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鸟泽不是不熟的学校。
白鸟泽的男排没打过交道,但古贺千华带领的白鸟泽女排和音驹是建交过,关系良好每年固定要开展练习赛的友队,是音驹在宫城的人脉和资源。
因此黑尾铁纱当即从善如流笑着打圆场,“原来是白鸟泽的同学,那可太巧了,算是自家人。我们和千华她们关系特别好,经常交流切磋。”
“既然遇上了,大家就凑一起将就休息吧。”
黑尾铁纱一想到要和牛岛共处一中午其实也发慌,那可是牛岛啊,“绝对王者”、“怪童”、“超高校级的王牌”……顶尖强者威名的压迫感,任何一个队伍面对他都无法镇定自若吧。
同样想法的还有偷听的稻荷崎。
他们也不知道这道男声背后的来头竟然是白鸟泽。
而另一个来自音驹也足够让他们惊讶,几乎就是和天童点出“你们是音驹的啊”同时,全队无论男女,视线“唰”得都聚在宫治身上。
又听到那头天童说“川合学妹,你记得吗?我们见过的,若利君帮你指路那天我也在的。”
“你应该不会忘记哦……”
“你可是‘拒绝了若利君的人’啊。”
这下就连尾白都露出震惊之色了。
白鸟泽和音驹有交情,好吧,一个东北的,一个东京的,只是有点意外。
但音驹女排的一个女生和白鸟泽的牛岛若利有交情,还拒绝了他,那就完全堪称奇迹了。
牛岛若利会帮主动帮女生?
想象不到。
牛岛若利会被女生拒绝?
那就天方夜谭了。
那个人总是一本正经板着脸,看上去就是不近女色,以排球为终身伴侣的人呢。
是不是真的呢……宫侑瞥了一眼木着脸但实际已经心乱了的宫治,暗骂女人真是麻烦。
莫非眼瞎被迷惑的不止自家蠢弟弟,还有牛岛?
骗人的吧。
不过很快就知道真假了,宫侑耳朵动了动,已经发现从不远处有一阵沉稳规整的脚步声在向这个方向靠近,应当是白鸟泽的大部队来了。
“若利君,这边这边!”
天童招手,我们一齐望过去,牛岛若利带着白布贤二郎、五色工等一行人走来,白紫色的队服衬得他身形愈发健硕,眉眼还是如上次遇见的清冷寡淡,周身生人勿近的气场。
牛岛冲着黑尾铁纱微微颔首,而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又见面了。”
他回忆上次在便利店抱起来少女时感觉到的重量,和上午比赛时穿着运动背心露出已经有肌肉线条的胳膊,看得出从宫城回去后女孩一天没有懈怠训练,牛岛中肯地评价道:“你比我上次抱你时感觉结实多了。”
“这很好。”
“抱?”
这在日语里是一个不简单而且颇有深意的表达,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
而稻荷崎更是神情复杂。
尾白狂咳不止,不自在地说道:“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宫治的情绪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眼神黯然,一层酸涩和落差涌上。
他性格相较宫侑更为内敛,但仍具有强烈胜负欲。
就是因为有胜负欲,控制不住默默比较,才这时难免心灰——牛岛实在太耀眼了,是全国排球界金字塔最顶端的人,是所有排球少年仰望的存在。
一想到自己心动的人,和这样顶尖耀眼的强者熟稔亲近,宫治心底那点隐秘的欢喜,刹那间被渺小感裹得严严实实。
但一旁的宫侑心境和弟弟截然相反。
他先前默念着“女人是老虎,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装着对音驹和白鸟泽的对话毫无兴趣的模样,这一下牛岛开腔又爆出猛料,他反倒不装了,眸子浓烈的好胜气焰燃起,唇角勾起一抹张扬桀骜的笑。
全国前三的主攻又怎么样?
他会避他锋芒?
宫侑只会觉得更有挑战欲罢了。
一对双子,一人欢喜,一人愁。
而我只觉得这一幕是多么似曾相似。
我已经没力气向上次那样咋舌无语牛岛的表达能力了,我一边拿出一个饭盒打开,里面是一个个整齐的饭团,示意队友们可以吃,一边熟练地解释:“把话还是说完整吧,牛岛学长,有些定状补还是不能省的。”
“是你上次‘把我抱起来拿货架最高一层的东西’时。”
话音落地,周遭瞬间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