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手臂都要烂了,疼得他额头沁出了一头的冷汗。
听到他的惨叫声,霍宴薄唇紧抿,抬头看了他一眼。
“快结束了,你忍一忍……”
语气虽然很强硬,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放温柔了不少。
可仍然不管用。
刚才的疼痛不是那么快就能消失的。
“不行,霍总,你轻点,我感觉我的手都要断了。”
要不是看在他是他给了他那么多工资的份上,林阳都想直接爆粗口了,丢工作就丢工作。
听到他痛苦的声音,霍宴又停了下来。
抬眸看着他。
此时的林阳疼得都快哭了,满头大汗,眼尾还带出了一抹红。
平常看着有些呆傻的眼睛,此时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勾出一抹红。
傻气没了,多了几分性感。
霍宴眉头紧皱,喉结轻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手臂上暴起的青筋,表露着他即将告罄的定力。
他的气息沉重了一下,沉声道,“好,我轻点,林秘书你也安分点。”
他的语气染上了一抹沙哑。
可惜此时疼得龇牙咧嘴的林阳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
连逐渐有些热的气氛,他都觉得是因为他现在疼出了一身汗的原因。
霍宴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了。
林阳的声音小了很多。
但霸总的技巧是真的烂,他还是疼得细碎的呻吟声从紧闭着的嘴里溢出来。
丝毫没有注意到,低头一声不吭地给他换药包扎的霍宴,下颌线越绷越紧,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等到终于把伤口包扎完,霍宴抬头紧紧地盯着林阳。
“林秘书,你本来就这么能叫吗?”
他精心打理好的头发,此时有一缕碎发掉了出来。
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其实他的额头上也有一层细密的汗水。
“???”
林阳还没有反应过来,霍宴已经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哑声道。
“出了点汗,借你的浴室用一下,记得给我把换的衣服送过来。”
霍总,穿件衣服吧?
霍宴说完,根本不给林阳说话的机会,转身就朝浴室走去了。
林阳迷茫地眨了眨眼。
奇了怪了。
明明走路姿势跟平常差不多。
他怎么感觉刚才霍宴的下半身格外沉重呢?
林阳翻箱倒柜,才找出了一套自己最大的衣服递给霍宴。
他家和霍宴不一样。
浴室是挨着客厅的,浴室门外,没有放衣服的地方。
就算放个凳子,把衣服放在上面,霍宴要拿,就只能打开门拿。
他可不想看到霍宴突然光着身子出现在他视线里。
霍宴作为霸总肯定也很不乐意。
林阳只能苦逼地抱着衣服,敲了敲浴室门。
里面的水声很快停了下来。
没过多久,浴室门打开了。
林阳想的本来是,霍宴把门打开一条缝,他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塞进去。
结果没想到,霍宴直接把门打开了。
健硕精壮的胸肌,就这么水灵灵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身上的水渍还没有擦干。
水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流淌,流过完美的人鱼线,一直没进腰际挂着的浴巾上。
林阳感觉自己的喉咙突然有些干燥。
感觉有种不正经的片子就要在自己的眼前上映一般,他赶紧慌张地垂下眼眸。
头顶传来霍宴散漫的声音。
“林秘书,你手里的衣服不是要给我的吗?抱得那么死干什么?难道你也想进来洗洗?”
林阳脸一烫,反应过来,赶紧将怀里的衣服一股脑地怼到霍宴的怀里。
“霍总,你慢慢洗!”
说完,他转身落荒而逃。
逃走的时候,似乎还听到了霍宴的轻笑声。
坐到沙发上的时候,林阳仍然觉得惊魂未定。
脑海里刚才霍宴光着上半身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
甚至还自动放到了某些细节。
例如刚从鼓鼓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