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耸耸肩,“没什么,只是很久没看到耀武扬武的你了。”
从宁家出来那会儿,时稚浑身的心气都泄了,只剩下一张嘴还硬着。
现在吧,苏凡看了眼坐在他身侧,犹如静静匍匐在猫儿后守护的狼。
有人在背后撑腰,自然就什么都不怕了。
从醉京湘出来后,苏凡跟他们分道扬镳。
时稚又一次坐着霍绥的车回到景鹬湾,受到了文森和王伯他们的热烈欢迎。
阿梅抓着他的手,悄声在他耳边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先生每天臭着脸,家里就像口大棺材,都快把我冻死了,你可别再走了,这个家离不开你。”
“就是就是,你不在,先生就吃一两口,我煮饭都没心情。”
文森也道:“小少爷,先生和家里都很需要你。”
时稚撅起嘴歪左边一歪,是个暗自得意的模样。
他挺了挺背,“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跟他复合了,暂时不会走了。”
几人都松了口气。
有时稚在,他们都有点得意忘形,阿梅转过身就对着霍绥叨叨。
“先生你可要好好珍惜时稚少爷,别再惹他伤心了。”
自从时稚走后,在景鹬湾一直处于黑脸状态的霍绥,此时面色柔和,嘴角轻弯,“谢谢你的建议,我记下了。”
时稚的回归,对于整个景鹬湾来说都是值得庆祝的好消息。
沉闷闷的别墅像是掀开了厚厚的防尘布,和煦的阳光混合着树冠的影子一同倾泻进来。
时稚推开房间门,走之前狼藉不堪的卧室现在已经打扫干净,衣帽间也收拾的整整齐齐,还多了不少属于他尺码的衣服。
时稚拉出一件,在身上比了比,“你怎么又给我买衣服。”
霍绥走过去,搂住时稚的腰,鼻尖蹭过时稚的发梢,嗅到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喜欢给你买,想看你穿的漂漂亮亮的。”
“那我穿的破破烂烂你就不喜欢了吗?”
霍绥故意做出一副思考模样。
时稚立马给了他一拳头,脸颊肉鼓鼓的,“什么意思你!到手就不珍惜了?”
霍绥笑出声,“逗你玩呢,你穿什么我都喜欢,不穿更喜欢。”
时稚哼了一声,忽的想到什么,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又转过身,踮着脚勾住他的脖子,“那天那个,你再帮我弄一次好不好?”
霍绥盯着他的眼睛,手掌只用了一点点力气就握住了时稚细瘦的腰。
“喜欢?”
时稚脸颊泛起层薄薄的红,下巴点了点。
霍绥托着屁股将他抱起来,步子稳健往浴室走去,“宝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
当天晚上,王伯做好了满满一桌饭菜,却没有等到霍绥和时稚。
他站在楼梯口翘首以盼,被文森劝了回去。
“小别胜新婚,饭菜先放进冰箱里吧。”
王伯一脸了然,拍了下脑袋,“我这木头脑子,失算了。”
久违的做到底,时稚第二天没能起得来床。
霍绥比他先醒,侧着身,一只手撑着脑袋,视线一寸寸抚过时稚。
半个小时后,时稚悠悠转醒,揉着肿肿的眼皮,打了个哈欠,“要喝水。”
霍绥伸手把床头柜上准备好的蜂蜜柠檬水端过来,喂给时稚。
喉咙舒服好多,时稚问他,“干嘛一直看着我?”
“怕你跑了。”
“好端端的我跑什么,”时稚眼睛一瞪,“是不是你又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霍绥将他往怀里揽了揽,“永远不会,我保证。”
“哼。”
“对了,等会我要回老宅一趟,你自己乖乖在家待着。”
时稚顿了下,心中一紧。
这是他爷爷要找他算账了?
他抓住霍绥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免得他们惹你不开心。”
时稚摇头。
“我们都在一起了,这种事情当然要一起面对,我得陪着你。”
吃过早餐,他们便准备出发去老宅。
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
时稚靠在霍绥怀里,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一直惴惴不安地扣手。
霍绥握住他的手,低头在他眼皮上亲了下,“别
脸红心跳