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就是这个人想要将元金宝从他的身边给抢走的!!
他说过谁都不能抢走元金宝,哪怕是元金宝的“爹”也不行!!
“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元金宝本就因不能回到修真界而心中憋闷,见白辛辞久久不回问题,还摆着一副臭脸,就忍不住想起元钦雪那高高在上的死人样。
对了,梦里与元钦雪初遇,对方可是把他胖揍了一顿的,可真是疼死他了!
越想越不甘,元金宝直接一拳轰在了白辛辞的身上。
谁叫这货跟元钦雪长得像呢。
“去你大爷的,狗东西敢耍老子!”
亏得元钦雪那货长得冰清玉洁、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私下也是个黑货。
定是趁他记不起以前的事儿,就阴了他一大把,竟真的让他叫了他三十年的爹!
肯定每一次看见他,心里都止不住的偷乐吧!
元金宝咬牙切齿地想。
“”
元钦雪若在现场,肯定要好生地质问元金宝一番,毕竟是人上赶着要认他当爹的,他何错之有?
只是现在吃苦的人转移了,转移到与他长相相似的白辛辞身上了。
白辛辞深吸了一口气,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道:“因为为夫做了一个梦,梦里娘子与为夫恩爱非常,在我们成亲当日,忽地出现了一个叫做元钦雪的人,对方自称为你的父亲,不仅卷走了为夫留给娘子你的财产,还强行带走了娘子你。
他说因为娘子是猪精,却私自来到下界为祸人间,还与人相恋结契,不为天道所容。
他特意下凡来抓你,就是将你带回去受罚的,不仅要废了你所有的修为和道行,还要将你关押在矿山里当一辈子的黑奴。”
元金宝:“”
还别说,他觉得这事儿元钦雪还真的干得出来。
很快,元金宝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你也做梦了?”
“嗯。”白辛辞红着眼点头,一脸的哀伤、悲戚之色,活像被谁欺负了。
他一把抱住了元金宝,颤声哭诉道:“娘子,你不要离开为夫好不好?”
“你若真的走了,我也不会独活的。”
元金宝:“”搁他这儿搞哪出?
他敷衍地拍了拍人颤抖的背脊:“哭啥哭,我为什么要走?”
“这不是我那没天理的老爹要阻拦咱俩吗?”
“再说这都是梦,你还当真了?”
元金宝虽然心中也还有些惆怅,但也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
梦就梦呗,还能怎?
最重要的还是眼下的生活,白辛辞得了这么一大笔钱,还等着他花呢。
该忽悠的还是得忽悠的,不能把人给得罪惨了,不然到时候骗钱就没那么的好骗了。
“刚才我们这是怎么了?”元金宝见邱衡他们也晕着,转移话题地问。
白辛辞抽泣似地吸了吸鼻子,紧紧地握着元金宝的手,生怕人从自己身边消失了似的。
他正了正神色,指了指墓穴墙壁上的壁画,道:“这墙上的壁画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元金宝好奇地望去,不解地问。
白辛辞牵着他走上前,伸手抹了抹墙壁上已经干硬了的颜料,对人道:
“你闻一闻。”
“凭什么我闻?要闻你自己闻。”元金宝又不是傻子,既然白辛辞都这么说了,他们晕倒很大可能是跟这壁画颜料有关。
他忙捂着鼻子,直接抓着白辛辞的手指凑到他的鼻子跟前,问:“怎么样?”
“”
白辛辞无奈道:“娘子,描绘这壁画的颜料里添加了幻香,吸入过多的人容易做极致反差的梦,让梦中的人大喜大悲。”
“只要梦醒,这幻香便不会再对人体有什么影响了。”
“所以娘子不用担心再闻一次。”
“是吗?”元金宝挑了挑眉梢,想到自己做的梦,确实是叫他又喜又悲的,他敷衍地夸道:“夫君不愧是读书人,连这都知道。”
白辛辞眼眸微垂,掩下眸底的晦色,紧握着元金宝的手道:“只是小时候被白老爷带来此处的时候,也有中幻香的经历。”
“这些壁画都是前朝墓穴留下来的,我猜是白老爷发现了它的独特之处便没有令工匠销毁。”
“便是防止有外人进来夺走这笔遗产。”
元金宝不解:“为什么这么说?这幻香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