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璟琛此刻只想感叹造物主果然公平,什么样的破烂锅都能配上严丝合缝的盖子!
坐在车后排的这两位,一个天天发神经,一个能无下限地包容神经,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谁要是不长眼敢拆散他们,他程璟琛第一个不答应!
“哥,你车挂着的福字装饰太丑了,还遮挡视线,不如拿下来——”
驾驶座上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忍下了想把皮鞋丢到弟弟脑门上的冲动,扭头恶狠狠道:
“闭嘴!你们俩都给我滚下去!”
……
马路边上一辆豪车踩着油门呼啸而过,只留下一溜烟尾气和两个单薄的身影站在路上。
一个不知所措,一个满脸怒意。
程璟言冲着逃之夭夭的豪车翻了个白眼,转身冲着后面本家的车挥手拦下一辆,将里面苦着脸的程氏秘书和万卓秘书“请”出来,然后温柔地打开副驾车门为允荞扣上安全带,而后一头钻进了驾驶室。
“允荞,咱们先去医院,不过我觉得你嗓子这会儿好些了,没有再咳,你想不想开会儿车啊?”
“啊?我吗?我没有驾照啊!”
“!!!周允荞!你说什么?你居然没有驾照?我上次出院还坐你的车回家,你现在才告诉我居然没有驾照?从医院到我家足足六公里,你没有驾照开回来的?”
“额……我……我尽快考出来……”
“……在你考出驾照之前,别想再摸一次方向盘了!”
“哦,好的好的,都听程哥的……”
二十八位小情儿的争吵
c市,夕阳渐渐隐匿于不远处高楼耸立的大厦身后,已经略带了一分秋意的街头,无数打工族正急匆匆裹挟在汹涌人流中往家的方向赶去。
每一个红绿灯的路口,都有大批面带疲倦的行人在焦急等待着,机械而又麻木,却又不得不为了一点点糊口的工资而每日奔波。
此刻,润和公司办公大厅里,无数人扯着嗓子吼成一团,吵吵闹闹,没有半分要下班加入晚高峰离去的意思。
赵老板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十几岁,硕大的啤酒肚都瘦了一圈,腰带松垮,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捏着一根劣质香烟,正愁眉苦脸吞云吐雾,紧蹙着眉头瞧着眼前这群“可心人儿”。
这是他花了近十年时间搜罗来的小情儿,一个比一个“可心”!
眼下,“可心人”正在唇枪舌战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老赵,这个月包养费什么时候入账啊?我还等着买限量版的高尔夫球具呢!我可是跟了你八年了,你就算亏待别人,也不能亏待了我!”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打高尔夫,现在公司遇到难关了,我们得先想办法帮助老赵才行!”
“要不,你去爬一下万卓老总和程氏集团弟兄俩的床,吹吹枕边风?”
“就老二十一这副狗样子,咱们得倒贴万卓和程氏钱才行!”
“草,你拐弯抹角骂谁丑呢!”
“骂的就是你,不服来打啊!”
“一天到晚吵吵闹闹,今儿小二十八还在呢,人家可是刚被包养,一毛钱都没拿到,你们多少还都捞了不少钱呢!”
见有比自己还惨的,所有人纷纷停止了争吵,将眼神投向坐在最角落一个阴沉着面容的男子身上,然后纷纷幸灾乐祸道:
“哎呦,这是新进公司的弟弟啊,来得可真不巧。”
“老赵,你为了小二十八也得重整旗鼓再创当年辉煌啊!”
“怎么着,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吗?我可是跟了老赵八年了!”
“八年了,都老了,也该滚蛋了,赶紧回家卷铺盖吧……”
“草,老子今天就先打死你!”
“妈的,老赵你管不管,他又打我!”
“行了!”赵老板狠狠将香烟碾在烟灰缸里,恨不得将这一屋子牛鬼蛇神全丢出去!
果然,人多了没有任何用处,只追求数量不追求质量,还不如选一个最贴心的包养呢!想来想去,这一群乱哄哄的玩意儿远不如瑞恒那位清秀可人的小前台。
但是眼下,他没有心思再去包养什么小情儿,能保住公司的前途才是正事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