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她完全无法推辞,毕竟很多事情都是她的猜测,要她给出拒绝的理由她也回答不出来。
只是她不知道,陆渐星现在方不方便。
那情毒十分阴损,即使在她施针压制下,恐怕也得多次才能排出体外。
暗室之门,陆渐星已然没有多余的理智顾及担忧他的亲朋。
“师父……你看,吃了好多……”
双生
火盆里的蜡液几乎见底,在轻微的声响里,光越发昏暗,朦朦胧胧的勾勒出景象的大致轮廓。
谢天音柔软的肚皮鼓起,少年带着血痕的手掌贴在其上,不轻不重地揉着,在话语落下时,向下按压。
轻微的噗嗤声里,浓稠的败絮溢出流淌。
倦怠的青年早已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身体却依旧不自觉小幅度颤动。
阴影处现身的黑衣少年的指尖抚过他的发丝,在情欲之外的依赖与爱慕,那是比欢愉更甚的满足与安心。
陆渐星握着谢天音的手腕,用面颊贴着他的掌心,蹭过之后轻轻亲吻。
来自不同方向的注视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青年的身上,眷恋绵长。
陆鸣冬低头清理,听见了陆渐星的声音。
“师兄,你知道出去的路吗?”
陆渐星声音沙哑,受了伤中了毒,还被下了蛊的他在这一夜过后面上并无倦色,反而双眼盈着亮光,格外精神奕奕。
这里实在逼仄,算不得舒适,无法让师父好眠。
他昏迷着被带到刚刚的地宫,并不知如何进出,想来师兄一路跟着他,应该记住了路线。
让他意外的是,对方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陆鸣冬言简意赅地解释:“这里的路有很多机关,绑走你的人去追拿走你刀的人时,通道已经变了。”
那个穿着素纱被莫惜君称为城主夫人的女人,在机关石室封闭之后再也没出现过,但地道内传来了石门翻转隆隆的声响。
想来是那间石室里还有可以连通他处的门,那人离开之后便改变了通道的位置。
“那还是暂时守在这里比较安全。”
陆渐星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思考今晚的每件事。
只是想一会儿他便忍不住走神,手指勾着谢天音的尾指把玩。
不过很快他便摸了个空,睁眼时陆鸣冬正将昏睡的谢天音抱起,让他靠在腿上安睡。
陆鸣冬看见陆渐星想靠近,冷淡地阻止道:“今晚之事,是你之过。”
简单的八个字,让陆渐星的神情微僵。
虽然被绑不是他的本意,但师父被折腾成这样,确实有很大一部分责任在他身上。
他尝到了甜头便放纵了被毒控制,自责了一番之后,他猛地反应过来不对。
陆鸣冬总是闷不吭声的占尽便宜,那时候那里已经被弄得很可怜了。
“我是不太清醒,但你好像不是,”陆渐星轻啧了一声,又道,“懒得和你争辩,省得打扰师父休息。”
他准备从陆鸣冬脸上移开目光时,先前被他忽略的事情忽然从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的视线下滑,紧盯着师兄被衣领遮住的脖颈。
他记得,他好像在这里看到了一根红绳。
脖子上挂饰物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如果这是他们身上又一个共通点……
“你脖子上,是不是挂了什么东西?”
陆渐星没有拐弯抹角,将他起疑的事询问出声。
陆鸣冬不知道为何忽地问起这件事,望着他并未回答。
于他这种性格的人而言,沉默其实就已经是一种回答。
陆渐星拨开了衣领,拽出了自己的那根玉佩,在陆鸣冬的面前轻晃
幽微的灯火里,游鱼状的玉佩散发着莹润的光芒。
陆鸣冬瞳孔微缩,垂下眼眸,取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一块。
陆渐星大步上前,拿着自己取下的饰物靠近,在轻微的碰撞声里,双鱼玉佩严丝合缝的嵌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室内陡然安静下来,只有轻轻的呼吸声。
“果然……”
良久,陆渐星才呢喃出声。
他早就隐约察觉到,他和陆鸣冬之间,应该有着某种关联。
不是因为他们如此巧合的相同的姓氏,也不是他们明明不同的脸,却被柳无非说他们有着一模一样的眼睛,而是功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