叫周一雯,谢府里确实有这号人物,不过有多受宠就不太清楚了,到这一步,范鸿祯就认为周修然说的是真的,便放下了戒心,与他合作。
人去春归
天宝谢家。
说不定周修然这个名字是假的, 周一雯确有其人但是与周修然毫无关系。对待骗子就要做好最坏的心理打算。
范鸿祯见林德沉默不语,自己也想着到底咋样才能把周骗子抓起来,冥思苦想之后道:“虽然周一雯不一定和周修然有关系, 但是他每月的一部分钱是从天宝来的没错, 他肯定有同伙在天宝!”
“天宝很大。”林德淡淡的, 用神术寻人吗?大材小用。
范鸿祯细细思索,没有头绪,愁得厉害, 唉声叹气个不停。
林德觉得再继续待下去也没什么线索, 告辞离去。
天宝。
他思考着,问:“清珏, 你对天宝知道多少?”
“天宝啊……近况我不清楚,在我记忆里, 天宝毗邻颖白,是天下数一数二的豪富之地,当时势力最大的商人叫周高格, 因为极其富裕, 富可敌国, 号称天宝王。”
“天宝王?哈……有点土啊。”现在都是天宝四雄了。
清珏见他满脸写着心事,知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就问起天宝, “发生了何事?”
林德把事情发酵变化的过程告诉清珏,清珏紧锁眉头之后, 摇头道:“无论他人是不是逃往天宝, 都极难找到了。他有钱,可以利用法器幻化自己容貌, 诈得了这么一大笔钱,后半生衣食无忧, 茫茫人海,何其难寻哉!”
林德蹙眉思索一阵,忽然一拍脑袋:“我怎么把郦簧给忘了!”
郦簧是嫁给他了啊!周修然消失郦簧也跟着一道消失了,看来周修然还不算完全丧心病狂抛弃新婚妻子,但是嫁给一个骗子,怎么看都令人唏嘘不已。
或许可以从郦簧身上入手?利用郦簧曾经用过的物品占卜主人去往何方……林德想到传到,乔海印即刻动身,前往宜春留桃居。
宜春留桃居已经空置许久,曾经的仆从随主人一起搬进了周府,周修然潜逃后,仆从自然四散离去,徒留一空屋而已。
当乔海印来到宜春留桃居门前时,想着是直接翻墙过去还是礼貌性地敲一下门时,忽然发现覆了一层薄薄灰尘的大门门栓附近有清晰的指印,唔,还有猫爪印,划拉下来一道痕迹。
有人进来过?
他抬手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门内有脚步声渐近:“谁?”
“在下乔海印,是郦簧姑娘的旧友。她夫家出了事,欲访念旧迹。”
门开了,探出一张看着与郦簧差不大离的俊美面孔:“她嫁人了?夫家又出了什么事?”
乔海印不慌不忙:“容我进去细说?”
郦烽推开门,请他进来,乔海印信步迈入宜春留桃居的院内,院中桃树轻吐绿芽,地上枯叶杂草刚清理过,看着颇为整洁,桃在人去,令人唏嘘。
“不知您是……”
“我是她弟弟,郦烽。”
乔海印哦了声:“我要说的事,那可不太妙……”把周修然诈款潜逃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还有自己因为长期受排挤,及时止损被他人怀疑与周修然同伙的冤枉事也一并说出,坦然告之来宜春留桃居是为了找有没有郦簧用过的旧物,想要借物卜人,没想到郦烽回来,真是凑大巧了。
郦烽沉默良久,乔海印又彬彬有礼地说道,若是郦烽嫌他打扰清静,他自可离去。
“我姐……她真嫁给了那样的人?”
“千真万确,举城皆知。”
郦烽深深叹气,道:“阁下不必忧心,我也在找我姐姐,如果方便,大可同行……”“郦烽!”
不知从哪窜出一个锃光瓦亮的光头,晃悠着走近,说:“我发现了这个!”拿着东西抬头一看,愣了一下,双手合十微笑道:“有缘得见,乔施主,别来无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