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正一摇了摇头,“王爷,我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
“没事。” 陆潇摆了摆手,“其实没那么贵,千金难求,是因为他们根本买不到。”陆潇指了指他们三个,“就像我制的药,都到你们三个这了,外面一枚也找不到。”
文正一眼睛一亮,陆潇眯着眼睛看着他,“你敢拿出去卖试试?”
文正一点头,“我知道,王爷教过我,这种有市无价的,卖了不划算,我只是想到自己能有陆医师这样的朋友,特别开心。”
陆潇一愣,得意的看着他们,“现在知道我的重要了吧。”
萧瑜笑道:“一直都知道。”
陆潇嘚瑟的看着卓然,“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我更重要了。”
“没有。”卓然道。
陆潇笑容一收,卓然笑了笑,“陆哥,你在我这,一直都很重要。”
“这还差不多。”陆潇开心的端起茶杯,朝着三人举了举,“以后呢,我陪你们一起闯荡江湖,小鱼负责掏钱,文正一负责打架,小卓然负责伺候我。”
萧瑜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没钱,我的钱要养正一和正义门。”
“陆医师,我也不爱打架。”文正一道。
“我也没时间伺候你。”卓然摇了摇头,“等事情忙完了,我得把卓裕接回来,我要照顾王爷,照顾弟弟,你有时间再说吧。”
“你们”,陆潇拍桌子站起身,“我还感动着,你们喂,我话还没说完。”
萧瑜拉着文正一,脚步未停,文正一回头看了看,对着陆潇挥了挥手。
“真是岂有诶,你干嘛?”陆潇感觉到身体腾空,两只手赶紧抱住卓然的脖子,卓然笑了笑,“现在王爷不需要我照顾,卓裕还在皇宫,陆哥,我现在的时间都是你的。”
陆潇皱了皱眉,“在哪学的,油嘴滑舌,还有那天晚上,小小年纪懂这么多。”
“书上学的。”卓然歉意的笑了笑,抱着陆潇往屋里走,“那天我有些醉了,没分寸,也忘了你年纪比较大了。”
“我才二十四,二十四,如狼似虎的年纪”
“可是你晕过去了。”
“”
褪去了清晨的朦胧与清冷,此时的圣医谷完全沉浸在夏末充沛的阳光和蓬勃的生机中,萧瑜把勺子放到文正一唇边,“试试,外面绝对吃不到这个味道。”
文正一低头尝了一口,“好吃。”
“那当然。”陆潇笑了笑,“我小时候身体不怎么好,我师父就亲自写了这些食谱,让着厨房换着给我做,我就是吃这药膳粥长大的。”
“不过小时候吃腻了,看到就反胃。”他端起碗吹了吹,直接喝了一大口,“好香。”
一名圣医谷的弟子走了过来,朝着几人行礼,对着陆潇道:“少谷主,那个人醒了。”
能打赢我的人,还是很少
药庐,萧瑜冷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刘承。”
刘承缓了缓,“没想到,我还能活下来。”
“那你得感谢他。”陆潇指向文正一,“是他从那些杀手手中把你抢了过来,还喂了你一颗千金难买的药。”
刘承笑了笑,“我还是感谢王爷吧,这位侠士救我,也是因为王爷,对吧。”
文正一点头,“是的。”
萧瑜坐到他面前,“你见过本王?”
“听说过,今天第一次见。”刘承看着他,“你身上的气场太强,所以我感觉,你应该就是摄政王。”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找我。”刘承摇了摇头,“父亲其实什么也没告诉我,那天我们一家坐在屋里吃饭,隔壁的张叔走了进来,我娘给他拿了碗筷,本来吃得开开心心的,张叔起身添饭,走过我爹身后,一掌就拍在我爹背上。”
“我完全没搞清楚状况,我娘背后又被拍了一掌。”刘承苦笑了一下,“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郎中,我爹虽然是太医,但他不许我进入朝堂,我一直以为,是因为父亲看了太多朝堂的阴暗,不想让我趟这趟浑水,”
“我没想到,他自己就是阴暗的一面”
他抬头看着萧瑜,“在先帝,也就是王爷的兄长暴毙前一天,父亲给过我一包东西,父亲让我藏好,一旦他遭遇不测,便将这个东西给你,我出于好奇,就打开来看了,里面是一本文册,一个令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