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同伴相残的背叛,在博士实验室的绝望,被富人大人带出实验室的救赎,在阿列克谢被魔神残渣侵蚀的脑子里乱窜。
阿列克谢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我现在只叫阿列克谢,没有姓氏,和雪奈茨维奇没什么关系,废话说的有点多,现在,你给我去死吧!”
阿列克谢握住火铳扳机的手猛的要按下去,就在那一瞬间,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玻璃脆响,一把锋利的匕首从阿列克谢的身后捅穿他的心脏。
阿列克谢瞳孔放大,嘴角溢出鲜血,缓缓扭过头。
“是谁……”
容貌与克雷薇七分相似的浅粉色卷发少年站在他的身后,手里的匕首缓缓转动,彻底搅碎了阿列克谢的心脏。
阿列克谢身体内压制的魔神残渣即将爆发,却被少年手心张满尖牙的绿色藤蔓吞噬。
“是你……伊菲……”阿列克谢的思维逐渐模糊,那些一直蛊惑他心神的呓语逐渐消失,阿列克谢看清楚了那双雪蓝色的冰凉眼睛。
“在我有能力掌握自己的命运后,我曾去博士的实验室找过你们。”
伊菲不知道眼前是他哪一位同伴,但未曾磨损的同理心依旧让他对此感到感同身受的悲伤。
“很抱歉,当我找过去的时候,你们那一批实验体已经几乎都不在了。”
伊菲也不知道那些比他早一些进入实验室的孩子究竟是死在了实验里,还是实验成功成为博士的成果之一,博士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很快转移了自己的实验室。
再之后,伊菲这种报复性毁灭实验室的行为被冰之女皇亲口叫停,他被下达一个又一个的任务,在边界前线与世界的各个角落奔波。
“是这样啊,原来还有人记得我,真好。”
阿列克谢惋惜的叹了口气:“真可惜,今夜过后,那一批被送到博士实验室的孩子,真的要全部都死掉了。”
阿列克谢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这样,也好……在枫丹,总比在冰冷的至冬……”
阿列克谢的话没说完,握着铳枪的手一松,那把被保养的油光水滑的铳枪就掉落在了地上。
“那一批被送到博士大人的实验室的孩子有很多,他是哪个孩子,是克罗德,还是卡俄里翁?”叶莲娜捡起那把枪塞到自己怀里,艰难的扶着墙站起来。
“他抛弃了自己的名字,对他来说这应该并不重要,不必为他伤心,抛弃了壁炉之家的孩子,壁炉之家也不会再接纳他。”
伊菲把叶莲娜搀扶起来。
“经过今天的事情,你以后应该也不能再到范德比尔特伯爵家工作了,你跟着我走吧。”
伊菲向叶莲娜伸出手,一如数年前,他在博士实验室里对叶莲娜伸手一般。
“感谢您的仁慈,辅佐官大人。”叶莲娜尽量不让自己给伊菲添麻烦。
“还是喊我伊菲大人吧,辅佐官什么的,一想到要被佩露薇莉那家伙压一头,果然就很令人不爽。”
如同小天使一样的少年面无表情的说出了离经叛道的话。
两位大人果然还是老样子啊。
明明天天斗嘴,其实关系却不错。
叶莲娜心里感叹,这样其实也挺不错的。
……
“所以,你居然选择了和愚人众合作?!!”
安全屋里,派蒙后知后觉的大惊小怪起来。
这一处位于枫丹纳博内区的独栋小洋房显然是一位身体状况很好的绅士,被派蒙如此高的声波攻击也巍然不动。
“反应真夸张,佩尔选择的是和壁炉之家合作而不是和愚人众直接合作,我觉得这已经标现的很明显了。”
伊菲优雅的喝了一口红茶,不动声色的插进阿蕾奇诺和克雷薇两位女士之间,刻意靠近克雷薇姐姐,把阿蕾奇诺给挤了出去。
“真是幼稚。”阿蕾奇诺那邪恶香菇一样的红叉眼睛扫了一眼伊菲头顶的粉色发旋,嘴里发出一声轻哼。
阿蕾奇诺施施然起身,坐在克雷薇的另一侧。
伊菲白眼翻得快掉出去了,克雷薇尴尬的笑着满头大汗,阿蕾奇诺还在优雅的喝茶。
你们三个关系看起来很奇怪啊。
荧早就聪明的坐远了,只有派蒙还一头雾水。
“克雷薇,你说的佩佩和弟弟,竟然是,竟然是愚人众执行官?!”
我的法涅斯大王的裤衩子啊,克雷薇背景居然这么硬吗?
“别大惊小怪,这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现在在你面前的的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