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吗,老婆?”
套不出来任何话,还平白被迫回这么可耻的话,怎么算都是亏本的买卖。
一声响后,无无无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不用看他都知道,周决挂断了电话。太轻易了,一两句话都能让人气成那种样子,可见以前真的被哄着过得很好。大概他会是对方生命中第一个最可恨的人。
想想这种感受……还真是美妙到让他头皮发麻。
周决很恨地将手机摔在沙发上,插着腰在心里骂了好几句,最后也只能忍下来。
走到门口,正想开门出去。无无无也在这家酒店,他倒是要看看,在赵虚桉眼皮子低下,无无无能怎么把他带走。
但转了下门把手,无论怎么使力,从里面都打不开。
“靠!”周决这次真是正儿八经骂出了声,气得伸脚踢了下大门。
一个两个,都拿他当什么东西了?住酒店都要关着,真是贱人啊!
再有修养的人都见不得能忍受这份羞辱,何况周决又一向没什么修养。
气得不行了,从小到大没受过这份委屈。周决张着口喘气,一声一声地喘出来,感觉那股气要上不去了。
脑子想都没想,手机已经显示了拨通联系人的页面。
刚反应过来不对劲,通话却已经被接通了。
那边没有给他留下任何迟疑的时间,声音如同柔和的流水缓缓流出,“小诀,今天玩得开心吗?”
再没有能够和缓的余地,周决一向不是顾及太多的人,一股脑把事情涌出去之后,好半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
从小到大,经历过太多这种时候,每次的感受都告诉他,事情一旦说出去,问题也交到了对方手上,他自然而然得到了一身轻松。
按摩
周潢显得异常冷静, 并没有任何失控或者摔打物件的声音传出去,语气格外严肃:“小诀,先告诉我你在哪里好吗?”
周决仰着脸, 突然觉得奇怪,脸上感觉到一片冰凉, 他抽了两张纸随意擦了下脸, 那在手里的纸张有很大片被洇湿的痕迹。
周决很不想承认, 但他说的话很明显有哭腔:“哥对不起, 我刚刚只是有点生气,我能解决好一切的。马上了, 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前一个小时,可以说, 他确实觉得有很大概率他能一次性摆脱两个心怀不轨、恶行累累的男人。但现在, 赵虚桉是个多么缜密的人啊,他没那么轻松的。
周潢轻声安抚了他好一会儿,才继续说:“小诀,先别害怕, 告诉我你在哪里好吗?”
“把事情全都告诉我,我帮你解决问题,从小到大,哥哥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不是吗?”
周决越想越委屈, 内心的恨和愤怒也如海浪一样奔腾翻涌, 捂着手机呜咽了两声, 大概十分确信只要捂着手机就收不了音这个事实。
真切地内心的气比血还狂热地涌进脑袋里, 周决丝毫不怀疑,如果赵虚桉当时出现在他的眼前的话, 他肯定会千方百计地弄死对方。
但现在,勉强平静下来,理智恢复,周决知道现在把他哥拉进来不是一个足够好的选择,
“哥,我可以解决。”周决委屈哒哒地说,声音很闷,也很沉。
打电话过来,不由分说就大发一通脾气,然后在人担心的不得了的时候,改口不说了。怎么能不让人抓狂?
隔着天南地北的距离,看不见那张已经刻在脑中的脸,周潢十分容易能够想到周决脸上此刻的表情。
类似这种的时候,他经历的不必周决少。周决受了委屈,自己报复不回去的时候,能想到的会想到的也只有他一个人。
自己这个弟弟解决事情的能力怎么样,周潢再了解不过。心下要做这个决定确实很难,不过却比不上现在周决所经历的一切的万分之一重要。
“小诀,如果不愿意说就先不说了,别害怕,你再忍一忍,哥哥一定会帮你解决。”
周潢说的很认真严肃,这简直是他毕生做过的最严谨的决定。
周决却生怕对方为了他再把自己或者周家摊到那两个疯子面前,赵虚桉不用说了,恨不得在自己的脑门上刻好“周家”两个字,时时刻刻提醒他这个事实。
而无无无,更不必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惹没惹这两个人,沾上了就是一身腥,他现在已经不是拿周家来陪自己玩的年纪了。
搪塞不过去,周潢没办法,见他真的不愿意说,紧逼下去也不会有答案,只能安慰了几句后挂断电话。
“小诀,如果遇到了事情,一定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