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没跟家里说就跑出来了,才导致今天闹成这样……”
虞听看着眼前的虞无双,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那个骄纵跋扈的小魔王,如今竟出落成一个看似翩翩有礼的少年。
可过去那些被虞无双欺压的日子,如同伤疤一般刻在他心里,哪能轻易抹去。
所以,他实在没法对这对父子摆出好脸色。
虞听面色苍白,只是冷冷地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希望你们俩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虞无双闻言,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眼神里的愧疚愈发浓烈。
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这时,虞德坚像是刚回过神来,这才惊觉自己竟被亲生儿子那冰冷的气质给震慑住了。
回过神后,他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被拉住的手腕,嘴里还叫嚷着:
“小双,你给他这个扫把星道什么歉?你来得正好,咱爷俩一起,让他多给点钱,这样你上大学不就更有保障了嘛!”
“要幸福啊”
虞无双的手指深深陷进虞德坚的手腕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骨头。
他比虞德坚高出许多,微微垂眸,那目光中带着些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可仔细看去,却又隐隐泄露出一丝少年人的无助与疲惫,像是背负了千斤重担。
“爸,”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让我和……他说会话,好吗?”
虞德坚愣住了。
这语气,他从未听过。
在他的印象里,小时候的虞无双就像个小太阳,活泼可爱得很,长大懂事之后,更是对他孝顺有加。
平日里,除了涉及虞听的事情,虞无双几乎不会在他面前显露出什么激烈的情绪。
可现在,虞无双的语气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恳求。
“有什么话我不能听?”
虞德坚下意识反驳,视线扫过虞听冰冷的脸,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就在这说!”
虞无双忍不住叹息一声,那声音听起来疲惫至极,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
“当我求你了爸,就一会儿,不会很久。”
虞德坚抬头,正对上儿子的眼睛——
太像了。
实在是太像了。
像到他一时间看着这双眼,竟有些分不清,眼前看到的究竟是儿子,还是早已逝去的妻子。
那双桃花眼里盈满的恳求和无助,恍惚间让他想起多年前,病床上的妻子也是这样看着他,气若游丝地求他:
“德坚照顾好两个孩子”
虞德坚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垮了下来。
“……好。”
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甩开虞无双的手,踉踉跄跄地退到柱子开外,摸出根烟点燃,背影佝偻得像老了十岁。
虞无双这才转向虞听。
秋风卷着落叶从两人之间穿过,相隔多年的兄弟,终于面对面站在了一起。
虞无双先是目光如电,迅速扫视了一眼周围那一小片围观看热闹的人群。
紧接着,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一堵墙,快步上前,直接挡住了那些举着手机正兴致勃勃拍摄的镜头。
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冽:“不好意思,这是家里的私事,麻烦大家没事就散开吧。拍摄的内容也请各位删除,谢谢配合。”
待处理好围观人群后,虞无双这才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缓步走到了虞听身边。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里交织着愧疚、自责与复杂的情绪。
突然,他往后退了一步,上身前倾,结结实实地向虞听鞠了一躬,动作沉稳而庄重。
“欠你无数句对不起……”
虞无双的声音略带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出口。
虞听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等虞无双缓缓抬起头来时,他竟仿佛看见了对方微微泛红的眼眶。
虞无双满怀愧疚,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知道这些年在家里你都受苦了,甚至我小时候,也是不遗余力地……欺负你……”
这句话,虞无双说得无比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足勇气,才继续说道:
“用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