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悦点头:“的确没有。”
“那你可能不知道,剧本杀的好玩之处就是推理。”白知久勾起唇角,他看向刘景:“说说吧,老玛跟你谈了什么。”
刘景微微一顿,他下意识绞紧手指。
房间内其他人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这让刘景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没、没什么。”刘景抬手遮住自己的剧本:“就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是吗。”白知久勾起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容:“他垄断了你的生意,让你只能找他帮忙,所以你对他怀恨在心,想反抗又不敢。”
刘景蓦地抬头,瞪大眼睛看着白知久,那一副不加任何掩饰的震惊仿佛在问白知久怎么会知道。
“无他。”白知久轻笑一声,撩了撩头发:“都说了,我是成了精的妖怪,在我面前装什么呢。”
宁晚弦跟秦松竹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臭屁!”
小粉毛抽空就是一呸,呸完扭头问刘景:“小子,信不信白大妖。”
刘景深吸一口气,想起前辈的教导目光逐渐坚定:“我信。”
玛拉蒂亚给其他人的邀请函是什么样的,刘景不知道,但是他那一封堪称是威胁。
‘致医疗卖家,
实话说朋友,我还是不太明白你到底在等什么。
你的决策错误是我的原因吗?你即将破产是我的过错吗?难道你要把那些悲剧都归结于是我没借你钱的缘故?
拜托,我的上帝啊,我只不过是跟你有点交流而已,为什么就要做你的上帝。
行了,我只会出之前交谈的一半买下那些仪器。
认命吧,除了我,你无路可走。
你亲爱的玛拉蒂亚。’
资产严重缩水,各类医院都停止跟他的合作,说实话,他离破产只差一步。
可这不是玛拉蒂亚威胁他的理由!
富商无助的抱住自己的头,他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如果之前玛拉蒂亚在他求助时伸出援手,他万般不会落入这种地步。
是!决策错误不是玛拉蒂亚的错!可那么多年的交情,他给了玛拉蒂亚最低的价格,那么多次的一起喝酒聊天,都他妈算什么!
玛拉蒂亚就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往他的自尊上踩几脚吗!
150万进价的仪器他自降价成100万玛拉蒂亚还是嫌贵,那一次交谈,玛拉蒂亚要用50万的价格买下市场上175万的仪器!
现在又要用25万买!
朋友,这他妈算是什么朋友!
富商无力跌坐在椅子上,手机因为消息提示而亮起,他淡淡望过去,呼吸却是一滞。
发着光的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你想让玛拉蒂亚死?’
富商指尖颤抖,他垂着头看着手机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陌生的号码似乎并不想放过他。
‘我可以帮你。’
‘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医疗方面的。’
‘所以你能搞来毒药吗。’
仇恨蒙蔽视线,呼吸从停滞变得急促,富商目不转睛。
如果、如果玛拉蒂亚一死,暴力垄断了他生意的人一死、
那,那岂不是还有转圜的余地?
哦,这是上天给他送来的机会吗。
上天听到了他虔诚的发问,陌生号码再次传来讯息。
‘不需要你动手,你只需要把毒药放在指定地点,并参加那场宴会。’
‘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并不生龙活虎的玛拉蒂亚,我保证。’
“我不清楚对面是谁,但的确搞来了毒药,然后按照信息把毒药放在了一个广场。”刘景坦白一切:“然后故事发展就跟其他人讲的一样,玛拉蒂亚死在宴会上。”
白知久借了甄仕学的本子跟笔,开始在空白页罗列信息。
他详细的写下四杯酒的先后顺序,再写下死因,然后开始画人物关系网。
其中玛拉蒂亚被他用“”替代,“心脏医生”跟“”的双箭头是挚友,“医疗富商”向“”的剪头上标明仇恨跟妥协,反向剪头则写着胁迫与轻蔑。
简短的关系网画完,白知久抬手招呼谷望远:“来,说说你的隐藏信息。”
“该说巧呢,还是说不巧呢。”谷望远摩挲着下巴:“我的剧本里也提到了陌生号码有发来信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