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距离将军只剩不到一臂的距离,将军突然转过身。
目光凌厉,手持利刃将将劈下。
锋利的刃就要刺破她的肌肤,纪夫人噙着泪水,一动不动。
千钧一发之际,将军确认了来人。
凌厉的目光变得轻和,唇角微微勾起。
“怎么来了?”
“我让厨房给我的夫人炖了鸡汤,你且去喝便是,抱歉,今天我不能亲自帮你炖。还有昨个儿上门叫嚣着要娶你那人,我给绑起来了。”
将军哼了声。
“我看谁敢碰我纪卲的oga!”
霸道又熟悉的沉稳语气。
真的是你。
美妇人眼尾鼻尖泛红,小腹隆起显眼的弧度,单手托着,再次向她走近。
眼角滚落一滴泪水。
声音颤抖哽咽:“阿纪”
看到妻子的泪水,纪卲的心仿佛被重重敲打。
她上前捧起她的下巴。
就在此处,捧起下巴之时,任丘回的动作有片刻的不自然。
非常细微,甚至连吴朗丽这样的导演,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怎么了还有谁敢欺负我纪卲的oga?夫人尽管说。”
她轻轻抹掉夫人脸上的泪水。
这里又是一个动作卡顿。
两个接连的卡顿,让本应该充斥着与亡妻见面的悲喜交加最后涌上委屈、种种复杂情绪交织的片段,变得十分生硬。
就像是纪卲在不情不愿地摸别人的妻子、为别人的妻子拭泪。
怎么看怎么别扭。
吴朗丽的眉头才夹得那么紧。
“薄霜,任丘回,休息十分钟。”
导演的声音远远传来。
闻言,薄霜和任丘回,从面对面站着的姿势迅速回归正常。
这个‘迅速’针对的是任丘回。
任丘回收戏中温柔又霸道的眼神。
离了戏,全程和薄霜零交流。
薄霜面色隐有不适,异常苍白。
柳凡赶忙打伞又递上水:“姐您是不是又被太阳闷着了?”
薄霜轻抿了口,缓慢坐回位置,摇了摇头。
的确身体不适,但不是因为太阳,而是任丘回的口腔有股很奇怪的味道。
像吃了什么东西。
很难形容。
刚才拍戏距离对方太近,不可避免闻了些。
“医生呢?”她缓慢呼出一口气。
柳凡向后方的医生招了招手。
自从薄霜在片场房车里晕倒后,纪总就安排了一位随身医生,这位医生只对薄霜的身体负责。
医生过来了解情况,但一时间也摸不准具体原因出在哪。
这会儿功夫,薄霜已经缓了过来。
“任姐,我刚才看你脸色不好。”
任丘回的助理有着同样的担忧。
回到位置后,任丘回在小马扎上坐下,闭上眼睛缓了许久。
“我没事”
“是不是您不喜欢和薄”
任丘回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
助理瞬间闭上嘴巴。
她烦躁地拿起手机,百无聊赖翻进热搜页面。
才点进去,便看到了薄霜纪从烟这个词条。
热度经久不息。
她指尖捏紧。
柳凡时刻关注着薄霜和片场的情况。
在薄霜耳边低声:“我刚才听到任丘回的助理说您坏话了。”
也不算听到,大概算是从对面看过来的眼神中,和戛然而止的话里,感受到了一阵恶意。
当初薄姐和纪总官宣,她们曾在剧组里散步,听到有人谈论纪总娶薄霜只是为了在尤跃面前刷一下存在感。
柳凡记得清楚,任丘回也在这些人当中,还十分笃定这个观点。
薄霜并没有和这些人一般较量。
吴朗丽重复看了这个片段十次。
把任丘回和薄霜叫过来。
“薄霜刚才没有什么问题,问题出在丘回。
你只是演出了一个将军的壳,但这场戏重要的是和你夫人的情感交互。
你的台词和动作都太生硬了,霸道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