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怎么办?”周决忽然暴起,他想不了太多后果了,“夏免,我会把这些事都算在你头上。”
被宠爱得无法无天的人向来是有他们的一番道理,连低头都会是在等待抚摸,而不是做错事后的等待原谅。
夏免猛然抬眼,不能、不能这样!
“夏免,别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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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日光通过透明的窗户撒进来,经过一番净化,窜进房间里变得无比澄明。
“感觉怎么样?”
赵慈生穿着笔挺的西装,真皮鞋底碰到地上发出的声音微乎其微,连声音都十分漫不经心。
一个病房里,两张相似的脸,即使是有些差别的气质,却在某个特殊的时刻,恍然间好似能从对方的脸上看见自己。
“还不错,所以人呢?”
赵慈生侧向瞥了他一眼,目光很轻,语气更轻:“跑了。”
半晌没有等到回应,赵慈生也不急,只抽空抬眼扫了下,有些好笑地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能让他弟弟不睚眦必报,别是真转性了。
赵虚桉坐在床上,笔尖嗅到很微弱的书香味,语气也够冷的:“不打断了腿,抓到了也得跑。”
虽然是在病房里,但消毒水的味道被抽得干干净净,行动之间也只能闻到浅淡的花香味。
赵慈生没心思在他床上坐,在小桌旁坐下,手边是助理放下的最新一期的杂志。
“你看上的,腿断了也会跑。”
赵虚桉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心思敏锐得不像话,“你看过他了?”
杂志书页特别,翻页产生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明显,“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传言中的重伤之后,赵虚桉的脸色却不见任何虚弱,虽然身着病号服,但依旧体面矜贵得不像话,丝毫不像是经历过枪击的人。
“很可爱,就是脾气太大了。”赵虚桉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脾气大,架不住你喜欢啊。”
“觉得有趣而已。”
“还不打算把他接回来,你还能等得下去?”赵慈生的腿很长,迈出前面有好长一截距离,好看得像一幅美丽的观赏画。
“得在外面吃点教训,养起来才能学会乖。”赵虚桉面容平静,眼中却闪着一道些微的很奇异的光芒,怪异得不像他这个人。
赵慈生微低着头看杂志,“就不怕在他身边养着头狼?”
“被身边的人咬了,才能看清自己是在什么地位,以后才不会咬主人。”
听到亲弟弟的用语,赵慈生百忙之中抬头看了好一会儿,面色罕见挣扎了下,“他看起来不像是能被驯服的,你或许得主动服软?”
赵虚桉关上了书,却只是偏过头,看着窗外良好的天色,“哥你不了解他,在他面前服软,只有被欺负死的命。对不喜欢的人的喜欢,他恶心得要命。既然都是被恶心,还不如只管我开心好了。”
“一点一点,他总有一天得爱上我。这种人,只把自己的喜欢当回事,别人的喜欢他根本看不上。”
赵慈生对此并未发表评价,和周家兄弟不同,赵虚桉很聪明,很小的时候接触到的生活环境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恶劣”的,所以注定长不成周决那样,更是截然相反的性格。
秘书从门外走进,把今天要处理的公务交给赵虚桉。
人走后,赵慈生才说:“所以你打算一直在医院待着?”
赵虚桉轻轻“嗯”了声,虽然不出面,但他本人最近还挺忙的。
“别玩得太过火。”
这几天a市的风向可谓是变了又变,谁都料不到生意场上的下一个话事人会是谁。
会议室里,股东们不顾形象地大吵,如果不是有人拦着,大概率现场打起来都不为过。
周潢站在前方,双手紧紧地撑在桌子上,一侧是一脸惊恐愕然的秘书,面前这场闹剧已经超越了好几个人的心理防线,连去拦都忘记了。
保安把人控制下来,周潢起身先离开了会议室,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再打起来也不会怎么样,那些人身价都高得很,最是惜命。
手机里还存着夏免的号码,他很犹豫,到底该不该打个电话。
把周决交到另一个人手上的感觉真是太不好受了,即使现在有更加糟心的事情侵占他的时间,却并不妨碍他在心里无比渴望得知周决的状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