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没办法,时懿习惯性的就回了戏邈这个房间,忘记了隔壁就是自己房间。
戏邈视线下移,看到了时懿那半露不露的腹肌。
时懿脏兮兮的脸一红,好吧,红的也不太明显。
“邈邈,你醒了……我回去换衣服洗漱!”
时懿就一步一步慢慢地往门口挪动,也不知道是想往外走,还是不想往外走。
“咳!”
戏邈趴在了床尾,带着调戏的笑看着时懿。
“干嘛呢?我又没有赶你走,快去洗漱。”
时懿立马转身往浴室走,刚一把脱下自己的上衣,就看到戏邈走进来了。
“邈邈你!”
戏邈眼前一亮,走上前摸了一把。
“嘿嘿,以前就想摸,只不过没机会。”
时懿绷直身体,腹肌胸肌也变得硬邦邦的。
“那邈邈你喜欢吗?”
戏邈点头:“当然喜欢啊!”
时懿低头看着戏邈,没忍住俯下身就亲到了戏邈的嘴唇上。
两人很同步的呆住。
戏邈:“你!”
时懿猛地直起身子,走到淋浴头下面,慢慢关上磨砂玻璃门,准备继续脱衣服。
因为戏邈这个卧室的洗手间是干湿分离的,不然时懿也不会脑子一抽就当着戏邈的面直接开始脱衣服了。
时懿刚准备打开热水,就发现戏邈还站在门外。
甚至可以模模糊糊的看见戏邈站在外面挤牙膏,刷牙……
戏邈刷着牙,没听到洗澡的水声,转头看去。
“你快点洗啊,不然等下感冒了。”
隔着磨砂的玻璃,传出来时懿闷闷的一声:“哦。”
戏邈憋住笑,在时懿洗漱的水声里快速洗脸刷牙摸香香完毕,然后敲了敲磨砂玻璃。
哗哗的水声瞬间安静。
“邈邈?”
戏邈:“咳!我洗漱完先下楼了哦。”
时懿的声音依旧有点闷闷的:“好的邈邈,我马上下来……”
因为隔着玻璃,戏邈没有听出来时懿的不对劲,但是等戏邈一走,关门声响起,脚步声走远,时懿就把热水调成了冷水。
没办法,今天早上这一下的事情实在是太超过了,戏邈摸时懿的那只手,又软又炽热。
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时懿早就把戏邈压在床上了。
一楼,戏邈下来的比前一天稍微晚一点。
那些玩家见农家乐老板没有做饭,他们也没敢去厨房做饭。
鹿仁翘着二郎腿,左右手一手抱着一个女生,只不过那两个女生脸上并不怎么情愿。
“我就说,半夜往外跑,怎么可能活着回来。”
庞皓不这么认为,他早上六点准点下楼,看到了一身狼狈的时懿上楼。
但是他刚刚说时懿活着回来了,鹿仁直接头一个就不信。
厨房的粥香弥漫了整个一楼,时懿也总算结束了冷水澡下了楼。
时懿进入庞皓和鹿仁的视线里面的时候,头发还往下滴着水。
“你没死!怎么可能!”
鹿仁宛如见鬼了似的看着从眼前路过的时懿。
庞皓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叫你不信。
时懿走到厨房,看到戏邈叉着腰搅着锅里面的粥。
时懿一双手顺着戏邈的腰往前搂住。
“洗完了?你怎么用的冷水?头也不擦干?”
戏邈皱眉。
时懿:“用冷水洗降火。”
戏邈懂了。
“邈邈,我昨晚上去了后山空地,顺便在村子里逛了一圈,加上昨天在书房里发现的东西以及我们分析出来的东西,我已经大概知道这个副本怎么解了。”
大佬的白月光是npc9
吃早饭的时候,时懿和戏邈才知道昨天晚上,又有两个人没了。
还是在农家乐里。
死的是原本和鹿仁一起住的两个人。
鹿仁昨晚上突然说要去村长家那两个死者的房间里。
结果早上的时候,他们看到那个房间的门打开,房间里面的血喷的到处都是。
两个人睁着眼睛躺在地上,两条胳膊被刀割的稀烂。
去过村长家的几个人都很清楚,那肯定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