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
斐兰轻轻拥上她,亲吻她的头发,喃喃低语,“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我也不喜欢。可我必须得给你一个教训,阿尔。”
她想做什么?
的恋人会做什么?
不需要了解盟约者,甚至也没必要深究固执乃至偏执的小鬼头到底遭遇了什么。
答案就在对面,触手可及。
斐兰唇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小鬼头肯定了解她召唤出的哈夏的心理。没准儿还在她的意识之海留下隐秘的小眼睛,观察她的思绪。
这会和她想象中的床笫之欢有所区别——没错,她想象过,也期待过。
从松针碑林初到奥西斯,游荡在漫无边际的郁金香农场,她无法抑制对盟约者的思念,从一个名字延伸开、想象出很多内容。
自由之神的信徒不喜欢被迫违背心意,比如此时此刻,在双塔城堡一间阴暗潮湿的卧室,召唤师把她当哈夏一样使唤,用牙齿咬住她的耳尖,呢喃着“我想要你”。
可如果这种方式能够弥补两年时间的缺憾,安摩尔倒是能勉强说服自己接受,假定她不会因为“过于敏感”而昏倒。
耳尖一阵剧痛,温热水流顺着耳后滑下,安摩尔鼻尖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安摩尔怕痛,如果斐兰愿意开放绿鹊之塔,她肯定会用小火龙的形态满地打滚——她从来不在意形象。
接着,斐兰舐去耳根血迹,血腥味很快消失无踪,一股分叉的闪电从尾椎骨蹿向指尖。好的,她的小火龙化身忽然又高高翘起尾巴。
“你知道,我在红馆学了不少。我知道怎么做让你快乐,我也知道怎么做让你不那么快乐。我不想把别人的手段用在你身上,我想给你特别待遇,让你铭记于心,阿尔。这也是你应得的。“
诸神在上,我亲爱的盟约者真不怎么会讲情话。
“我会放开你,等我原谅你的时候。”
她话里的冷意激起了安摩尔隐忍已久的怒火。
你至少应该给我解释的权力,该死的!我不是哈夏也不是你的奴仆,我是你的盟约者。
斐兰低头咬上她的右肩,仿佛在提醒她当下处境,她只是任其宰割的羔羊。她又拨弄她那营养不良的胸,命令她分开双腿。
安摩尔试着在剧痛和闪电滚过骨骼的刺痒中理解盟约者的情绪,共生盟约的意义就在于此。
她总得找到和盟约者的相处方式,免得后半生每次看到对方都会后悔,懊恼自己贡献出一半的寿命,却换来一点都不懂得讨好的盟约者。
她还说服自己放弃无用的自尊——拜托,她在盟约者这里还有什么自尊可言?
经受这番折磨和屈辱,她已无法想象后面怎么收场。
斐兰-林德咬住她的嘴唇,舌尖划过上颚,只一下,迅速离开。
呼……
斐兰的表现和之前在红馆的挑逗截然不同,仿佛摒弃了红馆所学,只是单纯抒发她的欲念和思念——如果她能明确说出来,安摩尔可能还好受一点。
她的体质的确非同一般,或许是适应了疼痛,或许是斐兰放轻力道,要么兼而有之。她竟然感受到渐渐升腾的愉悦,一种在虚空漂泊良久之后脚踏实地的安定感。
矛盾而复杂的情绪在体内奔腾的电流前不值一哂,她不知道该怎么容纳。也许这时候晕倒才是最好的选择,可召唤术是多么神奇的存在啊,她在不自主的情况下竟然克服了敏感晕厥。
就当你是过度思念。
安摩尔自行为她开脱。
她以为盟约者会将这似是而非的惩罚进行到底,然而斐兰突然停下,后退一步,唇角还沾染着少许血迹。她笑了笑,笑容里也有陌生的情绪,开始动手解除自身的衣物。
她比离开奥西斯前长高了不少——这事实如同黑夜划过夜幕的闪电,如此扎眼,让安摩尔不得不正视两年光阴带给盟约者的变化。
随着衣袍褪去,一些之前被安摩尔忽略的细节显现出来,她右侧太阳穴有一道两寸长的淡色刀疤,下巴也有,左胸口还有箭头的三角印痕……
她将衣物抛向后方时,安摩尔的精灵视觉捕捉了她肩背上典型魔法灼伤的紫红色碎裂纹。
新伤旧伤层层叠叠,安摩尔还没数清她两肋上交错的剑伤、鞭伤,盟约者的双手覆上后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