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给司徒临空拍了穴位,让他勉强又清醒了些。
司徒临空挣扎着睁了眼,继续道:“那群人似乎去过了。应该是之前叶汀做的局、已经起了效用。我给的那份一模一样,他们或许会、会回去,我们……”
他话音未落,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闵春和一把将司徒临空按在了床上,逼迫他躺平,而后下针直接扎昏了他。
“白棋,你来帮我。”他道,“我必须切开他的伤口,里面有脓水,不弄干净,他还是会再烧起来。”
白棋立刻摸了随身的小刀跟了过去,还不忘递了麻沸散。
二人立刻又忙碌了起来。
追踪
司徒临空话虽没说完,但在场的众人都理解了他的未尽之意:他受尽酷刑,牺牲亲人,交出的却还是一样的地图。这样一来,那群人或许会怀疑是自己没看准,进而再回去找一次,他们可以看情况去刺探消息,尝试抓到线索。
傅渊闭了闭眼。
他现在已经大致明白了情况,心里也有了决策,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去做。
恰好此时,傅容大步走了进来。
“阿渊,梁管事,”他看了一下屋内情景,虽没听到司徒临空和仇书的说辞,但他刚刚同来报信的傅家镖师通了气,也确认了梁郡内的情况,心里也有了大概的认识,“情况如何?”
傅渊带着他们出去,简单重复了一下仇书和司徒临空的说辞,末了道:“情况紧急,我们必须兵分两路。”
傅容皱眉:“你想怎么做?”
“我去那错误的地方守株待兔,哥你和叶汀一起,去和江荃、天星楼他们找宝藏,顺便看看能否救下被盯上的其他门派。”傅渊毫不犹豫道。
“不行。”傅容毫不犹豫的否决了,“这太危险了,我必须和你同去。”
“我同那人的手下、同暗楼交过手,知道他们的套路,我轻功还比你好,能逃脱的几率更大。”傅渊坚持,“况且,你身后还有鸢姐,还有呦呦和山庄,你绝对不能出事。再者,宝藏那里总得有人看着,江荃后头的人,我们不能全信。”
“那你就能去了?”傅容难得吼了自家小弟,“你出了事,我怎么和九泉之下的爹娘交代,怎么和闵先生交代?鸢姐和叶汀,谁会愿意看到这种情景?阿斐那里又得怎么说?谁来给我交代!”
傅渊沉默了一下,道:“那总得有人去查探情况吧。”
他回头,望着屋子里忙忙碌碌的众人:“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是最合适的人选。若是戚流年或者李亦风在,他们和我同去,也是个好的选择。但是现在他们下落不明,已经来不及找了。”
“总得有人牺牲些东西。”傅渊轻声安慰道,“就像父亲当年,选择母亲,牺牲了自己一样的。”
“这不一样!”傅容艰难道,“他们当初没得选,但你还有的选。不用走这条路,就当大哥求你了!江荃很快就能扫干净沙匪,到时候让他派人去!你别当那个出头鸟。”
傅渊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摇了头。
“我必须得去。”他目光坚定地望着傅容,“能多争取一些时间,多救下几个人,也是好的。”
傅容长叹一口气,用手捂住了眼睛。
良久,他才道:“你要去也可以,但是必须按我说的做。”
“第一,不得深入。第二,带上那只信使鸟。第三,给我活着回来!”
傅渊点点头。
傅容终究没忍住,手落在他肩上,重重地捏了一下。
而后他没看傅渊,直接叫了后在外头的梁月,一起离开了。
兄弟二人的争执,闵春和在不远处听得清清楚楚。他心里也已经做了决定,只是司徒临空还昏着,不便去找傅渊。
但他也知道,傅渊从不会不告而别,所以他安安静静地同白棋一起将那腐烂的创口清理干净,敷了药,又把后续可能的情况给交代清楚,然后才从药箱中拿出一个特殊的、装了毒药的牛皮袋子背在了身上。
“我和你同去。”他走到傅渊身边,直接了当,“有我在,你不会中毒,也能防着那些蛊人。把握也能更大些。”
傅渊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就被闵春和用手指抵在了唇边,拦住了他未出口的话语。
“我的命是你帮我捡回来的,我不会随意放弃。”闵春和甚少用如此不容拒绝的口吻同傅渊说话,“同样,你的命也是我用药吊回来的,不准给我乱用。”
“你就算不让我去,我也早就给你下了药,有办法能循着那股气味找到你。你没有办法独自前往。”他冷静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