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你可真是,”尹慕青停顿了一下,接着带着明显的笑意说:“清纯的可爱。”
顾辛树闭上眼,由衷的感谢宴会的形式,否则他脸上突如其来的热意,很难不让人怀疑。
“鲜血。”尹慕青道:“让他用自己的鲜血作为宴会开场的赞歌。”
狐狸还在等待顾辛树的回答。
“鲜血,”顾辛树声音不高,却足够让狐狸听得清清楚楚,他说:“宴会的第一个环节,应该用你的鲜血,来为祭台开启地狱之门。”
“野猪头”就坐在距离顾辛树最近的沙发上,这是他特意挪过来的位置,听到两个人的谈话内容,他不禁眼睛瞪大。
这两人居然这么熟?这个裸面具男究竟是什么身份?
狐狸不是一贯独来独往吗?
小插曲
宴会所用的灯光是复古的暖黄,白色的大理石浮雕折射出油画的色彩,脚底下被碾碎的玫瑰花瓣,散发出甜腻的香味。
狐狸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低低地笑了,对着顾辛树道:“谢谢你给我的灵感,我现在就去准备。”
狐狸直起身,从路过的服务生托盘上拿起一杯透明的酒液,一饮而尽。
接着哼着不知道在哪里听来的曲调,离开了宴会大厅。
此时,距离宴会开始还有十分钟。
疯子的精神世界是怎样的?
只有疯子才知道。
尹慕青在给顾辛树出完主意后,就彻底没了声音,就连电流的滋啦声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枯叶庄园里有能干扰信号的屏蔽仪,这是肯定的,但是尹慕青给的耳麦,所采用的技术能够无视普通屏蔽仪的干扰,实现短程连接。
中指男在狐狸起身离开的一瞬间,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朝着同伴点了点头,端起一杯酒,两人一左一右将顾辛树包围了起来。
“喂,”中指男扬起下巴,语气倨傲:“刚刚的账,怎么算?”
顾辛树指了指“野猪头”的方向,说:“他撞的。”
毒品会损害人的大脑,令人出现幻觉,造成记忆不清,回忆混乱的现象。
“野猪头”撞完人,跑的够快,还没来得及在中指男的记忆里留下印象,就被后来居上的顾辛树顶替了。
中指男哼了一声:“你当我傻啊?就是你,你以为你方向盘打的够快,就能躲过去了,我告诉你,你躲过了一次,躲不了一世。”
顾辛树轻轻呼出一口气,对这种渣滓的挑衅感到厌烦。
如果尹慕青在场,他会怎么做?会直接杀掉对方吧。
对于犯罪人员,尹慕青从不手软,顾辛树猜测,或许是因为在逃或者未被发现的犯罪人员,处理起来更加方便。
因为这些人在日常生活中会主动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迹以及信息,所以就算突然失踪,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悬案。
中指男没等到顾辛树的回答,朝着同伴使了个眼色,忽然握紧拳头朝着顾辛树脸袭去。
顾辛树身体顺势向右倾斜,躲过了对方的袭击,然后握住对方的胳膊一拉,中指男瞬间重心前移,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
顾辛树依旧坐在沙发上,脚踩在中指男的后背肩胛处,力道之重,任凭对方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他们这边闹出的动静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但足够引起时刻观察宴会情况的服务生的注意。
服务生戴着面具,面具脸颊处有两坨圆圆的红色,像是古画中的童子,他对着顾辛树鞠躬道歉:“尊敬的客人,很抱歉,宴会禁止斗殴,还请您放过这位客人。”
顾辛树踢了踢脚下的人,冷声:“你胆子挺大,你知道我是谁吗?”
“是……是谁?”地上那人停止了挣扎,喘了口气,却冷笑一声,语气不屑道:“你身份地位再高,我也不是你惹得起的。”
顾辛树沉默了一瞬,深城权贵豪门比比皆是,究竟是什么身份,能让这人这么自信,觉得无论是谁都动不了他。
服务生安静地等着,并不出言打扰。
中指男的同伴站在一旁,眼睛在顾辛树身上打量了一圈,低头若有所思。
“郭二,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来救我,”中指男爬不起来,拳头徒劳地锤向地面,气急败坏道:“你是傻了吗?”
郭二看看充当背景板的服务生,又看看完全不为所动的顾辛树,最后看向地面上的还在死命挣扎的同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