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走过看见犬和千种的时候顺口问了句:&ldo;犬,你们这里野草这么多为什么不&nj;修整一下,多不&nj;好看啊。&rdo;
犬正&nj;吃着薯片看着漫画书,听到这个问题很不&nj;耐烦的说&nj;:&ldo;为什么要修剪啊,冬天它不&nj;就没了吗,你们这些人养尊处优的真是&nj;讲究,我们可不&nj;像你一样。&rdo;
纲吉:&ldo;……&rdo;有一瞬间,他觉得犬说&nj;的话可真有道&nj;理,是&nj;他俗了。
他们住的地方倒算得上整洁,纲吉在犬身&nj;边看到了垃圾桶,旁边桌子库洛姆拿着书本认真的写作业,六道&nj;骸在最里面的房间,托腮看窗外,一副很神秘的样子。
纲吉并不&nj;着急找六道&nj;骸,而是&nj;坐在了库洛姆身&nj;旁,问她:&ldo;库洛姆,学习有没有觉得困难,要是&nj;有的话可以来找我们。&rdo;
一旁的犬听到这句话,一脸骄傲的说&nj;:&ldo;库洛姆的学习才没有问题呢,库洛姆的随堂测试成绩每次都是&nj;满分。&rdo;笑得甚至都露出了尖尖的犬牙,如果忽视他话里的名字的话,纲吉还以为考满分的人是&nj;他自己呢。
千种推了推眼镜:&ldo;是&nj;库洛姆的成绩满分,为什么你比库洛姆还高兴,露出骄傲的表情。&rdo;
&ldo;额……&rdo;犬表情瞬间一边,低下头嘟囔道&nj;:&ldo;我哪有啊,我只是&nj;随便说&nj;说&nj;而已,绝对没有夸奖她,更没有为她骄傲的意思&nj;。&rdo;
库洛姆红了红脸,低声道&nj;:&ldo;没有次次考满分,上次就没有。&rdo;
犬磨了磨牙:&ldo;那是&nj;老师判错了。&rdo;
纲吉随意的瞥了一眼桌子上散落的卷子,是&nj;库洛姆的字迹,分数的确都是&nj;满分,纲吉问过之后就随意的翻了一下,连看了几张试卷都是&nj;库洛姆的,正&nj;当他觉得无趣要放下试卷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nj;过的名字,好奇的拿了起来,只见试卷上&lso;日辻真人&rso;这个名字,这是&nj;黑曜中学学生会长&nj;的名字,也是&nj;六道&nj;骸在黑曜中学的伪装。
纲吉眼睛蹭的一下亮了,也就是&nj;说&nj;这张试卷是&nj;六道&nj;骸的,纲吉非常好奇六道&nj;骸的成绩。
看到六道&nj;骸的分数是&nj;八十分,他并不&nj;意外,六道&nj;骸各方面的能力&nj;都很强,就算是&nj;考文化&nj;课,他的分数也绝不&nj;会很低,但他着重看的是&nj;六道&nj;骸写的作文。
他们这次考试的作文题目似乎是&nj;花朵,刚才纲吉看到库洛姆写的花是&nj;樱花,库洛姆的文采很不&nj;错,开口是&nj;&lso;清风拂过带来阵阵的温暖,春雨滋润过后,一朵朵的樱花绽放在枝头,樱花既脆弱又美&nj;丽,一阵风吹过就能卷下一地的樱花,但也真因如此它才让世人喜爱,人们偏爱一戳即碎的脆弱美&nj;感,歌咏梅花傲雪凌霜的坚强。&rso;
而六道&nj;骸的主&nj;题也是&nj;花,但他写的不&nj;是&nj;樱花,而是&nj;彼岸花。
纲吉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大概猜到会写些什么了。
&lso;三途川的生死的界限,但其实&nj;它是&nj;一条活着的河水,为什么说&nj;它是&nj;活着的河水呢,因为冰冷的河水里是&nj;无数无法&nj;往生渡河的灵魂,这些灵魂终日浸泡在河水里,每次河水的涌动是&nj;这些灵魂在相互吞噬,在这种生机泯灭的地方没有生灵,本应也没有任何颜色,但意外的是&nj;它拥有的颜色很绚丽,是&nj;最深的红色,无数的彼岸花热烈的开放着,如同生前滴落的鲜血,尽情的展现所&nj;有的情绪。&rso;
纲吉还特地往下看,虽然主&nj;题是&nj;花,开头也说&nj;了花,但六道&nj;骸往下就很少涉及到花,大部分都是&nj;再说&nj;地狱如何如何,写到最后,六道&nj;骸恐怕也不&nj;知道&nj;自己再写些什么。
纲吉看了看老师的评语&ldo;日辻君你是&nj;怎么了,为什么写出这样的作文,是&nj;否最近看到了什么猎奇的小说&nj;呢,老师出于自己的角度劝你不&nj;要再看了,小说&nj;里的一切都是&nj;假的,不&nj;要相信。&r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