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就招。”孙天骜无赖的说道。
“”
买完东西后,两人回了江岸瑶琴。
沙发上,孙天骜在工作,黎海在刷题。
“怪了,为什么是扣三分啊”
“天哪,为什么是选红车啊”
“服了,为什么是六年啊”
孙天骜听着黎海时不时就蹦出来一句怨咕,忍不住再次问道:“真的不要我给你讲解吗?”
“不要不要,你忙你的。”黎海再次拒绝。
“我真的不忙。”
孙天骜把电脑放在一边,伸手搂过他,“我教你。”
黎海侧过头看他,“可是下面都有答案啊,我又不是看不懂。”
孙天骜问道:“你要是全都看得懂你还嘀咕什么?”
“因为我觉得答案不对。”黎海说。
“要不我还是给你请个司机吧,你这样就算考下来了,我也不放心你上路。”孙天骜有点担忧。
黎海微微扬起下巴,“你瞧不起谁呢?”
孙天骜轻捏他的下巴,“我没有瞧不起你,但开车可不是鸡兔同笼,万一错了,后果会很严重的。”
“你说话就说话,提鸡兔同笼干嘛!”黎海有些不悦。
孙天骜笑道:“为什么不能提?有人输不起?”
“我去房间待着。”黎海不想跟他谈论自己当年大败亏输之事。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越是这样,孙天骜就越想逗他。
“走哪儿去?”
孙天骜直接把他拽回了自己怀里,“走就可以假装自己是赢的那个吗?”
黎海气鼓鼓的瞪着他,“好汉不提当年勇懂不懂!你不也就赢我那么几次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怎么不提我赢你的事情?”
孙天骜宠溺的看着他,“因为只有那次战况最惨烈。”
“什么叫只有那次最惨烈!”黎海揪着他的衣领喊道:“你少胡说八道,明明你输的每一次都很惨唔”
自己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这个角度黎海是真不占什么上风。
虽说其他时候他也从来没占过上风,但这个时候更落下风——
他不仅整个人都被圈在怀里,孙天骜修长的大腿还紧紧箍着他的腰腹,他哪儿哪儿都动不了。
后颈也被一只大手死死扣着,他只要动一下,就会被像小狗似的捏一下,又痛又痒不说,主要是很没安全感。
而且客厅有摄像头,他可不想留点什么人生的精彩片段供老的时候观看,于是他抽出缝隙喊道:“回唔房帘”
“好,回房间。”孙天骜唯妻之命是从。
翻来覆去中,黎海的思绪飘回了当年,鸡兔同笼的那一天。
那个时候的他们,还是处于针锋相对的白热化阶段,最是彼此看不顺眼的时候
五一刚刚收完假回来,老师们都需要各种开会,于是原本的数学课就变成了自习课。
不过因为连着两节都是数学老师的课,所以数学老师留了个课堂作业,让大家做鸡兔同笼的题目。
这道题说实话,很复杂。
因为它极其考验逻辑思维。
而且还得算上时代背景——
在这个年代,“鸡兔”还没有普遍全国,网络也没有特别发达,所以它并不是一道“公式一套、答案就出”的大众题目,确实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出来的。
否则它也不会沦落到出现在广角拓展处了。
教室里,此刻正吵得人仰马翻。
同学们都在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到底是有几只鸡和几只兔。
黎海此时的同桌——梁栩问道:“你算出来是多少只啊?”
“22只鸡和18只兔。”黎海挑了一下眉,满脸都是少年意气的张扬自信。
“什么?!”
梁栩张大了嘴巴,“怎么我的答案跟你的差那么离谱呢?!”
“你是多少?”
黎海凑头过去,定眼一瞧,“我靠!你人才啊!题目都说了一共是40个头,你这个脚的数量加起来都60个头了吧?”
他抬眼看向梁栩,“多出来的那20个头,你是打算今晚拿回去给你外婆煮汤是吗?”
梁栩有些憋屈,“我光顾着算脚了!”
你家的枣卖四块钱一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